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投资 作者:未知 “曹洪的女儿……漂亮嗎?” “不是漂亮……”夏侯徽瞥了魏霸一眼,幽幽的說道:“而是绝色。” “比你如何?” “妾身不及她一半。” 魏霸笑了起来,抬起手揉了揉鼻子。他觉得夏侯徽的說法有些夸张了。夏侯徽虽然算不上绝色,却也是中上之姿。如果比夏侯徽漂亮一倍,那得是什么概念?大乔小乔,還是貂婵?這么漂亮的女人,会一点名声也沒有? “媛容,你既然对她這么了解,那你看谁比较合适?” 夏侯徽愣了一下,转到魏霸的对面,眨眨眼睛:“夫君,除了你,還有谁合适?曹洪這么做,很显然是希望把女儿嫁给你,好攀上你這棵大树。他是魏国重臣,和他结亲对魏国人心的影响有多大,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啊,免了。”魏霸摇摇头:“我有你们三個,已经心满意足,无福再消受其他人。”他摆了摆手,示意夏侯徽不要再劝了。他对美女欣赏之心有之,占有欲却沒那么强,更何况他也清楚自己当初纳夏侯徽为妾已经困难重重,纳曹洪的女儿恐怕麻烦更多。 最重要的是他沒什么兴趣,不仅是对美色沒有太多的兴趣,对和曹洪结亲带来的政治影响也沒什么兴趣。在他看来,他现在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通過联姻来拉帮结派。 “你看谁比较合适?”魏霸一本正经的說道:“你的建议,我相信曹洪不会认为我是怠慢他,想必你也不会对他不利。” 夏侯徽见魏霸不像是說笑,不免有些意外,私心裡却又有些欣慰。一方面是魏霸知足常乐,不贪图美色,另一方面是魏霸清楚曹洪的用意,要挑一個合适的人选来和曹洪结亲,并且要听取她的建议,這是对她的信任和器重。 “当然是对你来說可以信任的人。”夏侯徽缓缓說道:“当然了,身份還不能太低,至少要配得上曹洪這個骠骑将军的身份。” 魏霸想了好一会儿,也沒想到合适的人选。 “你何不问问姊姊,也许她有合适的人选?” “关兴?”魏霸立刻明白了夏侯徽的用意。关兴已经纳了妾,生了孩子,但是還沒有合适的女人做正妻。对他们這些贵族来說,找個女人生孩子并不是多大的問題,可是要找一個适合的女人做妻子,那就不是小事了,要考虑的問題很多。如果关兴娶了曹洪的女儿,不仅他以后和魏霸走得更近,关凤和夏侯徽之间也能更融洽。 “這倒是個不错的主意。”魏霸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你先和姊姊通個气,然后再和曹馥谈一下,别让他以为是我不给他面子。” 彭小玉走了過来,将一封公文递给魏霸,笑吟吟的說道:“你要想让曹馥满意,只要把烈火弹的价格降一点下来,让他有钱赚,回去也能交差,比什么都好。這样姊姊去說时也好开口一些。” 魏霸佯怒道:“你說得倒轻巧,降点价,那可都是钱啊。” “薄利多销嘛。”彭小玉也不怕,掩着嘴笑道:“魏国要两线作战,他们会需要大量的烈火弹,這点钱总能挣回来的。” 魏霸取出公文,一边展开,一边說道:“你总是有理。媛容,你去谈吧,价格你看着办,不要比吴国低就行了。要不然我沒法向陆逊交待。” “唉。”夏侯徽感激的看了彭小玉一眼,喜滋滋的起身走了。她出了门,魏霸的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将手中的公文放在案上,以手合什,抵着下巴,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冷笑一声:“姜维真把自己当成丞相的继承人啦,這口气可比丞相還要大。一开口就是百万枚,他以为是天下下雨下的?” 彭小玉沒吭声,静静的看着魏霸。這封信是从关中来的,名义上是丞相府的命令,但是执笔人却是姜维,沒有丞相诸葛亮的签名。 “该怎么回复他?” “送一百枚样品给他。”魏霸将公文還给彭小玉,沉吟片刻,又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换战马吧。”彭小玉一边接過公文,一边不紧不慢的說道:“各取所需,等价交换,既不授人以柄,又不让他占了便宜。如果你這裡一口回绝,到时候他克扣阿爹的军资怎么办?再說了,和气生财,沒有必要,不要撕破脸。” 魏霸考虑了一下,觉得彭小玉說得有理。如果按照他的方法一口拒绝,解气是解气,却未免让人觉得不识大体。要烈火弹换战马,等价交换,這個办法更周全一些。 夏侯徽和关凤商量之后,关凤同意了让关兴迎娶曹洪之女为妻的建议,魏霸又找来了杨戏,由他执笔写了一封面面俱到,词藻华丽的回函,派人送了出去。 …… 曹馥腆着肚子,满意的看着那艘崭新的海船。這艘海船是合浦船厂第一批下水的海船,做工考究,技术先进,特别是抗风浪姓能优越。有了這艘船,他以后就可以远离海岸行驶,那些近海劫掠的海盗就拿他沒什么办法了。 虽然沒能如愿和魏霸结亲多少有些遗憾,但是妹妹能嫁给关兴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关兴是关羽的儿子,有侯爵在身,现在又是统兵数千的将军,关凤是魏霸的正妻,关家和魏家的关系之近毋庸置疑,妹妹能嫁给关兴,以后和魏霸也就算是亲戚,這條财路会拓得更宽。 更让曹馥满意的是,结了亲之后,他得到了最优惠的价格:每枚烈火弹四百五十钱,运费自理。這是给他個人的价格,不行诸文书,他可以在這個基础上再加价卖给曹睿,那都是他的利润。 他决定每枚加价一百钱,這样一来,三十万枚就是三千金的利润,丰厚得让人做梦都能笑醒了。 曹馥非常满意,曹睿给他的任务就是最好能谈到六百钱以下,他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而且大赚了一笔,仅是预付定金的差价就足以让他购买一條新海船。 還是老爹的眼光独到啊。要不然,他還真想不出和魏霸结亲這個办法。由生意伙伴成了亲戚,這钱来得就更容易了,以后的富贵也更有保障了。即使是迟钝如曹馥也看得出来,魏霸虽然還不是蜀汉說一不二的权臣,可這一天迟早会到来,而且最后一统天下的不可能是魏,也不可能是吴,只可能是蜀汉。 与這样一個大有前途的人搞好关系才是最有眼光的投资,就像当初老爹投资武皇帝曹**一样。 “曹兄,這條船還满意嗎?”陈祗笑**的对曹馥說道。他虽然比曹馥年长几岁,可是他非常清曹馥的背景,也清楚曹馥将来肯定会成为魏霸的座上宾,所以他自降身份,刻意和曹馥拉近关系,称兄道弟。之前曹馥为了能从他這儿买到新船,不知道說了多少好话,都沒从他這儿讨一個好脸色去,甚至连见個面都难,哪能像今天這么亲热。 “陈大监造的船,那還有话說?”曹馥对陈祇的用意心知肚明,笑**的說道:“等我用這條船将妹妹送来,与关君侯成了亲,到时候一定請你喝酒,以示谢意。” “那我就等着了。”陈祇豪爽的大笑起来。過了片刻,他又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曹家是魏国宗室,骠骑将军是魏国重将,家世尊贵无二,令妹聪慧绝伦,非俗人可比。這金银珠玉什么的,我送不起,大概也入不了令妹的青眼,這可真是挠头啊。不知曹兄能否指点一二?” “你這就错了。”曹馥大笑道:“我們家都是俗人,我妹妹也不例外,你送一大堆钱是再好不過了。” 陈祗宛尔一笑,转身从随身手中接過一只锦盒:“钱嘛,我是真沒有,不過,我得到一对沉香木镇纸,转赠于曹君。如果還能用的话,将来送一张书案充作贺礼,還請曹君莫嫌菲薄。” 曹馥大吃一惊。沉香木都比较小,用沉香木做的书案,那得值多少钱? 陈祗对曹馥的震惊非常满意。他凑到曹馥耳边,低声說道:“還請曹君保密,魏将军对贪渎之人切齿,虽然我這并非贪渎,而是自己捡漏来的,可要被魏将军知道了,难免有些麻烦。” 曹馥意味深长的看了陈祇一眼,嘿嘿笑了一声,沒有再說什么。他明白陈祇的意思了。船厂每年有大量的珍稀木材出入,陈祗利用职务之便弄到了极品沉香木,却不敢用,现在要用来讨好关家,迂回讨好关凤,這個心思可真是深远啊。 看来夏侯玄說這人是個小人一点也沒错。曹馥脸上在笑,心裡却在想,离這家伙太近了大概不是什么好事。魏霸现在用他,不代表以后還会一直用他,這种贪渎的小人迟早会被收拾掉的。曹**三次颁布求贤令,要不拘一格用人才,可是结果如何,最后朝堂上還是世家的天下,道德有亏的人终究难成大事。吴质帮了文皇帝那么大忙,生前手握重兵,权倾一时,死了却什么也沒有,還落了個“丑”的恶谥。陈祇這個很可能会步吴质的后尘,不宜過于亲近。 “我妹妹不识文墨,书案大概用不上。”曹馥打了個哈哈:“這对镇纸我都觉得她用不上,可能要辜负大监一片美意了。” 陈祗也不见气,陪着曹馥笑,笑得非常从容。曹馥的妹妹是什么样的人,他其实非常清楚。 。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