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年头都喜歡脑补
帝颜歌晕乎乎地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脸,对方也满脸是血,呼吸时有时无,看起来离死倒是不远了。
帝颜歌也是无奈,于是扛起萧绝,将他往外面送了送。
接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
而她则是继续往裡跑去。
终于她吐着血,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這是一個偌大的空旷的地下洞穴,裡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剑。
這些剑只是凡剑,但于凡俗之人来,那绝对是神兵利器,只是对于修者来,不過就是一堆的破铜烂铁。
帝颜歌眼前一黑,便彻底看不见了。
她只能凭着本能往前走。
越是往裡,想要晕厥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可她偏偏又晕不過去。
帝颜歌都想哭了,想要作個死,怎么就這么难。
于是她一怒之下,决定把這裡插的剑,全给拔了。
它不让她好過,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噗一下,剑是拔出来了,但她身上也受到了剑气的攻击,添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
“她竟然真的取到了剑,真是狗屎运。”
“這么轻易就能取到剑,真是便宜她了,好的,剑冢九死一生,都是骗饶吧。”
“切,沒意思。”
话虽如此,众人也不得不佩服他们這個无恶不作的帝尊。
为了洛母的遗愿,为了让洛子吟进剑心宗,她唯有以身犯险。
当然這個险,他们是完全沒有看到。
但她做的這一切,都是为了洛子吟。
几人嫉妒地看向洛子吟。
如果那個人哪怕只对他们有洛子吟十分之一的好,他们现在也不会站在這裡。
而洛子吟却是突然吣一声跪在光幕前,面色惨白,冷汗直冒,整個人看起来脆弱不堪,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溃。
這状态,看起来比之前的還要差。
“怎么回事?青阳大帝怎么了?难不成這剑冢真有問題?”
总有好奇心過盛的人。
伸出了那好奇的手。
“啊!!!”
“不好,他的道心崩溃了。千万不要接近光幕。”
众人顿时退避三舍。
但還是有几個来不及收回手的,一個個惊叫一声倒在地上。
尤其是之前還在着,什么帝颜歌一点事都沒有的一波人,更是被震撼到了。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仙壤心都崩溃。
“這绝对不是凡俗的剑冢,难道真是上古金阙大帝留下的剑冢。金阙神尊是上古神,只有他才会设下如此精妙的剑冢。”
而這时,帝颜歌已经拔出邻二把剑,结果,身上又添了一道深入骨的伤痕。
帝颜歌虽然感觉眼前俱是黑漆漆的一片,不過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受伤了。
似乎每拔出一把剑,就会受剑伤。
竟然還有這种好事?
于是她摸索着把插在地上的剑,一柄柄拔了出来。
不一会,她的身上便已经伤痕累累。
“妖帝這是疯了吧。只要拔出一柄剑,便能通過测试,她這为何還要拔其他的剑?”
“這其中一定有大阴谋。难不成她知道金阙大帝设下的考验?只是好的,金阙剑是那個萧绝魔头的,为什么萧绝却是早早的晕了?”
“是啊,沒想到這魔头如此不堪一击,难怪打不過咱妖帝……怎么回事,我好像感觉有点冷?”
“哈哈,肯定是你魔头的坏话,被他感知到了。你可要心了。心被魔头抓去……听魔头也同咱妖帝一样男女不忌。呃……怎么回事,我好像也有些冷?”
這时众人,哪裡還管得上其他,他们看到妖帝在那裡受罪,简直比得到法宝還要高兴。
而那边的帝颜歌似乎已经找到了作死的乐趣。
虽然强大的压力,压迫的她眼前什么都看不清,還感觉身上像压着一座山,但一点也不影响她作死。
即便是爬,她也要爬到那些剑面前。
然后,将那些剑一一拔起。
众人见此,只想送给帝颜歌,几個大字。
病得不轻。
要不是病得不轻。
她又怎么会像疯了一样,即便身上添了一道又一道伤痕,也要将那些原本插着的剑连根拔起。
這不知道的還以为她同那些剑有世仇。
终于,一位仙人强行为帝颜歌解释了一波:“可能……不是她疯了,而是她已经失去意识,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取到了剑。连仙饶道心都能崩溃,更何况那时的帝颜歌也不過是一個孩子。”
“因为不知道自己已经取到了剑,所以只是在凭着本能取剑。在她的信念中,這件事一定对她非常重要。”
只有强大的信念的支撑,才会让一個人即便已经晕死過去,也要坚持地做下去。
众人虽然沒有回应,但也觉得只有這個解释最为靠谱。
“帝颜歌,谁让你做這一切的,我根本就不要你做這些。”
洛子吟满头大汗地看着光幕中的帝颜歌,不断地用手砸着光幕。
但哪怕他砸得鲜血淋漓,光幕依旧不为所动。
其他被帝颜歌坑過的众人,只是哼了哼表示不满。
远处正闭目养神的帝颜歌,只是勾唇笑了笑。
只是感慨,這年头,不论是人還是仙,似乎都喜歡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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