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休想抢她的作死机缘
于是当即便派来其中一個长老。
“师父,是师父。”洛子吟看着光幕中剑心宗派来的长老,激动地道。
他的师父元尘真人对他恩重如山,即便他是废灵根,但依旧收他为徒,耐心地教导他。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可就是這么一個好人,被帝颜歌残忍杀害。
而這时的无尘真人,正戏谑地看着帝颜歌和萧绝两人。
“子,你们两個不错,只要你们能从剑冢带一把剑出来,你们就是我的徒弟。”
当然這话也就,两個废物是绝对不可能从剑冢回来。
要不是为了探查剑冢的秘密,他也根本就不会出现在這裡。
萧绝看着无尘真人,认真地点零头,而帝颜歌则是语出惊人。
“我不要当你徒弟。如果我能回来,我希望你能收我弟弟为徒。”
“你的弟弟?”无尘真人狐疑地看向帝颜歌身旁的孩童,眼中尽是厌恶,话语中更是不屑,“杂灵根,废血脉,就他也配。”
光幕外的洛子吟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无尘真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虽然他已经猜到,他的师父很可能是帝颜歌求来的,但他依旧无法接受,他又一次欠了她。
而且……洛子吟悲痛欲绝地看着光幕中的无尘真人。
那是他当父亲一般敬重的师父啊。
他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将他照姑巨细无遗,怎么可能用看蝼蚁般的眼神看他。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一定是因为他還沒有收他为徒,等收他为徒后,一定不会這样的。
而其他吃瓜众仙,也是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這好的恩重如山的师父。
就這?
……
的洛子吟委屈巴巴地看着:“哥哥,我不要当他的徒弟,我要同你在一起。
“是你爹娘,让你去的。”
洛子吟听到這话,這才沒有再抗拒,可他還是拉着帝颜歌舍不得放手。
帝颜歌摸了摸他的脑袋:“乖,我去去就来。”
一边的萧绝看着腻歪的两人,眼中闪過几分羡慕,接着便是满脸厌恶。
无尘真人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别浪费老夫時間,能不能出来,還是個問題。”
“哥哥一定会出来的。”洛子吟气鼓鼓地道。
无尘真人只是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尽是杀意。
显然洛子吟的话,已经成功地激怒了他。
只要帝颜歌一死,眼前的這子,他便不会放過。
光幕外的洛子吟,被各种打击,他看着无尘真饶眼神,哪裡還看不出对方的想法。
只觉得多年来的信仰,在這一刻彻底坍塌。
……
而另一边,帝颜歌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她是第一個冲进剑冢的。
至于她死后,洛子吟怎么办?
那她也沒办法了。
她救了他一次,已经仁至义尽,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
萧绝见帝颜歌一個孩都进去了,也是紧跟其后,进了剑冢。
进入剑冢的一瞬间,众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這种散发着强势气势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凡俗之地,
這让众人想到了魔尊的佩剑,上古金阙神剑。
一個魔头,凭什么拥有神界之物?
那剑,可是上古金阙大帝的佩剑,自数万年前,域外魔物入侵九十界,金阙大帝,一人一剑,全灭域外之魔。
而自身也因为耗尽一生修为而陨落。
自他陨落后,他的那把佩剑便消失不见,沒想到最后竟落到魔尊萧绝的手上。
据,萧绝从很久之前就得到了那把剑,只不過一直低调,直到后来飞升上界后,世人才知道他的那把佩剑,正是金阙大帝的佩剑。
而那时萧绝早已人剑合一,那把神剑也沦为了魔剑。
萧绝更是凭着那把剑,所向披靡。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敌不過他们的這個妖帝,最后被妖帝镇压在了荒古之地。
他们的妖帝是如茨优秀,可惜她最终還是走错了。
……
“起开,你别挡路。”
帝颜歌见萧绝总有意无意地跑到她前面,就看他不顺眼。
這子,总想和她抢作死。
别以为她不知道,這剑冢可是作死的好地方。
虽然她也记不清,具体发生了啥,只怪当初她也沒有仔细看。
她只记得剧情中,萧绝在這裡会经历九死一生,差点死在了裡面。
当然死向环生,也伴随着机遇。
好像這家伙得到了什么灵剑。
不過,她对這灵剑什么的完全沒有兴趣。
她只对這裡的九死一生,和险象环生有兴趣。
而萧绝也是同样的想法。
他感觉這裡有他想要的东西,而帝颜歌,毫无疑问,便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虽然对方比他,但谁知道会不会抢走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无论帝颜歌怎么,他沒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而且還一直有意无意挡在她身前。
萧绝本想怼几句,可這时他却发现,竟连一句话都不出来。
只感觉一股子强大的气势,压得他抬不起头。
仿佛再往前走一步,就要被那气势彻底压成饼。
萧绝当即有些不敢上前,然而就在他踌躇的时候,就见他身后的人影,已经冲到他的身前,并且,往裡冲了過去。
萧绝生怕被帝颜歌抢走机缘,于是也死死地追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這甬道,越走越深入。
越是往裡,对他们的压制也就越狠。
萧绝几次都头晕目眩,但见帝颜歌這孩子還在前面走得飞起,便死死地咬着牙关,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很快感觉到了越发强大的气势,压得他们想要跪下。
其实這气势,是按照修为来的,萧绝现在只是一個普通裙是還好,但帝颜歌已经被玄子醍醐灌顶過,所以压在她身上的气势,绝对是萧绝的数倍。
如果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者,怕是早就被压成血雾,直接炸了。
就算不炸,估计也不敢上前。
但帝颜歌是谁,身为作死能手,這种好事,她哪裡能错過。
她是生怕身上的压力不够大,死命地往裡跑。
突然,她感觉鼻间有些湿濡。
她用手抹了一把,竟全部都是刺眼的血。
她回头看了眼萧绝,见他早就已经满头大汗,两眼发白,似乎随时都能晕過去。
忍不住挑衅嘲讽:“子,想要活命就别再往前走了。告诉你,這裡不是你能把握住的。”
萧绝被一孩挑衅,一怒之下便缓了過来。
“不用你管。”
“啧。老子告诉你。這裡可不是你一介凡人该来的地方。再往裡走,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帝颜歌真的是好意提醒,让他别抢她的作死机缘。
但萧绝哪裡肯,這不脚下竟又快了几步。
帝颜歌见自己的废话沒用,也只能加快步伐。
该死的,休想抢她的作死机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