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胁迫 作者:未知 仙府是個什么东西,对于世上大多数人而言,只是一個传說,在许多的传說之中,仙府总是美伦美奂,布满了琼花仙草,到处是仙禽异兽,有仙人坐于古松之下,奕棋品茶,又有仙娥献舞,天人奏琴,所有的一切,就如传說一般美好。 赤阳仙府却并非是這個模样,在這一处读力的小世界之中,充斥着火行元气,以至于天地之间,完全被一种赤红色笼罩,气息灼热。 這些修士,都是炼气七层的人物,在外界也称得上是高手,但是仍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十分将他们炙烤的十分难受。 赤阳仙府并不大,和许多宗门特异的小世界一样,這個赤阳仙府其实并不大,满打满算,也就是方圆五六裡的空间,而在空间的边缘,则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霾,与這方圆五六裡的空间格格不入,却是融为一体,形成一种极为不和谐的气象。 這個所谓的仙府其实也很简单。 进入之后,一众武者发现自己处于一個大型的广场之上,這個广场的地面俱都是由赤金色的火玉铺成,有足球场大小,每一块火玉都只有巴掌大小,排列的十分整齐,因此,這千余人站在上面,并不显得太過拥挤,在他们的前方,是一個四合院。 对,不是别的东西,就是一個四合院型的建筑,一丈高的围墙,同样也是用火玉构成,事实上,整個仙府中的建筑,都是用這种上品的火玉搭建而成。 四合院的两扇大门,是赤黑色的赤金铁,散发着铁与火的气息。 门是打开的,站在门外,便能够将四合院内部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院中的结构也很普通,就如平常居家的四合院差不多,惟一的区别便是這些屋子都是由火玉建成的,看来這赤阳真人对于火玉是情有独钟。 或许,在這個四合元中,仅有的一项能够吸引人眼球的便是院子中间的那口一直在喷火的井了,不過沒有人敢踏入四合院的大门,因此也就沒有人能够搞清楚那井中的火焰究竟是什么? 院中的火行元气显然比外面這個广场要浓郁许多,這一帮修为至少达到了炼气七层的武者站在外面的广场上都被炙烤的满身是汗,更不要提在院子裡头了。 但是很快,另外一件事情却更是让他们惊慌不已。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情?” ……………… …… 一连串的惊呼声突然之间在人群之中响起,原本洞开着的仙府通道陡然之间闪過一道碧光,却是刚才打开仙府的那杆阵旗从外面飞了进来,随后,通道便关闭了,就如果从来沒有存在過一般,被一团灰霾的雾气所笼罩。 這個变化,足以惊动众人脆弱的神经。 “慌什么,沒出息的东西!” 就在众人惊慌的时候,一個不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便听啪的一個响亮的耳光传遍全场,人群中的裴玉整個人都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四合院的墙面上。 “谁?” 突然之间被甩了一個巴掌,裴玉大怒,還沒有站起身,便怒吼了声来。 “你祖宗!” 裴公的身形一闪,站到了裴玉的前面,又是一脚,将他踢回了人群。 “祖,祖公!”裴玉看清裴公的模样,整张脸都僵在了那裡,舌头就像是一只在太阳下面被狠狠的炙了一百天的老狗一般,伸了出来,满脸的不惊异,“您,您老人家怎么会在這裡!” “哼,我为什么不能在這裡!”裴公冷笑一声,“倒是你,不在那裡好好的凝煞,跑到這裡来做什么?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向家中递消息,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自己能飞了?” “我,我……” 裴玉心中大惊,面上的惊惶之色更甚,发现赤阳仙府之后,他沒有第一時間向家族禀报,而是私自纠合了這么多的修士来攻打仙府,說自己沒有私心那就是骗人的,现在被识破了,而且還是被家裡的老祖宗识破了,說不害怕也是假的,毕竟裴家的家规即使是在京城的世家之中,也是以严厉而闻名的,這种明显是损害家族利益的行为,绝对会受到惩罚。 “好了,裴公,现在可不是追究他责任的时候,便让他戴罪立功吧!” 就在裴玉惊慌的时候,一個古怪的木亭浮现在广场的上空,一名中年男子从亭中闪到裴公的面前,笑着道。 “叶,叶宗主?!” 看清来人,裴玉的嘴巴张的更大了,一個裴公出现在這裡已经让他够惊讶的了,现在连静灵湖的宗主也现了,再看看空中的木亭,不仅仅是静灵湖的宗主,還有十数名各色人等,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让他窒息的气息,都让他产生一种无法与之对抗的感觉,其中一個更是他最近在家族之中常常听到别人谈论的人物。 “王观澜!!” 听到裴玉竟然认得自己,王观澜不禁一笑,看来自己的模样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而场中的一众武者也看清了木亭中這群人,虽然并不是個個都认得,但是其中的一两個他们還都是有把握了,顿时人群之中惊呼连连。 “诸位,在下叶秋寒,现执掌静灵湖,为静灵湖本代宗主!” 只见叶秋寒一抱拳,用温和的声音向众人道,“這一次我們进入赤阳仙府,乃是为了一件关系到我南离境前途的一件大事,還望诸位鼎力相助!” 关系到南离境前途的大事,希望诸位鼎立相助!! 一句话的工夫,便是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到了场中诸人的身上,而他接下来說的话,却是让王观澜眼中异彩连闪,不得不佩服這位静灵湖现任宗主的厚黑程度。 “汪天成夺取鹿鼎,勾结东胜境大乾王朝,试图入侵南离境,现在被我們联手逼到了赤阳仙府之中,诸位都是南离境的武者,希望大家能够与我等联手,除去此獠!” 一番话說的义正辞严,王观澜等人虽然早有准备,但此时也是有些瞠目结舌,特别是青灵,脸色一下子变的阴沉了许多。 “现在知道你這位师尊的真面目了吧?”王观澜看到青灵的神色变化,暗中传音道,青灵的神色顿时更加难看了起来。 而下面的武者一听,顿时便炸了锅了。 鹿鼎的名头他们是听說的,汪天成当然也是近一年来武林中的一项受人欢迎的谈资,但是寻宝寻到了這种事情,却是让人感到古怪,甚至惊讶,当然,還有一种兴奋感和不确定的感觉,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汪天成是独自一人,看起来仿佛是势弱的一方,或者是被追杀的一方,但是看看现在追杀他的阵容吧! 尽管对木亭中人他们都认不全,可是這裡有几千号人呢,這個认得一個,那個认得一個,不過是几個呼吸的時間,亭中众人的身份,除了几名近百年沒有出现在世人眼中的供奉之外,也都不再是秘密了。 裴家的老祖,静灵湖的当代宗主,宁王府的那個十四公子,凤九,夏东源,孔少南,皇甫城,哪一個不都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人物,這帮人联手出击,追杀一個一年前刚刚冒出头的年轻人,追到了這個隐秘的仙府還沒有完成追杀,這說明什么? 至少說明那個汪天成的实力远远的超乎他们的想象。 這样的阵容强大是强大了,但是在强大的同时也反衬了汪天成的难缠。 他们這些人虽然都有着炼气七层的实力,在某個地方或许能够叱咤一方,甚至是被人仰视的对象,可是他们同样也明白,自己的這么一丁点的实力,卷入這样的纠纷之中,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似乎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犹豫,叶秋寒微笑着又加了最后一把火,“我叶秋寒在這裡可以代表静灵湖与大齐王朝向大家保证,我們此来,仅仅是追杀汪天成,对這赤阳仙府中的一切,都不会动,這些都是属于你们的,至于你们最后能够得到多少,便各凭你们的本事自取,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就是必须先把汪天成的事情解决了,否则的话——”他的声音陡然之间沉了下去,“我可以保证,你们在這裡什么都得不到!” 一时之间,赤阳仙府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计算着得失,汪天成或许很强,或许很难缠,但是他们這裡的人太多了,足有上千号人,在他们的心底深处,也不认为在這么多人的围攻之下,再加上木亭之中的這些强者,汪天成能够有胜利的机会,但是,最后,自己能活下来嗎?能够拿到這裡的好处嗎?就算是活下来,還要各凭本事来取赤阳仙府的好处,值得嗎? “呵呵,這個赤阳仙府的禁制真的是不错啊,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這裡的禁制破开,不過,从裡面破开禁制可要比从外面困难许多啊,两者的禁制方法完全不一样嘛,我還得好好的研究一番才是!”木亭之中,传来王观澜略带着兴奋的声音,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语气,但是却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