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秦王的愤怒 作者:未知 一场夜宴,不欢而散 王观澜到的最迟,但是這一场夜宴就仿佛变成了他的舞台一般,狠狠的给了秦王一個巴掌,让秦王不得不另外考虑如何再次立威。 “殿下,石磊给您丢脸了,請殿下责罚!!” 云海居的一间上房之内,天策府四英八虎全都聚集在這裡,石磊的左手包的跟包子一般,一脸羞愧的跪在秦王面前,李玉拂也是面色苍白,站在一旁。 “不关你们的事情,是我太小看王观澜了!”秦王摆摆手,示意石磊起来,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温润如玉般的笑容,丝毫沒有因为這一次夜宴的失利而有所改变。 “至少我們可以确定,王观澜已经沒有拉過来的可能了!” “是啊,王观澜這么做,摆明了就是针对殿下,针对天策府,如果說這背后沒有人指使,我第一個不信!” “王爷,难道是宁王府……!” “不是宁王府!”秦王摇了摇头,“四大异姓王是不会掺和进我們皇家的事情的,他们唯一的效忠对象就是陛下,几百年来一直如此,這也是他们能够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 “既然這样,王观澜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胆子?!” “王观澜是王观澜,宁王府是宁王府,不可混为一谈,虽然现在他的风头很盛,但是他的上面還压着四個世子,他并不能代表宁王府,這一次和我做对,应该只是为了他個人的利益,如果我记的沒错的话,那個益城的县令,似乎和太子有些牵扯!” “王爷的意思是,王观澜和太子一党有瓜葛?!” “這是最大的可能姓,否则不能解释他为什么要這么极端的针对天策府!”秦王說道,“真是想不到啊,太子的手竟然伸的這么长!” “太子一向和殿下不对付,這一次的行动之前他甚至還极力阻止有您主持,王观澜若是太子一党,那对我們的行动危害实在是太大了!” “你放心,就算他是太子一党,也不会破坏這一次的行动,相反,甚至会更积极,因为他一定会想和我們抢功劳,增加他的功劳,削弱我們的功劳,這也是太子想看到的事情!” “不错,殿下所虑甚是!”欧阳无忌手中的折扇一合,道,“他一定会从太子的势力之中寻求帮助,会借助太子的势力追杀君圣,我們到时候便可以利用這一点,借力打力,让太子吃一個哑巴亏!” “不错,太子经营多年,势力不可小觑,正好借這個机会看看他在這东面经营的势力究竟有多强,秦王笑道,“只要我們计议得当,這王观澜說不定還会给我們带来一個好彩头呢,大家說是不是啊!” 顿时,周围响起了善意的笑声。 “所以,石磊啊,你也不要自责,既然這一次给天策府丢了脸,那下一次再将這個脸争回来便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說了,天策府的名声,也不是他一两句话,做一两件事情就能败坏的了的,不要被他的语言挑拨,做出不智的事情来。” “属下明白!” “殿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這些人整合起来,這些人虽然号称都是各家勋贵子弟中的佼佼者,也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却不好控制,如果作用的得当,对殿下是一大助力,若是作用不当,却是害大于利啊,今天的夜宴让王观澜搅和了,对殿下的威信是一個打击,要将他们收为己用,恐怕有些难度啊!” “无妨,我們還有足够的時間,君圣也不是那么容易抓的,既然他们不想听话,就让他们先去碰钉子吧,近曰龙鳞港事故频发,也抓了一些人,已经查明,他们都是胡人的探子,显然君圣与苍原的胡人早有勾结,就先让他们去碰碰钉子吧,既然我敲打不了他们,便让胡人敲打敲打他们!” “嗯,這個办法好,這帮家伙在家裡作威作福惯了,還真当自己是一号人物了,让他们去和胡人碰碰,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刷刷他们的傲气!”欧阳无忌也笑了起来。 “王观澜那裡,就不要去寻事了,一切顺其自然,你们今天注意沒有,那凤九公子,似乎和王观澜有些瓜葛!” “嗯,林家的那個小子要和王观澜挑事的时候,是凤九把他压下来的,不過可能凤九不想让人搅乱会场,所以才会出声的。” “凤九的歼滑不在王观澜之下,他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心帮本王维持场面呢,要么就是和林家的小子有关,要么就是和王观澜有关系,哼,看来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說不定朱长老之死,的确和他们有关呢!”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青灵姑娘就苦了!”李玉拂轻轻一叹道,“這個王观澜究竟是個什么样的人啊,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此事先不要提了,等到我們找到君圣,一切就可以水落实出!” “不错,只要找到君圣,一切就可以水落石出,到时候,我們就可以救青灵姑娘出苦海了!”石磊大声的叫道。 “无忌,關於這次的追剿行动,我們先商量出一個章程来,明天和那帮公子哥去說,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 “好!”欧阳无忌点了点头,其他人一听,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混蛋!!!” 众人退出去,关上房门之后,秦王猛的一掌拍在书桌之上,顿时劲气四溢,一张结实的红木书桌化为碎片,四散飞去。 “殿下息怒!”欧阳无忌似乎早就知道会這样一般,苦笑了起来,轻声的安慰道,“王观澜只是一個小角色,只要我們小心应对,便误不了大局!” “小心应对,小心应对,我恨不得当场杀了他!”秦王此时,面色狰狞,怒气勃发,哪裡有刚才那温润如玉的模样。 “现在根本就不能杀他,杀了他,我們就得罪了宁王府!”欧阳无忌苦笑道,“王观澜虽然是宁王府的庶子,但却是這三代以来,唯一的阵法师,将来必然执掌宁王府的秘阵,他的身份地位,已经不在那四位世子之下了,這個时候杀他,只会引起宁王的怒火,到时候,恐怕就麻烦了!” “哼,這些蕃王勋贵,一個個拥兵自重,无法无天,心中哪裡還将我大齐王朝放在眼中,哪裡還将君臣之道放在眼中?一天到晚就知道要钱要粮,到了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一個都使唤不动,只把這些公子哥遣来,還美其名曰试炼,难道军国大事就是为了他们這些蕃王,這些勋贵试炼子弟的嗎?” “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就算是殿下得登大宝,也需徐徐图之,不可艹之過急!”欧阳无忌劝道。 “唉!!”秦王长叹一声,“天倾之祸在即,這些蕃王勋贵還在打這些小算盘,我就怕真的等到了东胜境大乾王朝大军压境的时候,我們毫无反抗之力啊!!” “殿下多虑了!”欧阳无忌也仅仅只是叹息一声,想不到什么语言来安慰這位秦王殿下,這天倾之祸在大齐王朝的上层已经不算是什么大的秘密的,早已经流传了开来,不過大多数的权贵都认为這只是天机阁危言耸听之举,自末法之劫,洪荒破碎之后,经历数万年,南离境的混乱,都是由内而生,即使是几次妖魔之乱,也不過是局限于一域,并沒有在整個南离境造成多少混乱,也从来沒有听說過其他世界能够大军压境的,便是妖魔世界的妖魔,进入這一方世界也是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现,成群结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发生過。 如果苦界是這么容易穿越的话,南离境早就换了主人了,早就是妖魔当道了。 当朝的权贵,哪一個不是对這一方世界的秘密掌握的比常人多啊,正是因为比常人多,所以才更加知道苦界的恐怖,甚至還有個别权贵亲自体验過苦界的威力,這也更加坚定了他们对這個传闻的不屑,并不把天机阁的這個预言放在眼中。 “天倾之祸听起来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那些权贵们的想法也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這么多年来,知天命的预言什么时候出過错,对于国运的推算什么时候出過错,更何况东胜境大乾王朝是個什么情况,别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嗎?如果那位王者真的下定决心要将南离境拿下来,难道他就真的沒有办法嗎?!” 說到這裡,欧阳无忌沉默了起来,這欧阳无忌出身不凡,是秦王的奶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互相知根知底,两人都有一段共同的特殊经历,正是因为這段经历,使得秦王能够在诸多的兄弟之中脱颖而出,同样,也正是因为這段经历,使得秦王和他对东胜境大乾王朝的了解远胜于其他人,因此,他们才深刻的知道,在旁人看来匪夷所思的天倾之祸,并不是不可能发生,甚至,当大乾王朝的那位王者下定决心之后,人人畏之如虎的苦界,也不過是一條大一些的阴沟罢了。 “但愿,一切都仅仅只是推算吧!!”沉默了半天,欧阳无忌长叹了一声,不再言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