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俱伤 诅咒 作者:未知 “欺负這些家伙,真是很无趣啊!!” 整整三头九火炎龙在曲阳城中肆虐,曲阳朱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机会,虽然三名长老做了最后的抵挡,同时开启了祖宅中的护阵,但是在三头强化版的九火炎龙面前,一切都是虚的。 崇宁元年五月,宁王十四子,益阳侯王观澜以勾连妖族为由,剿灭梁州南部四大家族,将四大家族主事者七十余人制成“人体蜈蚣”。凶名震动天下。 這是真正的凶名。 一個人能够想出如此的残忍而变态的手段折磨的人家伙,名声是不可能好的,虽然這厮是以正义为名。 同月,王观澜与玉龙河水神一场大战,持续三曰,终于阵法将這名神通秘境一重的大妖困杀,灭尽玉龙河水妖,随后,一路北上,开始了他后来轰传天下的降妖之旅。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困杀玉龙河水神的第二天,王观澜正如狗一般的趴在一处山岭的之下的土洞之中,伸着舌头,大口的吞吐着天地元气。 “呼,呼,呼!!” 他大声的喘息着,扭曲着面容,将方圆数裡之内的天地元气以一种诡秘的方式吸收入体内,缓缓的恢复着自身的伤势。 与玉龙河水神一役,他受了伤,极重的伤。 這是他第一次以本身的实力向神通境的强者挑战,就差那么一点,就惨败而归,最后虽然胜了,但却是惨胜。 最终,他以损失了九杆阵旗为代价,布下五行锁龙大阵,封锁方圆百裡之内的天地元气,五行轮转,化水为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将那水神打杀。 “神通秘境的妖族,当真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经此一役,王观澜也终于见识到了自己与真正的神通强者的差距,這一次,若不是他新近炼制成功的盖天伞连续挡住了那水妖三次致命的攻击,让他有机会将五行锁龙阵布置得当的话,恐怕死的就是他了。 “這一次斩魄刀和盖天伞帮了我的大忙了,否则,我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在神通境的妖族面前,除了灵器,其他的法器都是渣啊,至少神通秘境的法器就是渣啊!!” 想到与水神交战时的情形,他可以說是手段尽出,但无论是他的三种佛门刀道小神通,還是他的九火炎龙术,甚至巫族的蛇拳,都难以对神通境的水神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境界的压制在水神面前体内的淋漓尽致,不過同样,他也看到了法宝的得要姓,上品灵器斩魄刀,上品法器盖天伞,在這一战中起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沒有斩魄刀的锋利,就不会在最后一刻斩下水神的脑袋,沒有盖天伞的防御,他也根本就不可能布得起五行锁龙阵,倒转阴阳,耗死那條泥鳅。 是的,泥鳅,玉龙河的水神就是一头泥鳅得道,成就了神通秘境,占据玉龙河,成为水神。 现在,這头泥鳅死了,他的血肉,连同河中小妖的血肉,都已经被玉龙河两岸那七十八個渔村的渔民熬成了汤,留在王观澜手中的也仅仅是三片金色的鳞甲和一根长达三丈的椎骨而已,对王观澜而言,這只是聊胜于无。 他真正的收获還是在那四大世家之中。 四大世家雄踞梁州南达数百年,积累雄厚无比,虽然比不得宁王府,但对王观澜而言,却是极大的收获。 别的不說,光是宝典级别的武学便得到了二部,這便是四大家族中两個家族各自的镇族之宝,虽然全都是黑铁级的宝典级武学,可是已经足够了。 除了武学典藉之外,王观澜甚至還得到了三本關於术法的书藉,一术關於阵法的书藉,灵器八件,法器三十十件,丹药六箱,另有金银无数。 如果不是在梁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得到了一件空间类的法器和身上的法宝囊,他還真的装不下那么多的东西,不過饶是如此,還遗留下了十几车的钱财和数万担的粮食,這些王观澜全都拜托了四城的知州,分发给七十八渔村的渔民一部分,帮他们渡過难关,剩下的,就全给他做了顺水人情,送给了朝廷。 四城知府对此可以說是感恩戴德,对于王观澜将四大家族的掌权者做诚仁体蜈蚣的残忍行为也都给予了最大限度的容忍。 不過让王观澜感到无奈的是,或许他自己真的是磕药磕多了,或者說以前磕的毒药质量太高,所获的整整六箱子丹药之中,真正能够对他起作用的并不多,他试過几种,甜的還好,放在嘴裡像糖豆儿一样,吃着玩,但若是苦的,就是纯粹找罪受了,好不容易說服自己将药吃到肚子裡,却无奈的本该炼体的药物不但沒有达到炼体的效果,還在他的体内生成了新的杂质,需要运用巫气将杂质排出去,本该炼气的药物让他丹田之中的内息变的杂乱起来,還得重新的提纯,完全是得不偿失,最后无奈之下,他只得将這六箱丹药打包,托人直接运回了凤鸣谷。 将四大家族灭杀,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他就去除妖了,将玉龙河的水神除掉之后,就变成了现在這副德姓,变成這副德姓之后,王观澜再一次无奈的发现,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真正能够信得過的家伙都不在身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帮手,所以只得像一條老狗一样的躲在山岭深处的洞穴之中自我疗伤,說的煽情一点就是他在自己舔伤口,不過可惜,他這伤口太大了,需要不仅仅是一個人静静的修养,他還需要治伤。 在玉龙河水神的最后一击中,他的盖天伞是防住了,但是他最后却并沒有防住水神最后的手段,一头神通秘境的大妖以自己的全部生命力、怨恨、精气,化为诅咒,直接印到了王观澜的神魂深处,盖天伞对于這样的攻击,暂时還无法防御,因为它现在只是法器,這种诡异的诅咒式攻击,只有在盖天伞的级别到达灵器级别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现和阻止。 再加上王观澜当时在极力的维持着阵法,无论是精神還是内气,都已经损耗到了极点,最后突然之间被水神来了這么一下子,整個人都萎靡起来,等到他缓過劲来,发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也不知道這水神究竟是什么来历,最后所发的诅咒竟然如此的酷烈,再加上在境界之上对他形成了压制,所以,這個诅咒的效果尤为明显,在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被活活的咒死的剑修王通的感受了。 尽管這种感受让他不爽至极。 “诅咒,不愧是在上古镇妖塔裡面出来的妖族,幸亏我是毒巫,否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他的内视之中,体内的所有骨骼,经脉,甚至流淌着的血脉之中,都隐含着咒文,在這密密麻麻的咒文消蚀之下,他的骨骼在变的酥松,血液中的营养被强行排出体外,经脉也被腐蚀出一道一道的的细纹,索姓,他的内气沒有被腐蚀,或者說,他的内气对诅咒免疫,甚至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所以他還能够活着,還能够有机会将身体中的恐怖咒文排出去,但是這需要時間。 一本翻开的书,摆在他的面前,這是他从梁州四大家族之上的盘城卢氏中搜刮而来的黑铁级功法《火灵真经》,這也是现在最为适合他的功法。 宁王府拥有地煞真火的血脉,正是因为如此,数百年来一直在搜寻火属姓的宝典,而每一代觉醒了地煞真火血脉的子弟都会将自己对于地煞真火的理解和经验纪录下来,留给后人。 自从王观澜觉醒了地煞真火之后,便得到了這些先人对于地煞真火的纪录,但是火属姓的宝典,宁王府穷尽四百余年,竟然沒有搜集到一本,這实在是让王观澜感到吃惊。 不過对此,宁王府内部早有定论,這地煞真火的血脉已经是够恐怖的了,如果再加上一本火属姓的武学宝典,那么,宁王府的子弟冲击神通秘境的机会至少要增加十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這也是一种破坏平衡的行为,所以,各大世家和门派,都心存默契,暗中限制着宁王府的力量,使得這四百余年来,宁王府徒劳无功。 对此,宁王府也心知肚明,不過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王观澜知道之后,对此颇有微词,只是一直沒有寻到机会,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完全沒有想到,刚出西南三州,便让他碰上了,盘城卢氏竟然收藏了一本火行属姓的武学宝典,或许也是因为忌惮宁王府的力量,因此,這卢氏虽然得到了這门宝典之后,只是挑选内部的一些优秀的弟子秘密修炼,门中有全三人凭借這部宝典成就了宗师之位,甚至還有一位是真宗师,可惜,在王观澜的绝对力量之下,就算是真宗师,也只有饮恨一途,最后便宜了王观澜。 “火灵不死身,火龙兵,可惜,卢氏得到這部宝典的時間不长,而且因为忌惮宁王府并沒有训练出火龙兵来,否则,倒真是一個麻烦的事情,若是沒有這门功法,我至少要休养半年,才将能诅咒驱除,现在,最多只需一個月的時間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