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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真名士,自**

作者:未知
夏侯玄心急如焚,他一到蜀军大营软禁了起来,根本见不到魏霸的面,他只能从蜀军的反应来猜测战局的发展。当蜀军将士兴高采烈的谈论着畅快淋漓的破桥之战时,他的心情焦虑到了极点。浮桥被蜀军攻破,襄阳成为孤城,部署在汉水的水师全军覆沒,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形势已经对魏国非常不利。 不過,他也从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一点好消息,大胜的蜀军居然攻击了吴军,而那些蜀军将士谈到這一点的时候表露出的那种解气,让他闻到了吴蜀之间不和的味道。 就在這個时候,魏霸让人来通知他,可以见面了。 一直等着這一刻的夏侯玄却沒有立刻答应,他懒洋洋的对来人說:“夜深了,魏参军又大战两曰,想必辛苦得很,還是好好休息一夜,明天再谈不迟。”然后泰然自若的进了帐,大模大样的让人打水洗漱,准备休息。 传话的武卒站在帐外,一时有些愣神。不知道是被夏侯玄的风采给迷住了,還是被他的傲气给镇住了。過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神不守舍的走了。亲卫们把那個武卒的反应报给夏侯玄,夏侯玄淡淡一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他生于权贵之家,天资聪颖,一向傲气,连皇后的弟弟都不放在眼裡,又怎么会为一個武卒的仰慕而有什么反应。 魏霸和张绍一边等,一边喝着酒。有夏侯徽那层关系,再加上這次作战张绍一起参战,立了功,两人的关系又新近了一些。现在又在一起做可能惹得诸葛亮不快的“坏事”,不知不觉的,张绍就把魏霸当成了知己,說起了一些往事。 听张绍一說,魏霸才知道张飞和诸葛亮的关系非常好。张飞虽然沒什么经学底蕴,却不是那种纯粹的武夫,他也能舞文弄墨,写得一手的好书法。在宕渠,现在還有张飞破张之后勒马刻石的遗迹。张飞和关羽不同,他对士大夫很敬仰,所以和诸葛亮的关系比较亲近,远不是演义上說的那样格格不入。张飞吃刘巴的瘪,恼羞成怒,险些要杀刘巴,最后還是诸葛亮给解的围。 张绍的长妹能做皇后,也和诸葛亮的支持分不开。原本刘备为了稳定人心,是打算在益州找一個世家的女儿做太垩子妃的,是诸葛亮表态支持,刘备這才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其实不仅是张绍,关兴对诸葛亮也非常敬重,他从来不相信那些诸葛亮为了擅权而见死不救的說法。這一点,和魏霸先前以为的有些不同。如果一定要說有什么分歧,也是因为诸葛亮对荆襄系過于偏袒所致。特别是对马谡的重用,让关兴、张绍等人非常不理解。马谡是有才,可是他沒有带兵经验,诸葛亮放着那么多宿将不用,放着有家传的他们不用,却偏偏用马谡作为方面重将,這么做,私心太明显,关兴、张绍等人对他失望,也是出于此。 魏霸想到了赵云。赵云一辈子不主动出头,最后却收他为徒,又在关中之战时支持他,大概也是因为這個原因。虽然当时诸葛亮還沒有任命马谡为方面重将,却已经有了這個打算,被赵云這样的老臣看出了苗头,這才做出了比较激烈的反应。 两人正說着,武卒来报,夏侯玄不来,說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见不迟。 魏霸和张绍互相看了一眼,张绍笑了起来:“嘿嘿,果然是夏侯家的人,名士派头不小。” 魏霸想了想,撇了撇嘴:“名士派头?這是想和我斗心机呢。” “什么意思?”张绍不解的问道。 “他来干什么?谈判啊。既然要谈判,主动的那一方肯定会落下风。 他现在摆出名士的姿态,自然是表示自己不急,有足够的优势。” 张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搓着手道:“這些读书人的心眼儿還真是多啊。” 魏霸想了想,眼珠一转,站起身来:“走,我們去见见這位名士。继先,你父亲当年要和刘巴共卧,被刘巴拒绝了。我們今天去找夏侯玄共卧,你是他的表兄,我是他的妹夫,想来他不会不给面子。他要是真的不给面子,那我們就收拾他,睡他的榻,让他无榻可睡。” 张绍对刘巴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对名士既有景仰之意,又有些不服气。听了魏霸這话,顿时童心大起,兴致勃勃的和魏霸向夏侯玄的营帐走去。 夏侯玄洗漱完毕,脱了外衣,钻到被子裡,却沒有入睡。他還要考虑一下明天见到魏霸该怎么說,怎么才能用言辞打动他,诱他与魏国和亲,既解决了夏侯家的脸面問題,又能离间他和诸葛亮之间的关系。可是夏侯玄又有些不安,妹妹已经是魏霸的人,如果魏霸倒了,夏侯不是也要跟着倒霉?作为有身份有的权贵之家,改嫁虽說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终究不太有脸。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帐外传来了阵喧哗,卫士们大呼小叫的吵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人要闯帐。身在敌营,夏侯玄自然不敢大意,连忙翻身坐起,伸手就去拿外衣,還沒等他做好准备,帐门被人猛的掀开,一阵寒风涌了进来,紧接着,两個年轻健壮的汉子便闯了进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盯着他,像盯着一個猎物。 “你们?!”夏侯玄大惊,赤着脚站在地上,伸手就要去取挂在床头的剑。 “我是魏霸,他是你的远房表兄,张绍张继先。”魏霸指指自己的鼻子,又介绍了张绍,故意上下打量着仅穿着单衣的夏侯玄,摸着下巴,连连点头:“果然不愧是媛容的兄长,长得细皮嫩肉的,手感一定不错。” 夏侯玄一听這话,顿时臊得满脸通红,随即又暗自悔恨。原来魏霸是這么一個好色之徒,不仅好女色,還好男风。虽說名士不介意男风,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妹夫好男风,夏侯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他沉下脸,刚要厉声喝斥,魏霸便和张绍一起拥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挟着夏侯玄,把他摁在床上,然后也不脱外衣,只是甩掉靴子就钻进了被子,紧紧的挤着夏侯玄。一边挤還一边說道:“本来是应该明天再和你见面,不過我事务繁忙,明天沒時間,今天就委屈一下,我們三人同床共话吧。” 魏霸和张绍都打了两天仗,夜裡睡觉也无法好好休息,只是和衣而卧,更谈不上洗漱。這两天下来,身上的味道可想而知,靴子一脱,那四只大汗脚顿时把整個大帐薰得令人欲呕。夏侯玄是名士,平时都要薰香的,容不得一点异味,被他们這两個标准的臭男人一薰,已经有些吃不消了,更何况魏霸和张绍還挤得那么紧,让他转個身都难,一股股的汗臭味直冲脑门,让他头晕眼花,胸口发闷。 “你们……你们难道不能讲点礼节嗎?”夏侯玄奋力挣扎着,愤怒的质问道。 “這算什么话?”魏霸一本正经的說道:“你是我的内弟,他是你的表兄,我們都是一家人,要讲那么多礼节,岂不是见外?再說了,你们名士不是讲究旷达自适,不用那么多俗礼嗎?” “名士,有你们這么不讲究的名士嗎?” “我們怎么不讲究了?”魏霸和张绍死死的按住夏侯玄,同时沉下了脸,沒好气的喝道:“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夏侯玄真是痛不欲生,魏霸和张绍的力气太大了,他极力挣扎,也无法挣脱他们的控制,倒是把被子蹬掉了,领口也张开了,露出白的胸膛,而张绍那脏兮兮的手就按在他的胸膛上,连指甲缝裡的血迹都能看得到。联想到刚才魏霸說的那句话,他非常担心张绍会一时姓起,扒了他的裤子,享用他的后庭。一想到這個可能,夏侯玄就觉得浑身发冷,毛骨悚然。 “是你们……你们实在不像名士的作派啊。” “你老母的,那名士该是什么作派?”张绍火了,他最听不得這些名士们這种话。 “你松手,你先让我坐起来,让我慢慢跟你說。”夏侯玄央求道:“你们俩按着我,這像什么样子?” “那该什么样子?”张绍有些心虚,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夏侯玄。魏霸却按着夏侯玄的肩头不松,一呲牙,笑了一声:“太初,你說的那些都是表面文章。谁說名士就一定得薰香服散,宽袍大袖,手裡拿一根鹿尾巴或者玉如意,然后說一些不着天不着的空话?要我說,真名士,自风流,像我們這样天姓自然,尽兴而来,尽兴而归,本姓风流,才是真名士。” 魏霸一边說着,一边冲着夏侯玄眨了眨眼睛,舔了舔嘴唇,作出只有看到美女才会有的猪哥模样。夏侯玄原本就够紧张的,一看到魏霸這副眼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名士派头都飞到九霄云外了,嘶声吼道:“你们懂什么名士,你们都是无耻之辈,银邪之徒。” 魏霸脸一沉,和张绍交换了一個眼神:“這小子不识抬举,敢骂我們,怎么办?” “剥光他,扔到外面去,让他做個光屁股的真名士。”张绍大吼道,作势上前,就要扒夏侯玄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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