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這事搞大了 作者:未知 关凤对今天的意外一点准备也沒有。 她沒料到会在魏霸的小院外听到了一幕活春宫。如果不是她常年习武,听力過人,恐怕当时就一头撞进来了。然而好听力固然让她临渊止步,沒有亲眼撞破,避免了尴尬,却也让她受了不少罪。站在院墙外,屋裡的动静听得声声入耳,特别是夏侯徽销魂的呻吟恍若就在耳边,震动心弦,让她身临其境,虽然眼睛看不到,却更添了几分想象的空间,更加惹人遐思。 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关凤虽然是個未出阁的老姑娘,对男女之事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真切的听觉和想象的视觉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她只知道魏霸和夏侯徽說话就代表了结束,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有了本能的反应。 当她在夏侯徽的指点下,发现胸前那颤抖的两点时,她顿时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关凤捂着脸,转身欲逃,却被夏侯徽一手拉住了。 “放开我!”关凤恼羞成怒的低吼道,如果夏侯徽不是好姊妹,难保不会被她一掌拍到墙上去。 “姊姊,你這样子出去,可瞒得過人?”夏侯徽一边将关凤往屋裡拉,一边說道:“再者,我想姊姊這么急着赶来,不会是只为了比武较技吧?” “要不然還能有什么事?你以为我会稀罕看你们這沒羞沒臊的两口子白昼宣……”关凤心虚的反驳道,最后一個字却怎么也說不出口,她结结巴巴的辩解着,却不由自主的被夏侯徽拉进了屋。一走路,她才发觉情况更糟糕,两腿之间仿佛有些粘乎乎的,而且显然不是汗。 夏侯徽将关凤拉进屋裡,关上门,严肃的說道:“姊姊,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說,你這么急着来,肯定有什么大事要說。” 关凤愣了一下,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夏侯徽的意思,连忙点头道:“不错,我今天急着赶過来,是有一件大事。” “究竟什么事?” “后将军刘琰集结了部曲千人,要报复他。” 夏侯徽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顿时煞白,不由自主的掩住了狂跳的心脏。见她這副模样,关凤皱了皱眉:“你们一点风声都沒收到?” 夏侯徽半晌才冷静下来,苦笑道:“那天事发之后,夫君就入宫侍驾。我這两天一直忙着长兄迎亲的事情,哪有時間注意到那個人。不過,這也太過份了吧,打了一架而已,至于集结千人嗎?” 关凤冷笑不语。 夏侯徽不敢怠慢,立刻叫来了铃铛,让她去把魏霸叫来。魏家在成都有近千人,不過大部分都是妇孺老弱,真正能战的武卒大部分都被派往关中和房陵了,這裡只有一百多新卒,另外就是刚刚收降的魏军降卒,总数不到三百人。這些人正在加紧训练,进步虽大,却远远达不到真正的武卒标准。更重要的是魏霸如果出门,身边的武卒最多不会過二十人,正常情况下也就是十人以下,万一遇到刘琰的千人围攻,他们就是再善战,也只有死路一條。 夏侯徽有些慌了神。 這时,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魏霸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還沒說话,先陪上一脸的笑。关凤见了,不禁有些好笑。夏侯徽却沒什么說笑的心情,连忙把关凤带来的消息转告给魏霸。魏霸也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不至于吧?丞相以法治国,成都又是天子脚下,刘琰敢這么放肆?” “也不能怪刘琰,是你把他欺负得狠了。”关凤也收起了笑容,叹息道:“你在汉中欺负了他一顿,丞相把他赶回成都,那便也罢了,知道的人毕竟有限。可是這次在宫前争斗,刘钰被你打得像猪头一般狼狈而逃,還断了一條腿,可是被无数百姓看在眼裡。他去向丞相告状,丞相却指责刘钰冲击皇后法驾,把他狠狠的责骂了一顿,你說他這脸面往哪儿搁?刘琰也是从先帝多年的老臣,如今却落到被一個后辈欺负的地步,如果他再不奋起反击,以后還怎么在成都立足?” 关凤說完,也有些不解的說道:“我实在搞不明白,刘钰当时已经够狼狈的了,怎么晕了头,去冲撞那些虎贲郎,生生的落了這么一個罪名?据說连董允都被伤了,颜面大失。丞相恼怒,和這件事大有关系。” 魏霸也不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有多少关系,他当时也沒看清是怎么回事,现在更不想去艹心那些小事。如何防范刘琰,才是当务之急。一千人?刘琰真要下這個狠手,那他可有些麻烦。這天天提心吊胆的也不是個事啊。主动打上门去?且不說实力够不够,這聚众斗殴,冲击后将军家的罪名,他也担不起啊。 离开汉中,到了成都,魏家就是老虎离了山,实力大减。這要是在汉中,有谁敢对魏家這么不敬?不管他是不是真有這胆量,只要他敢露個牙,就能先打他個满脸桃花开。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魏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這么大的动静,连关凤都知道了,诸葛亮会不知道?他会看着刘琰這么明目张胆的聚众斗殴,而且动用千人的军队?這件事一旦发生,不论哪個胜哪個败,都是在他脸上抹黑啊。 听了魏霸這個疑问,关凤撇了撇嘴:“你真以为丞相是铁面无私,以法治国?他那也是看对什么人的。当年法正纵横成都,杀的人還少了?丞相又何曾对他用法。今天之事,刘琰虽不能和当年的法正相提并论,可他也是先帝的旧臣。你要是和他决生死,得罪一帮人自是在所难免。而丞相大概也会借此机会拿掉他這個后将军,别人還无话可說。” 魏霸立刻听出了关凤的意思。照她這么說,诸葛亮這是借刀杀人,故意为之了?先利用刘琰给他一個教训,甚至直接把他杀掉,然后再以這件事为由把刘琰整掉,既维护了自己的公平形象,又不动声色的清除了两個对手?如果真是這样,那的确是個非常不错的選擇。 而且這也可以解释诸葛亮为什么会对刘琰的准备活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這是他期望的,他当然不会在事情還沒有发生之前进行阻止。 魏霸有些恼怒,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拳头更硬吧。 一旦下了决心,魏霸反倒冷静下来,他迈步出了门,在小院裡来回踱着步,思考着如何把事情办得妥贴,又不给诸葛亮留下任何把柄。過了片刻,他有了主意,转身对夏侯徽說道:“媛容,你招呼一下关姊姊,我去去就来。” 关凤站了起来:“你去哪裡?” “我去安排一下,姊姊有事嗎?” “事情已经說了,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只是想见识一下你们魏家武卒训练。”关凤缓步走到魏霸面前,含笑說道:“只是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魏霸耸了耸肩:“這有什么不方便的,姊姊有兴趣,随我来便是了。” “那再好不過。”关凤向夏侯徽摆了摆手,跟着魏霸出了门。夏侯徽抬手欲叫,关凤却已经出了门,她只好把還沒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的撇了撇嘴,让铃铛打来了水,自己清洗身子。看着席上那处湿迹,想到刚才那场被关凤旁听的大战,夏侯徽忍不住掩住了脸。 魏霸领着关凤来到演武场,让关凤自己观看武卒们训练,自己找来了敦武,吩咐了几句。敦武一听,立刻剑眉倒竖,沉声应道:“少主放心,我這就去办。” “自己小心些,刘琰父子已经疯了,被疯狗咬上一口也很麻烦的。” 敦武点点头,什么也沒說,转身走了。 魏霸做好了安排,這才从容的回到演武场。演武场上,一队武卒正在靳东流的指挥下演练阵形。他们各持刀盾矛戟,进退有序,气势森严,人数虽然不多,却凛然不可侵犯。在场边,身材魁梧如巨人的王双全副武装,领着同样全副武装的武卒们正在绕场奔跑。经過魏霸面前时,武卒们齐唰唰的举起右臂,抚胸施礼。他们的步伐不乱,动作整齐划一,举手投足间已经有几分铁血悍卒的影子。 魏霸举手還礼,面色严肃,一丝不苟,一直到武卒们全部从他面前经過,他才放下了手。 关凤看在眼裡,赞叹道:“魏家武卒,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這样的训练强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魏霸谦虚道:“关家刀盾手也是名符其实的精锐,我在樊城已经亲眼目睹過他们的雄姿。” “唉,父亲去后,关家刀盾手元气大伤,无论是规模還是实力,都已经不复当年之勇。”关凤给魏霸递了個眼神:“我听說你還有個专门讲授兵法的地方,能让我這個外人去参观一下嗎?” 魏霸笑道:“姊姊怎么是外人呢,請随我来。今天除了我魏家的后院,你想看什么地方,我就带你看什么地方,绝对是一丝不挂的坦诚以待,希望姊姊也能……”他话到嘴边,這才觉得不妥,尴尬的咂了咂嘴,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关凤也红了脸,哼了一声,把头扭了過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