第134章 不要停 作者:未知 机会很快就来了,首先是斥候来报,褒斜道上发现蜀汉军的踪迹,领兵大将正是镇东将军赵云。消息传到长安,夏侯懋立即召集众将议事,在经過激烈的讨论之后,夏侯懋决定留下两千人守长安,亲率一万人赶往郿县,准备迎战。 夏侯懋虽然是安西将军、关中都督,其实他根本不懂打仗,如果不是曹魏现在有重大军事行动,大军奔赴扬州,原本负责西北战区的大将军曹真只能留在洛阳,夏侯懋根本不会离开长安。然而现在天子授权让他主掌整個西部的战事,他就责无旁货而且名正言顺了。就连一向对他不放心的清河公主也不好阻挠他去建功立业。 夏侯懋把清河公主和夏侯徽留在了长安,魏霸也把彭小玉留在了长安,自己跟着夏侯懋去了郿县。谁也沒有注意到,他身边除了田复和徐然的人马之外,還多了两個年轻俊俏的亲兵。 郿县东三十裡,有当年董卓所建的郿坞,周四裡,墙高七丈,号为万岁坞。董卓建此坞时,在坞中存了够用三十年的粮食,准备争霸不顺利的时候,就守此坞以待天下太平。不料后来被王允、吕布所杀,坞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以及粮食都沒有保住他的命。董卓死后,郿坞遭到了一定的破坏,但是依然雄伟高大,鉴于郿坞正当褒斜道北口,這裡也成了曹魏出入褒斜道的要塞,得到了非常不错的保养。 夏侯懋到达郿坞,匆匆安排了一下对褒斜口的防卫工作之后,立刻召见魏霸。作为一员降将,魏霸虽然身为奉义中郎将這样的职务,其实他還是一個闲人。夏侯懋在战时這么重用魏霸,也引起了一些将领的反对,他们纷纷提醒夏侯懋要对魏霸保持足够的警惕,万一魏霸有歹心,对他這個最高指挥官有所不利,那魏军可就危险了。 這些人提醒得不可谓不对,以夏侯懋的智商,他也不可能不清楚這一点,只是他现在已经被欲火烧昏了头,哪裡還顾得上這些。别人不知道魏霸身后的那两個亲兵是怎么回事,他還能不知道?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啊。第一眼看到她们时,他就恨不得把她们叫到自己的马车裡来,先畅谈一下别后离情。此刻到了郿坞,不仅有高大的城墙,還有死忠他的亲信,他還担心魏霸一個人?就算魏霸和他身边的敦武有万夫不当之勇,难道真能面对二十多個严加防范的悍卒? 夏侯懋义正言辞的摆摆手:“夫子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魏霸真心来降,我岂能以疑心待之。诸位关心,我心领了。不過此时此刻,你们做好自己的事才是正理。” 诸将无可奈何,只得退下了。面对夏侯懋這样的一個位高权贵的贵戚将军,他们只有建议权,沒有决定权。别說他们,就是之后上千年,中国的政治都是老大說了算,老二旁边站,除非老二架空了老大,自己做老大。 目前,還沒有人有這样的资格的实力,所以面对夏侯懋的“自信”,他们只能叹惜。 斥退了众将,夏侯懋顾不上和魏霸多說什么,胡乱的夸了他两句,就让他在外面候着,自己搂着亲兵打扮的小美人进房去了。時間不久,房裡就响起了很银靡的笑声。 魏霸坐在外堂上,一边呷着茶,一边想着心事。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想起了前世一個电影,一個混黑道的小混混,沒别的本事,就是替老大养二奶、三奶,身边有九個女人,却一個也不是自己的,都从属于某個惹不起的大哥,看起来他是左拥右抱,其实他就是童男子一個,哪個美人也不能碰。他现在的情况有些类似于此,清河公主把夏侯懋的女人赏给他,他又反過来孝敬了夏侯懋。 不過,他不是简单的做個皮條客,他正好利用這五個美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君主集权制下最大的特点就是将熊熊一窝。有了夏侯懋這個熊将,魏军這次怎么可能打胜仗?這五個美人,就是他的五根手指头,会紧紧的把夏侯懋這個鸟握在手心裡,最后让他口吐白沫,筋疲力尽,俯首听命。 至于那些還有警惕心的魏将,他只会在心裡同情他们,却不会把他们放在眼裡。现在能够影响夏侯懋的除了远在洛阳的天子就只有清河公主,而她却留在长安,根本不知道這裡发生了些什么事。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调开守在褒斜道口的這些魏军,這一万多人以逸待劳,将会对刚刚在近六百裡长的褒斜道裡跋涉了一個多月的蜀汉大军造成相当的危险。如果任他们构筑艰固的工事进行阻击,那别說是诸葛亮有十万大军,就算是他有五十大军,优势也无从发挥。 他必须通過夏侯懋,把這些人调离褒斜道口,为诸葛亮顺利冲出褒斜道排除障碍。 這是一個很危险的提议。在此之前,他之所以能得到夏侯懋的信任,就是因为他除了去潼关一趟之外,沒有做出任何与降将身份不符的举动,也沒有說過一句会让人生疑的话。现在所有的魏军将领——包括夏侯懋本人在内,都认为褒斜道中是蜀汉的主力,他却主张撤去防备,這显然是一個很容易让人产生疑问的提议。 前面所有的真话,都是为了掩饰這一句假话,所有的铺垫都做完了,最后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次。 如何让夏侯懋相信他,這是魏霸现在争需考虑的問題。蜀汉大军正沿着褒斜道向关中前进,耽搁一天,机会就会减去一分。 内室,夏侯懋搂着娇喘吁吁的美人,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端。几個月来的半禁欲生活,让他变得龙精虎猛,像個小伙子一般。看着软成一摊泥的美人,夏侯懋感到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夏侯懋赤着身子,叉着腰,含笑看着美人,看着那浑圆的臀,不禁又有些姓动,伸手轻抚着,滑入那深沟之中,慢慢的拨动着。 美人有气无力的喘息着。“将军,妾身不堪征伐,請将军怜惜。” 夏侯懋眉毛一挑,故意不高兴的說道:“這么不经用,是不是身体太虚了?” “他可不敢。”美人想起魏霸的拘谨,不禁笑了一声:“他对我們很客气,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哪裡敢碰我們。将军,他别的都好,就是太抠了,有点钱就交给那個长了一個大青斑的小婢女收着,不是去买家什,就是看房子。” “是嗎?”夏侯懋的眼神缩了缩,坐到美人身边,将她搂在怀中,一手从她的背后转過来,抚着胸前的椒乳,一手抚摸着滑腻的翘臀。他今天与美人共享鱼水之欢只是目的之一,另一方面也是想通過這個美人了解一下魏霸究竟是不是真的忠心。魏霸花钱买家具,還到处看房子,看来是真想在长安久住了。如果他是降将,又怎么会把心思用在這方面。 “当然了。”美人撅着嘴,如葱的手指顺着夏侯懋的胸膛滑动着,慢慢的伸向他的腹下,杏眼如波,瞟向夏侯懋,娇滴滴的說道:“将军如此勇猛,莫非公主太過尊贵,沒让将军进她的闺房?” “她倒是想我进,我却不想进。”夏侯懋一边想着心思,一边笑着在美人的樱唇上亲了一下。“好在有魏霸的足浴,她每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了,睡得像個死猪,十天半月的才来折腾一趟,我也好养精蓄锐,好来润泽你這個小妖精。” “嘻嘻……”美人脸上未褪的红晕又浓了起来,她将螓首埋入夏侯懋的怀中,可怜兮兮的說道:“将军,你不知道我为了能第一個见你,吃了多少苦头。” “吃苦头?吃什么苦头?”夏侯懋抚着美人的香肩,怜惜的說道:“是魏霸嗎?你告诉我,我到时候去处罚他。” “是啊,为了能扮成亲兵来见将军,他要我們每天都穿着铁甲在院子裡跑步。铁甲那么重,一穿上,连走路都吃力,他還逼着我們跑步,每次都累得站不起来才罢休。” 夏侯懋听了,哈哈大笑,他瞟向美人修长而结实的大腿,意味深长的說道:“怪不得你今天夹得這么紧,险些把将军我的腰都夹断了。魏霸做得好啊,我要赏他,要赏他。” “他罚我們跑步,将军你還要赏他?”美人佯作生气,在夏侯懋怀裡扭动着,像一條白花花的美女蛇。夏侯懋被她扭得心花怒放,一股热气直涌下体,他禁不住将美人转了過来,让她伏在床上,从背后再次进入。他一边耸动着,一边喝道:“美人辛苦了,将军我再奖赏你一番,保证让你满意。” 美人一边晃动着身体,一边娇喘着,语不成声的央求道:“将军,不……不要!停!不要!停!” 夏侯懋咬着牙,一边发力冲刺,一边吼道:“美人,你到底是不要,還是要,是让将军停,還是让将军不要停?” 美人如歌如泣:“将军,不要……不要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