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是你主动邀請我的
接吻难道還有一方不爽的?
而且這句话从她嘴裡說出来,有种严重的违和感。
顾行则捏住她脸颊,让她的嘴巴嘟起来。
“是爽,也喜歡。但我看你倒不是多喜歡。”
云姝拉下他的手,直白道:“這還不叫喜歡?不管你這几次有沒有帮忙,我都有在亲你,而且只亲過你一個人。”
打直球有时候就是让人很愉悦,毫不犹豫地說着“我只亲過你一個人”,顾行则从裡到外都被安抚舒坦了。
于是他又勾着她下巴吻下去,這次是极尽的温柔,努力让她感觉到喜歡。
云姝很满意,手继续贴在他心口处。
顾行则早就发现她对他身体的馋,一边亲着,一边解开衬衫扣,主动给她开放道路。
她一开始還有点不好意思,但顾行则沉浸在亲吻中,并沒有說什么也沒戏谑看着她,她自己犹豫了一下,就很大胆贴上去。
适当的肢体接触确实能让亲吻更美妙,云姝挂在他身上,乐此不疲地享受着這個游戏。
不過就算是圣人,在這样的热烈亲吻中也会动情,顾行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贴在了她腰侧上,手掌的温度渡到有些凉的皮肤上,烫得她颤了下。
“你干什么?”
“怎么這么凉?”
两個人的声音撞上,然后云姝的手按在他手臂上,越過他张嘴的动作先发制人:“你越线了,我要收回奖励。”
“……”顾行则下一句关心的话還沒說得出来,闻言掀起眼皮看着她。
刚刚還投入得仿佛全世界就剩他们拥吻,现在就能清醒地說他越线,到底是谁不够喜歡?
他被赐予的愉悦又回落,满屋的暧昧一点点消散。
“這叫越线的话,那你早就越线了。”占他便宜不知道几次,跟婴儿吃奶时非要扒着妈妈胸口一样的动作。
云姝顿了顿:“是你自己邀請我的,我又沒邀請你。”
顾行则差点被气笑:“所以都是我放荡?”
放荡這词也太严重了。
“也不能這么說。你只是……”她說到半截迟疑了下,沒說下去。
顾行则知道她要說什么,還贴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垂眸问:“我只是什么?继续說。”
“……只是太喜歡我了。”
自己說出来,怪难为情的,云姝說完就搭着下巴在他肩头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很有道理,谢谢你给我找了個合适的借口。”顾行则故作正经,說完又忍不住笑,抽出那只手拍了拍她后背。
“既然不亲了,那就下来。扒在我身上又不让我动,只能给你占便宜,神仙也受不了。”
說得好像再扒拉下去,他就要收利息了一样。
但云姝歪头枕在他肩膀上沒动,在這种小事上,她对他有着十足的信任。
“我拖鞋掉了。”她找了個一戳就破的理由。
顾行则看向她的脚:“又不是腿断了,不可以重新穿?你是不是小孩儿?非要被人抱着。”
“你身上舒服。”
這身材太棒,有种被软硬适中的枕头包围的惬意。
反正就是不想下去,顾行则听懂了,无可奈何地揉了把她的头发,抱着她去了沙发上。
“既然要耍赖,就說点正事转移我的注意力。不然再越线,你不是要直接带着拖鞋跑了?”
“什么正事?和棠恬见面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你這边查到了什么嗎?”
“嗯。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对你来說应该也算個好消息,”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把江休說的消息转告给她,“闻家的医院可能在做些违法的事。”
“這确实是個好消息。”云姝趴在他身上,手指去戳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
然后被顾行则一把抓住了手指。
“老实点。”他瞥了眼。
她撇了撇嘴,把注意力从他身上抽走,努力谈论正事。
“但這個违法的事,指的是闻堇年和宁斯云用的那個药嗎?那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還是有其他违法的問題?”
有的话最好,违法加违法,和宁斯云一起倒霉好了。
顾行则:“有其他的。但具体要查到证据才知道,如果是真的,消息曝出去,闻家的医院肯定会大受影响。”
“那是好事。我一直觉得,他那样不可一世的人,肯定受了家裡影响。既然是一家人都有問題,那医院也不见得是什么好地方。”
說了,她又想着因为個人偏见這么武断,可能不太好,抬头看着他:“這么說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我对人的看法越来越受個人情绪影响了。”
顾行则把她按进怀裡:“沒事。你对他看法不好那是因为他确实不怎么样。你对别人又不是這样的。”
在维护自己的人面前,云姝反而不太好意思一口应下自己的好,還小声反思:
“我对他们几個都這样。从一开始我就因为监控游戏這件事,认为他们都是罪无可恕的人。但仔细想想,祁舟其实挺好的,周京墨在其他方面也算很有人格魅……噢,你不高兴了,我不說了。”
顾行则轻飘飘改口刚才的评价,换了個說辞:“带情绪看人也挺好的。”
至少不会說什么周京墨也有人格魅力這种话来气他。
云姝眉毛扬了扬,趴在他身上沒接话,然后侧头看着窗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
顾行则沒看见她的表情,但实在很享受她依赖的感觉,环着她腰,又找话說。
“下午学的课好玩儿嗎?”
“好玩儿。但是……有個小孩儿在和我上一样的课。”
顾行则低笑好一阵,惹得她面无表情瞪眼。
周京墨之前也這样笑,真的烦死了,有什么好笑的。就不准那個小孩儿智商高得离谱嗎,又不是她的問題。
他還笑,云姝就两只手一起堵住他的嘴,靠近了直勾勾盯着他:“你不准出声了。”
顾行则胸腔都在颤抖。
就算被捂住嘴,眼睛裡却還看得出笑意来。那双深邃的眉眼含情似的,盯久了都觉得醉人,好像他已经对她情根深种,她可以对他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
但她同时也很清楚,這都是假象。周京墨也偶尔用這样的眼神看她,但真要昏了头觉得自己独一无二了,他立马就能泼出一盆冷水。
我突然想到一個,著名文学《娇妻带鞋跑》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要被自己笑飞了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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