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造访陆府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沈怿峰有些不可思议的定在原地:“你?进宫去?請赐婚?你当皇宫是什么地方?說去就能去?” “說去就能去啊!”沈管家突然站定在原地,从身上摸索一番后取出一只小锦囊来,对沈怿峰說道:“小人跟随侯爷在战场也曾立過战功!這是先皇给我的信物。”說罢从锦囊裡取出一只做工精美的金麒麟小方印。 “這……”沈怿峰可算开了眼界,不大的金印上极细致的雕刻了一只麒麟,于是问道:“老管家!你有這宝贝怎么不早拿出来?” 沈管家却冷哼一声說道:“拿出来做什么?让你去帮那位商夫人嗎?” 沈怿峰看着沈管家,有些难以置信问道:“老管家,你……你怎么知道林京墨的事?” 沈管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說道:“說什么喜歡公主,侯爷你心裡根本就是放不下那位商夫人吧?我們沈家在南齐是什么地位,你又怎能去贪慕别人家的夫人呢?” “老管家慎言!”沈怿峰出奇的恢复了严肃,也只有提起林京墨时他会如此。 沈管家继续說道:“既然侯爷不在意那位夫人,那么又为何不让小人去向陛下求亲呢?” “随你罢!”沈怿峰似乎被戳到痛处,于是有些生气的拂袖而去。 沈管家看着沈怿峰离开的身影,心中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沈怿峰的性子温和,绝不会轻易如此动怒,想到這裡,他将金麒麟收了起来,然后走到仓库,准备拿些银子替沈怿峰修一個浴池。 林京墨一连几個月都沒有出门,只是懒懒的窝在偏院,只是偶尔回去商老夫人的后院陪陪她。 林京墨接连失去了亲人,亲信,如今身边得力的也只有一個巧香。 她日日去林远志的灵位前烧香請求可以让陆非程早日回到京城,虽然她与商时序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一想到商时序曾经要杀死自己的画面,林京墨便觉得不寒而栗。况且他做了那么多坏事,终究不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這世上似乎看起来,只剩下非程哥哥最可靠。 终于在一天午后,陆非程带着一小队陆家军回到了京城。 陆安民留下遗书自缢而亡,北境乱作一团,幸亏陆非程带着陆家军英勇杀敌,這才不至于让北燕大军压境。 本来齐轩州让陆非程回京是要他解释他爹犯下的罪行,然后降旨责罚陆家,只是陆非程要进京时偏偏正巧赶上北燕大军偷袭北境边城,陆非程为了护边耽搁了些时日,击退敌军才日夜兼程赶到了京城。 一进京城便被带进了宫。 出乎意料的是,皇帝并沒有治罪于他,而是在他承受陆安民所有罪行后,让他继任北境将军,继续留在北境保护边城。 陆非程领了旨,便又出了宫,他和手下将领在京城中的陆府安置几天便又要马不停蹄赶往北境。 站在陆府花园的玉兰花树下,陆非程想起了林京墨,从小林京墨就喜歡玉兰花,玉兰花清雅美丽,就如同林京墨一般,她自小便是最善良最心软的姑娘,可惜不知为何十几岁的时候突然被外面谣传她是個心地歹毒的恶妇。 也是在這棵玉兰树下,林京墨曾经问過他是否愿意带她一起去北境,是否可以……娶她…… 他当时怕她在外面已经被疯传的恶毒名声影响到陆家的声誉,竟硬着心肠拒绝了她,然后离开了京城去到了北境。 一眨眼,已经過去了三年有余,如今她却早已成为他人妇。 想到這裡,看着不断往下落的书叶,陆非程不禁感叹物是人非,南齐的冬天并不长,沒有北境的冬日寒冷,但此刻,每每想起在北境不断疏远自己,与商时序成双入对的林京墨,陆非程的心便开始冰冻。 直到被来人打断思绪,陆非程才从回忆中慢慢拉回。 来人是陆府的老家仆,他向陆非程說道:“将军,听闻林家老爷也在前不久薨逝了,咱们不去看看林二姑娘嗎?” 陆非程看着远处,有些失落的說道:“如今她已经是别人的夫人,难不成要我登堂入室去商府见她不成?” 老家仆闻言摇了摇头,說道:“你们是幼时好友,情同兄妹,她的父亲与咱们家也是至交好友,你如今回了京城去见见她,兄妹之间有何不可?” “兄妹?”陆非程冷笑一声,发狠說道:“我們怎么可能只是兄妹呢?我可从来沒有把她当做妹妹,为了她我失去了什么,你们又怎么知道?到头来,她却嫁给了别人!” 林京墨人在商府,巧香从外面着急忙慌赶了回来,递给林京墨一封信說道:“夫人,外门的小厮說有人送信给夫人!” 林京墨看着上面熟悉的笔迹,将信封轻轻打开。 看完信,林京墨喜出望外,心裡念道:“是非程哥哥……” 說罢,她将书信重新折好放在信封之中,然后放在了妆台裡的抽屉中。 想起信中說陆非程想见她,赶忙换了身外出的衣服便往外走。 她坐了商府的马车来到了陆将军府,心中想道:如今自己已经嫁作他人妇,如此堂而皇之进将军府,会不会…… 正想着,陆府的大门却突然被打开,陆非程笑着从裡面走了出来,說道:“京墨妹妹。” 林京墨欠身行礼說道:“陆将军,听闻多亏了你,北境才不至被北燕击破。” 陆非程同样躬身抱拳回礼說道:“妹妹严重了,我不過是继承父亲意志罢了。”话說完话锋一转說道:“林尚书的事,我听說了,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细节。不過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有更深处的考虑。” 林京墨一愣,问道:“更深层?” 陆非程却伸手对她說:“請进府细谈吧。” 林京墨随陆非程走进陆府。为了不惹人议论,林京墨始终与陆非程保持距离,直到来到了陆府的庭院,看到那棵玉兰树。 似乎他们二人所有的事,都是从玉兰花开始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