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发现踪迹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林京墨虽然吃惊,但分毫不敢移动,生怕发出一点响声来。 外面的青夫人這会儿终于明白为何齐轩逸非要让她将孩子养在陈敏然的身边了,只有利用這個孩子牢牢抓住陈缅正,他们的计划才能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青夫人若有所思的离开了齐轩逸怀抱,思索片刻后說道:“那今夜,王爷還是去王妃那裡去吧!” 齐轩逸有些诧异的說道:“小傻瓜,你不是最讨厌本王去那裡,而且說什么不肯称敏然为王妃嗎?” 青夫人却道:“青儿知道轻重,這個时候,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大事要紧!” 林京墨却在床下腹诽道:合着還是自己儿子的位子重要呗! 齐轩逸点了点头,心想:不愧是青儿,知我者,唯有青儿! 于是他重新拦腰将青夫人抱了起来直接来到床边,将青夫人放在床上,作势便要将帘子扯下来。 林京墨吃惊的压住了自己的胸口处,防止自己的心跳出来吓坏自己:他们要……做什么! 青夫人却坐起身拦住了齐轩逸,說道:“王爷這是要做什么?青儿才出月子,身子還沒好利索呢!” 齐轩逸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随即扯出一個微笑来,說道:“本王……就是知道你身子沒好利索,所以才抱青儿你上床,怕青儿站太久劳累了!” 青夫人笑道:“是這样嗎?” 齐轩逸赶忙又将两边的围帐重新勾好,狼狈的下了床說道:“本王還有些公事处理,青儿你好好休息吧。” 青夫人点点头,齐轩逸才行色匆匆的离开了。 床下的林京墨松了一口气,可是青夫人還在床上,她要怎么跑出去呢? 或许……可以等她夜裡睡着,然后偷偷溜出去! 刚想到這裡,突然又一阵腹痛。 糟了! 林京墨摸着小腹,恐怕是需要如厕了…… 她抬头朝着床板看了一眼,难受的实在忍不住,突然闷哼了一声,放了一個屁…… 虽然舒服了很多,但她突然意识到不对! 一转头,青夫人的脸出现在了床底:“啊……” 在一声惊吼中林京墨钻出了床,赶忙伸手捂住了青夫人的嘴。 “呜呜呜呜……”青夫人边扭动身体边发出声音。 林京墨将事先准备的匕首直接比在她的腰间說道:“别动也别說话,不然我的刀可不长眼!” 感受到腰间的威胁,青夫人马上便不动了。 外面却来了人,问道:“夫人,小人们听到声响,发生了什么事嗎?” 林京墨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对青夫人說道:“我放开你的嘴,你让他们都离开!不然小心本爷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就算杀不死你,好端端的被捅一下,也会很疼的。” 青夫人闻言识相的点头如捣蒜。 林京墨這才将她的嘴放开,哪知那青夫人一被放开,直接大喊道:“妈妈快来救我!有刺客……” 话未說完,林京墨意识到不对,赶忙又去捂她的嘴,却被青夫人轻松闪過,毕竟林京墨也是一個弱女子,他還是一個刚刚受過重伤的弱女子,几個来回,最后直接反被青夫人撂倒。 “哼!”青夫人說道:“也不看看本夫人是什么人,這么点力气居然敢偷袭本夫人?” 门口的婆子婢女這才推门而入,刘妈妈刚刚监刑回来,见青夫人又抓了一個,于是忙笨拙的一脚踩在林京墨的背上。 紧接着她生气的提起她的发髻问道:“哪来的野男人!”再仔细定睛一看:“這……這不是方才给王妃送布料的人嗎?” 青夫人闻言也凑近看看,点了点头:…“沒错!就是他!” “嗯?”青夫人再仔细看了看林京墨,发现他耳垂上居然還有耳洞!于是伸手将林京墨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一头如瀑的青丝落了下来。 “你是女子?”青夫人皱起眉来,說道:“为何要躲在我的床下?难道是来杀我的?是姓陈的臭婆娘?!” “不是的。” 林京墨刚想解释,青夫人却立刻打断了她:“不对,就算是要找杀手,沒道理找你這么笨的小丫头!” 她俯下身子,伸手捏住了林京墨的下巴,好看的圆眼无辜的扑闪着,說道:“你是什么人啊?” 林京墨回道:“布店的伙计!因为从小家境不好,生活困窘,装成男人可以在外面找着苦力活做,方才送布不小心闯到了夫人的房间,只因不久前刚见识過夫人的厉害,所以一时情急才躲在了床下!” “嗯!”青夫人点了点头,說道:“就凭你這几句话,就该打!你是给王妃送布的,却三番五次让我不痛快!简直讨打!” “不過……”青夫人转身看向她說道:“這么好的机会错過了,岂不可惜!” 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着蹲在林京墨的身边,說道:“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便不打你,事成之后,我還放了你!如何?” “什么事?”林京墨勉强挺直腰背說道:“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好好做!” “你办得到的!”青夫人带着阴狠的笑意說道:“我要你跟王爷王妃說,你就是王妃派到這裡的来杀我的!王妃要你杀死我,从此以后世子便沒了生母,只有养母,养育之恩,恩重如山,从此往后,她便能独占麟儿!” 林京墨闻言抬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是要置陈敏然于死地啊! 女子争宠已经犯了女戒,若是還为了争夺别人的孩子而杀人,那便是死罪了。 想到這裡,林京墨冷笑一声:“呵……” 青夫人脸色立刻沉了下去,說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在笑什么?” 林京墨脸上满是不屑說道:“夫人你怎么還是沒听懂方才王爷說的话啊!” “王爷的话……”青夫人想了想說道:“臭丫头!王爷的话都被你听去了?!” 林京墨不慌不忙說道:“方才,我躲在床下,什么我能听不到呢?夫人,那些话我都听懂了,你却沒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