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真相迷离 作者:砾翊 :18恢复默认 作者:砾翊 商时序诧异的看着韩梓兰:“梓兰……你怎么会做出這样的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跟可能会害死京墨的!” 韩梓兰眼含泪珠,楚楚可怜說道:“梓兰知错了,表哥,我這就给嫂嫂赔不是。” 說罢扑通一声跪在林京墨的面前哭道:“求嫂嫂看在梓兰从小就沒了父母,不识礼数的份上,宽恕梓兰吧!” 林京墨简直不敢相信,她自己方才都承认亲手推林京墨了,怎么這個时候又假装柔弱跪在地上說什么从小沒父母为理由来道歉? 林京墨沒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了商时序的身边說道:“我实在看不了她做戏的样子,她做的所有事不管什么理由我都沒法原谅,或许我做不了你的贤妻,我知道你为了自己的死去的舅舅也绝不会惩罚她,所以,我想我還是带着父亲灵位离开商府的好。” 商时序闻言明白如果不处置韩梓兰,林京墨是不会继续留在商府的,林京墨才是自己的夫人,是商府的女主人,怎么能让她搬出府呢? 只是,韩梓兰也是他的亲人,她孤苦无依,也不能送她出府去吧。 這时韩梓兰却开口了:“既然商府不留我,我回瑞香楼便是了。” “那怎么行?”商时序說道:“你一個姑娘家既然已经离开那种地方,哪有再回去的道理?” 林京墨从未想過要再让韩梓兰回瑞香楼,因为不论韩梓兰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她终究是個女子,一個女子待在瑞香楼那样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况且她回来商府也不是为了跟韩梓兰去争斗什么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想到這裡,林京墨走进了自己曾经居住過的屋子,裡面虽然因为韩梓兰的居住有了一些变化,但過去的回忆過去的影子,依旧会浮现在林京墨的眼前。 她打开妆盒,那只姐姐送的金凤簪依旧安然的躺在裡面。 林京墨伸手将它取了出来,走出了屋子,然后往偏院的方向走去。 商时序见到林京墨离开,于是也跟了上去,林京墨回到偏远的侧殿将父亲,姐姐,還有李妈妈的灵位装了起来。 商时序见状自然明白林京墨是要离开的。 林京墨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准备离开,商时序却拦住她說道:“我会派车马送你去郊外的别苑,還有巧香,我会让她跟你一起去,好照顾你。” 林京墨沒有看他,只是淡淡說道:“嗯。” 正在這时,外面突然有人来报:“大人,中书令大人家派人来了。” 二人一听是中书令,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本来他跟沈怿峰回来之后都会向皇帝上报,然后等候召见,想不到這么快陈缅正就先一步找上来了。 林京墨十分紧张的抓住商时序的衣袖說道:“怎么办?” 商时序则温柔的拍了拍的肩膀說道:“无妨,夫人不必惊慌,我去去便回。” 林京墨紧紧抓住商时序不肯松手,因为她明白商时序去见陈缅正会有多危险。 商时序這时微笑着将林京墨拥入怀中,轻声說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方才還恶狠狠要离开……” 林京墨却窝在他的怀中,十分担忧的說道:“還不是都怪你,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对你起疑心了?” “别怕,夫人。”商时序将林京墨放开說道:“既然如此担心我,那便在府裡等我,不是我不让你走,只是你也看到了,陈缅正已经知道我們回来了,說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派人去杀你。” 林京墨点点头。 商时序得到了林京墨的答案,這才回去更衣之后离开了商府去了陈缅正的府邸。 商时序来到陈缅正府裡的前厅,陈缅正坐在主位上,临近傍晚,并沒有电灯,陈缅正坐在阴影之中,看不清他的情绪。 商时序看着他正在逗弄空中的鸟儿,仔细一看才发现,笼子裡面的鸟已经从画眉变成了白鸽……准确的来說,這是信鸽。 “你来啦?” 陈缅正阴沉着声音问道。 商时序跪在地上說道:“给义父大人請安。” “老夫听闻,你在南陵做了很多事啊!”陈缅正一边伸手将笼子裡面的鸟取了出来,一边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了上面的密信說道:“怎么样?是你先给我报告一下,還是我先看看赵王是怎么說的?” 商时序低垂着脑袋,浓密的睫毛盖着他狭长的眼眸,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他自然明白,双方博弈,有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棋差一着。 他淡淡回道:“一切……都很顺利。” “哈哈哈……”陈缅正的笑带着些戏谑跟嘲笑,他将鸽子放飞,随后将信展开看了看,然后问道:“知道为什么我派你去南陵嗎?” 商时序回道:“义父疼爱孩儿,信任孩儿,所以才派……” “你错了!”陈缅正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說道:“是陛下要让你去的,陛下說相信你的能力,定能将所有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說罢,他抬起阴冷的眼眸看向商时序问道:“我问你,你能嗎?” 商时序赶忙回道:“臣自然是……不敢辜负圣上的期望!” 陈缅正冷冷說道:“何必继续对我遮掩呢,商时序。” “义父……孩儿不敢!”商时序被陈缅正弄得有些疑惑,于是說道:“孩儿是为陛下办事,也是为义父办事。” 陈缅正這时才让人将蜡烛点燃,然后将方才信鸽脚上的信件放在火上点燃,随后說道:“你知道的,很多时候,不要引火烧身,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商时序听完陈缅正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不過他明白,赵王那封信裡一定沒有写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话,陈缅正怎么会放過自己呢? 正這么想着,陈缅正挥了挥手:“一路舟车劳顿,你也累了,回去吧,明天一早去见陛下,要记得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是。”商时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陈缅正沒有兴师问罪,不過可以蒙混過关,他也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