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逆天了 作者:未知 “看来文臣一系也不像是传說中的那么团结啊!!”燕赤侠筷子上夹着一块肥油油的猪肘,嘿嘿的笑着,“這首辅大人的想法似乎很多啊!” “重要的并不是首辅的想法,而是首辅手下那些人的想法!”夏东源微微一笑,“這京城之中的派系,最不靠谱的就是文臣一系,他们都是通過科举考上来的,来自五湖四海,每一個人的背景都不一样,年纪也不一样,所以,派系其实是最多的,而每一個人会在哪一個派系之中,也不是他们自己能够說的算的,明年的主考乃是次辅大人,王观澜那小子若是真的能够中进士,次辅便是他的座师了,這一层关系,谁都无法改变,要是让次辅大人那裡突然得到了王观澜這么一個助力,恐怕首辅也会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坐不稳了吧?!!” “首辅与次辅之争,由来已久,只是想不到這位首辅大人从现在就开始布局了啊!” “如果他的眼光沒有這么长远的话,也不可能登上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宝座呢!”凤九嘿嘿的笑了起来,“不過,我們也不能够看着别人在那裡乱說啊,是不是,即使王观澜那小子入京之后有那么一层害朝廷一把的意思,這也不能就這么传出去不是!” “不错,這小子虽然招人恨,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說的!”燕赤侠嘿嘿的笑着,手中的筷子猛然间一挑,那啃完的猪肘子便嗖的一下子飞了出去,穿過木质的房门,直接打在外间胡大哥提着鸟笼子的手上。 “啊!!”胡大哥惨叫一声,手中的鸟笼落到了地上,砸了個七零八落的,裡面的那只小黄鸟,忽的一下子失了束缚,振着翅膀,发出欢快的叫声,从穿口飞走了,胡大哥则抱着自己的手腕在那裡大声的嚎叫着,身为大学士府上的管事,在這京城之中也算是一個头面人物,可从来沒有碰到過這样的事情,遇到過如此霸道的家伙,也沒有碰到過這样的事情,不過,能够做到大学士府管事的位子上,也绝非什么善茬,忍着剧痛,他狠狠的盯着骨头飞来的方向,怒声叫道,“什么人,胆敢在光天化曰之下,天子脚下行凶!” “行凶,我只是给你一個教训罢了!”包厢的门刷的一下开了,燕赤侠当先走了出来,随后便是凤九和夏东源,這酒楼之中人是不少,但是真正见過他们三個,认得他们三個的却是一個也沒有,不過,从這三人的气势和散发出来的气息上,都能够看出来,绝非常人。 “你们是什么人?!”看到三人出来,胡大哥心中便是一紧,毕竟在大学士府中呆的久了,也养成了出色的眼力,只是一眼,他便知道,這三人沒有一人是自己能够惹的起的。 “西北幽王府燕赤侠,后面這两位是潜渊榜上排名第二第三的夏东源和凤九,我們都是王观澜的朋友,你這個混帐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如此的诋毁王观澜,不杀你,已经是给你们那们大学士的面子,如果你不服的话,可以让你家的大学士来找我們,我們奉陪!”燕赤侠冷着脸,看着這位姓胡的大哥,仿佛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蝼蚁一般,“還有,不管你刚才說的這番话是自己的想法,還是从谁那裡听来的,又或者是听谁的指使,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在京城听到這样的话,如果再让我听到的话,我会直接去找你家的大学士理论!”說完之后,三人便拂袖而去,看也不看這位胡大哥一眼。 “這下完了!!”胡大哥面如死灰,瘫坐在地面上,虽然他刚才那些话都是根据府中大管家的意思向外散播的,但是這种事情怎么可能挑明了說呢,只能在暗中进行,自己的运气不好,竟然碰到了燕赤侠,被他挑明了,事情就不好办了,真的追究起来,大管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最后的替罪羊只能是自己,這個时候,他可是连死了的心都有了,手腕上的伤痛也顾不了了,连滚带爬的冲出酒楼,直往大学士府冲去,毕竟自己倒霉也就罢了,若是因为這件事情而连累到大学士,那他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赎了。 “你這家伙說的倒是轻巧,如果這些流言真的還在传播,你真会去找那位大学士的麻烦不成?!” “为什么不?他的管事散播谣言被我們当场拿住,是我們在理,难道還会怕那個穷书生不成?!”燕赤侠冷笑道,“我們幽王府一向和那帮子穷酸不对路子,现在找到這么好的一個机会,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可就真的是傻了!” “内阁五大学士,沒一個好对付的!” “這你就错了,我并不是和内阁五大学士为敌,我只是为我的兄弟讨回一個公道罢了!”燕赤侠冷笑起来,“這裡是京城,玩的不是力量,而是手段,只要有合理的理由,你甚至能够和皇帝吵架,呵呵!” “這也是我为什么不喜歡京城的原因!”凤九苦笑道,“在這裡,外面的一切规则都被颠覆了,所有的一切都要借助阴谋和算计,长此以往,心灵必然会受到污染,武道修为也不可能提升了!” “可是這就是京城的生存方式,你既然留在了京城,就必须要适应,否则的话,還是早一点离开为妙!”燕赤侠道,虽然在潜渊榜上的排名他只是第九,论起实力来,要远远的落后于身后這两個家伙,但是這裡是京城,是天子脚下,并不是外面那個以力量为尊的世界,在京城的亲贵系中,燕赤侠的分量要远远的高于凤九和夏东源,西北幽王庶子,幽王一系在京城中的代表人物,是亲贵系中分量最重的人物之一,所以,在许多的时候,凤九和夏东源在京城行事,反而要听从他的安排,当然了,燕赤侠也不是那种沒有眼色的人,对于這两位实力高强的潜渊榜年青强者也十分的尊重,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对两人无礼,特别是在发现他们两個和王观澜的关系出人预料的密切之后,对两人更是客气,完全是以拉拢为主,再加上都是同属于潜渊榜上的青年强者,又在塞外共過患难,关系更是比一般人要亲厚的多。 “這下子倒是便宜王观澜那小子了,一個人闷在家裡面不出来,外面的事情却要我們来帮他处理!”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燕赤侠道,“实力高的家伙可是有特权的,以前享受這种特权的是我,现在却换成他了!” “呵呵!”凤九和夏东源干笑了两声,并沒有接這個话茬,论身份地位,王观澜和燕赤侠是相当的,都是四大异姓王家的庶子,属于亲贵系最顶级的纨绔人物,不過在王观澜沒有崛起之前,燕赤侠是亲贵系年轻一代中一枝独秀的人物,挤入了潜渊榜,即使在京城之中,气势也是一时无两,各家产贵都要以他马首是瞻,凤九与夏东源虽然也属于亲贵系,但是他们身后的势力比起燕赤侠来說,却是差的太远了,因此,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在京城這样的地方反而沒有燕赤侠有号召力。而随着王观澜的异军突起,事情就起了变化,這种变化在京城之中体现的尤为突出,王观澜入京,虽然一個人都不见,但是亲城之中亲贵系的各项行动,行事,都自觉的开始围绕着王观澜而来了,就像与七皇子比武這件事情,为了保证這一次比武的绝对公平,亲贵系暗中出了不少的力,否则王观澜如何能够那么顺利的击败七皇子呢?你要是换一個人和七皇子過招,在七皇子要输的情况下,你看這京城的阵法会不会突然之间发动起来,将七皇子的对手轰杀,正是因为亲贵系暗中使劲儿,才在最大的限度上保证了两人之间决斗的公平,尽管那场决斗严格来讲,并不算太公平。 這些,王观澜也清楚,而他也深深的明白,到了京城,是不可能万事由己的,他宁王庶子的身份便已经注定了他在中进士之前,必然是要站在亲贵系的阵营之中的,而如果他真的中了进士,也不可能和亲贵系脱离关系,相反,還会成为亲贵系和文臣系沟通的纽带,這是他沒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从酒楼离开,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要知道,虽然各家亲贵的根基都在京外,但是在京内也各自有自己的落脚地,像幽王府和宁王府,在京城都拥有巨大的府邸,而且不止一座,凤九与夏东源的出身是差了一点,不過各自的家族在京城之中也有置业,当然也不会住在客栈之中,也就是王观澜因为入京的原因特殊,又在第一時間被赐了府邸,所以才沒有在京城的宁王府居住。 “看来這些门阀已经把宝押在了王观澜這小子身上了!” 就在三人离开了酒楼,各奔东西之时,远处的一座高楼之上,有人倚靠在床前,面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态,“四個年轻人都入了潜渊榜,其中三個還是潜渊榜的前三,這一代的门阀子弟,還真是够强的呢!” “哼哼,天倾之祸在即,自然是人才辈出的时候,不過,若是无法度過天倾之祸,便是再强又有何用?” 便在此时,两人同时面色一变,将目光望向天空,一道惊雷,骤然之间在空中响起,巨大的轰鸣声,惊得京城中人一片混乱。 轰!!! 旱天雷,旱天惊雷!! 這是不祥之兆。 当然,最要命的不是這個,而是在京城上空,为什么会出现旱天雷,而這旱天雷的声音又为什么能够完全的透過京城的阵法,传递到京城之中来,而最让人吃惊的還在后面,随着第一声旱天雷炸起,不到一息的時間,天空中猛烈的闪過一道白光。 闪电!! 闪电的光芒在這一瞬间,盖過了太阳的光辉! 在所有人還沒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又是一声巨雷轰然响起。 轰隆隆隆!! 整個京城,都开始泛起一阵普通人肉眼都能够看的清的七彩光芒,在這一瞬间,如果有胆子往外看的人,都能够看到,京城的上空,有一道七彩的仿佛琉璃一般的罩子将京城死死的护住,天空中的雷霆虽然极为强大,威力极盛,但是却无法破开這個罩子,自然也无法对京城造成真正的威胁。 不過,无法造成威胁是一方面,却给京城造成了极大的恐慌,真是上层,恐慌的就越厉害,因为沒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京城的阵法有多么强大的威力,沒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够给京城造成如此的影响。 “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城之中,姜郢面上泛起一阵惊色,怒声的叫道,“钦天监呢?钦天监的人呢,为什么现在還不過来,为什么会這样?!” “陛下稍安,這雷来的蹊跷,恐怕钦天监一时之间也弄不明白!”皇后纪凤颜也是一脸的忧色,“恐怕還得請几位老人家来细问!” 她所說的几位老人家,指的正是被請入京城的四大圣地的大长老,這四位大长老都是活了数百年的人物了,眼界见识,当非常人可比。 “问是当然要问,不過现在京城的阵法已经自行启动了,难道天上打雷也会对京城造成影响嗎?!”這正是他感到最麻烦的事情,京城的阵法可以說是一個较为被动的阵法,在平常的时候,刮风下雨都不会自行启动,只有遇到了真正的危机的時間或者是触发了他启动條件的时候,阵法才会启动,不過,那种启动也仅仅是一部分功能的启动,现在,突然之间连七彩虹光都出现在京城的上空了,說明是遭遇到了极大的威胁,但是這個威胁究竟是什么,难道是天空中一個接着一個的炸雷嗎?如果真是炸雷的话,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雷霆,代表着天地之威,或许平常的时候,打雷下雨只是自然的现象,但是一旦天空中有雷霆针对你了,那就說明,你所做的行为触动了天地之中那神秘的禁忌,雷霆越多,說明你触犯到的禁忌越大,這才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不到,天空便越来越暗,原本阳光普照的天上已经完全被厚厚的乌云所笼罩,乌云之中,电闪雷鸣,在那七彩虹光之外,将整個京城的范围全部笼罩了起来,一时之间,這京城之中,仿佛世界末曰来临一般,端是诡异无比。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京城之中有人触犯了那天地之间神秘的禁忌,而且犯的禁忌還很大,不然的话,绝不会出现這样仿佛真君渡劫一般的情形。 “有真君在京城之中渡劫嗎?!” 天空中的变化震惊了所有人,刚才在那高楼之中看着凤九三人离开的两名中年男子面色也都变的苍白起来,“這怎么可能,南离境怎么可能有到达渡劫境界的真君呢?在這一方世界,最强的力量也不過是神通十重的真人而已,连长生真君都不可能为,怎么会出這样的事情!” “這不是在渡劫,是城中有人触犯了這天地之间很大的忌讳!”另外一名男子苦笑道,“京城的阵法在设计的时候便已经拥有了防止有修行者借阵法渡天劫的措施了,不管是炼气凡人,神通真人還是长生真君,都不可能在這京城之中突破,也不可能引来劫数!” “也就是說,這京城之中有天地不容的东西诞生了?难道是道器?!” “就算是道器,也不会发生這么大的阵仗,除非是上品道器被刚刚炼制出来,但是這可能嗎?你看這京城之中,天地元气非常的平稳,如果真的有什么高人在這裡炼制出了上品的道器,你以为天地元气会這么平静嗎?!” “是啊,也不可能是上品道器出世,那究竟是什么呢?!”两名中年男子已经彻底的迷惑了,饶是他们见多识广,南离境已经沒有什么东西能够瞒的住他们的,可是這种事情,還是让他们挠头了。 此时,京城之外,同样也有两個人十分意外的望着远处京城的情形。 站在京城之外,望向京城的方向,世界末曰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京城方圆数百裡的空间,仿佛被乌云分隔开来,形成了一個完全读力的天地一般,无数的雷霆如雨一般的从空中落下,砸在七彩虹光之上,七彩虹光荡起阵阵的涟漪,将這雷霆的力量悉数化解到大地之中,而京城方圆三千裡之内的天地元气已经完全被大阵抽空,源源不断的输入到阵法之中,对抗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威。 “有意思,究竟是什么天地不容的东西在京城出世了,惹了這么大的麻烦!”绯红色的衣袍闪动着,给王观澜带来巨大好处的绯衣女子眨巴着眼睛,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看来這南离境的京城果然是是非之地,不去也罢,有事将来等那小子从京城裡出来再說吧!”心念动下,绯红色的光芒闪动之下,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在京城西北的方向,巫玉螳同样皱着眉头,“逆天了,当真是逆天了,就算是鹿鼎出世,也闹不出這么大的阵仗啊,究竟是什么东西,妈的,早知道就晚点动手了,說不得天机阁的那個什么知天命能算出什么来,手快了,手太快了!” 京城之中,王观澜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刚刚使用了一次的乘法机送入储物空间,偷偷摸摸的把脑袋伸出窗外看了一眼,又猛的一声缩了回去,小声的嘀咕着,“不会吧,不過是刚刚给机子加上了個自动运算的程序而已,不至于這样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