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蟹爪兰膏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青夫人有些疑惑的看看林京墨,然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她手上的箱子。 林京墨却迅速伸手摸了摸盒子裡的花草药膏直接抹在了青夫人的脸上。 “啊!” 很快药膏发挥效力,青夫人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脸,又疼又痒。 赶来的刘妈妈看着痛的直叫的青夫人,回過头来却见林京墨直愣愣的站在地上,怀裡抱着那個装有药膏的盒子。 “墨儿!你都做了什么?你往夫人脸上涂了什么?” 刘妈妈生气的一把夺過林京墨手中的盒子,命人将林京墨压倒在地,然后喊着:“快!快叫大夫来!” 林京墨整個人被压在地上,她的脸被人硬生生按在地板上,刚刚新年,寒气還未退,像冰一样冷的地面让林京墨越来越漠然,此刻的她沒有尊严,沒有未来,就连在王府唯一的依靠青夫人都失去了,等待她的酷刑又会是什么呢? 齐轩逸着急的等在门口,直到府裡的医官从青夫人房裡走了出来,他快步走上前去问道:“青青她怎么样?” 大夫答道:“幸亏发现得早,青夫人体质与旁人不同,不能接触花草,兴许是她的下人不知道,這蟹爪兰药膏无色无味,对普通人来說是养颜助容的好东西,可对于青夫人来說便是毒药啊!不過好在夫人接触药膏的時間不长,如今洗干净,敷上药,只是這段時間皮肤会有些瘙痒,還不至于伤及性命。” 齐轩逸带着怒气转头看向刘妈妈,道:“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就算是新收进来的丫头,无论在不在青夫人身边伺候,都要跟他說清楚,绝对不能给青夫人接触花草,你身为一直以来伺候青儿的管事妈妈,居然這么不小心,今日虽然沒有出什么大事,明日保不齐她就要死在你们這些贱婢手上了!” 說罢,齐轩逸生气的将桌上青夫人刚刚喝過的茶碗扔在地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茶碗的碎片直接溅到了林京墨的脸上,碎瓷片碰到林京墨的脸,鲜红的血便流了出来。 林京墨却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另一半冰冷的侧脸似乎马上便要失去知觉,而她也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温热的鲜血慢慢流出来,反而提醒着自己,她還活着。 在王爷盛怒之下,刘妈妈慌张的跪在了地上,回道:“王爷,并非是老奴沒有提醒這些蹄子,实在是這個丫头包藏祸心,想着法要害人,不知老奴跟她說過多少次,青夫人不能接触花草,她却偏偏抱這么個盒子进来。” 齐轩逸看着刘妈妈手裡的盒子,不由得皱起眉来,伸手接過盒子,打开一看,暗格裡的花草糕居然還剩下一半。 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端着盒子走到了林京墨的身边。 林京墨看着齐轩逸的脚离自己越来越近,此刻的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是王妃!” 此刻青夫人带着面纱走出了屋子,大声說道:“這盒子是王妃的!” 齐轩逸收起怒气,转身心疼的看向青夫人,道:“你受了伤,出来见了风反倒要不好了。” 青夫人摇了摇头,她看着地上的林京墨被划伤的脸,心中還是有些不舍,于是对齐轩逸說道:“王爷,她是受了王妃的指使要害死我!” 齐轩逸低头看了看那個盒子,只是個普通的锦盒,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于是问道:“青儿,本王知道,你始终对我将咱们孩儿养在敏然身边的事有所介怀,可是敏然出生名门,从小便读了圣贤书,怎么会使這种妇人之间的小伎俩来害你呢?” 說罢,他的眼神再次落在了林京墨的身上:“這個小丫头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看来,今日本王若不要了你的命,這王府便永无宁日了!” 齐轩逸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走到了林京墨的身边,蹲下身示意人们将林京墨放开,然后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林京墨自从进到王府,为了掩人耳目,尽量做到不显眼,脸上也从不施粉敷朱,她天生脸色嫩白,刚刚流下的血在苍白之下显得有些刺眼,明亮的眼眸裡满是让人看不懂的倔强。 “你是什么人?”齐轩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问道:“本王从前怎么沒见過你?你是怎么进来王府的?你来王府有什么目的?” 林京墨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回道:“王爷问的問題太多了,小人一时……一时不知从何答起。” 齐轩逸猛的松开了手,嫌弃的在身边总管的身上擦了擦手,說道:“那便是不想回答了?” 林京墨默默的低下了头。 青夫人赶忙說道:“王爷!一切都是王妃的主意,你若不信,不妨将王妃叫来,让她两当面对质如何?” 齐轩逸却道:“青儿,不必了,王妃此刻已经休息下了,何苦叨扰?依本王看来,一切都是這個贱婢所为,只要将她打死便可以了。” “不对……”齐轩逸歪着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林京墨道:“不要打死她,将她关起来,问问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混进的王府!” 正在這时,陈敏然带着人来到了青竹院,一进门欠身向王爷行完礼便道:“听說有人用花草伤了青儿妹妹,所以我特意来看看她的伤势。” 青夫人回道:“恐怕要令王妃失望了,不過是一些蟹爪兰药膏罢了,要不了我的命。” “蟹爪兰……”陈敏然看了眼被人架着胳膊马上要被抬出去的林京墨,然后若有所指的說道:“青夫人言下之意,认为凶手是本王妃嗎?” 青夫人也不遮掩,直接說道:“妾只是听闻,王妃好花草,偏偏去年夏天,中书令大人派人给王妃送了两盆极难养活的蟹爪兰!蟹爪兰如此新奇的花草,整個郴州,恐怕除了王妃的园子裡再难找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