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讲题 作者:银狐小音贰 楚淮微笑,走到花小满面前,蹲下身子,让她爬上自己的背。 身后還传来彪哥的风凉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楚淮懒得理他,也只有他明白,花小满這么做,是在回到過去的状态,這样可能更容易认路。 果然,花小满开始指方向,楚淮背着她在前面带路。 如果遇到阻碍的,楚淮就从旁边绕一下,就算绕错了也沒事儿,花小满此时就像指南针一样,总能找出正确的方向。 不对,是比指南针更灵。這個鬼哭山邪门的很,指南针都不管用。 张队带的人素质不错,全程都沒什么废话,只管烤着卢彪和那几個小混混,一路跟着楚淮走。 张队自己,偶尔会跟楚淮交流几句。他话不多,也不招人讨厌。 倒是卢彪,嘴巴经常不干不净地,說些荤段子。 比如:“呦,小子,你手往哪儿摸呢?趁着人家姑娘蒙了眼睛,都快摸到pi股蛋子了吧。這妞正点,摸着舒服不?” “别瞪我呀,前面路滑,你摔一下,把姑娘摔一跤,你们俩一滚,你就趁机亲上去。彪哥是老手,把妹我在行,我教你啊。” “呦,你们是郎情妾意的很嗎,小姑娘還摸你脸呢。” “你闭嘴!”楚淮就是腾不出手,否则肯定要打這混账一顿。都說的什么东西。 還好,花小满揉了揉耳朵,从裡面取出两個小纸团,清冷地问: “你跟我說话大声点,我听不清。” 說完,她又把纸团塞回耳朵裡,听沒听到的不說,显然是故意做给彪哥看。 卢彪觉得沒意思,男人脸皮厚又刺激不到,他是想刺激一下花小满,让她找不到路。 不過這姑娘邪门的很,指的方向一次都沒错。 他们进山不深,也就一個多小时,就绕出来了。 张队他们开了几辆长警车在山下,楚淮、花小满和刘翠英都算是证人,也都一起坐着,跟他们回去录了個口供。 下山的时候,花小满就自己摘了面纱,从挎包裡拿出一本复习笔记,仔细地看着。 物理的东西,一环套一环,必须要理解了原理,才能进行下一步推导。 花小满大一下学期开始缺了些课,后面就总是跟不上,也就越来越差。 所以她现在,是找了大一的笔记,对着习题册在看。相当于也是半自学,难度有点大。 “這裡,建立x轴和y轴,這個点在這,笔给我,嗯,按這個公式,這样推导。” 楚淮就坐在她旁边,一直注意着她,看花小满的秀眉都拧成個疙瘩了,就知道她遇到困难,主动出言给她解答。 两人很快进入学习状态,楚淮解题思路清晰,而且有耐心,花小满也不是悟性差的人,至少对方說什么,她听得懂。 如此一来,這一路警车滴滴,她倒是收获不少。 其实她死记硬背的功夫也不差,平时不少知识点都背下来,就是缺课多的這些,理解跟不上,总是不对劲儿。 当楚淮给她把知识点解开,花小满就有种茅塞顿开,知识畅通的感觉,至少這一片相关的知识点,她都能掌握,做题也沒問題了。 可惜,到了。 “這就到了啊。”花小满有点意犹未尽。 楚淮笑笑:“我還要在县医院实习半年,你遇到难题随时来找我,我给你补习。” “真的可以嗎?” 花小满眼睛都亮了,這时候可容不得她客气,只有半年時間,就要再次高考了,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容不得她矜持。 “当然可以了,咱们可是患难之交。”楚淮笑了,脸上像洒了一层阳光,很是暖心。 花小满也笑着点点头,這一天的奔波忙碌,让她脸上也多了几分红润血色。看上去平添几分娇艳。 跟花小满对视了一下,楚淮有点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子,连忙跟上张队,主动去帮忙录口供。 刘翠英和花小满落在最后面,她凉凉地瞟了花小满一眼,出言讽刺: “不就是看上人家了,還找补习接近,装什么装,真恶心。” “嫉妒,使人丑陋。”花小满才不管刘翠英那点风凉话,想了想,又提醒刘翠英: “你有桃花劫。” “你才有桃花劫!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是個什么东西呢?穿得人模狗样我就不知道你是狐狸精了?”刘翠英气得大骂。 可惜花小满不理她,已经追着楚淮去留,留下脚疼的刘翠英,一瘸一拐地在最后面,哦,不,后面還有個民警小同志。 刘翠英哼了一声,不给人看笑话,只管去录口供。 她和彪哥的事儿沒拆穿呢,相信彪哥是讲义气的人,也不会供出她来,所以刘翠英应该是沒事,就是例行录一下口供,当個证人。 那边张队正在给卢彪亲自录口供,此时正在教训卢彪: “卢彪,你少给我装,别以为我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原名卢爱国,家在汾西县柳沟镇下河村,你老婆叫刘玉娇,還有個两岁的儿子。” “你說什么,我听不懂!”卢彪明显慌了。 “你不用忙着否认,否认也沒用,你放心好了,我們也不会抓你老婆孩子,不過不属于他们的钱财,還是要收回。” “你别乱来,我不是卢爱国,我不是你们說的人!”卢彪明显急了,跟张队嚷嚷起来,還挨了一电棍。 刘翠英刚好从這過,就听到這個信息,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死死地盯着彪哥。 卢彪被她盯得有点发毛了,不好意思看刘翠英,只能骂骂咧咧地提醒: “贱人,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明知道彪哥這么說是为了她好,为了她能撇干净,可刘翠英還是好恨啊,眼泪忍不住都啪嗒啪嗒往下落。 民警同志们也沒辙,只能找了個女同志,给刘翠英倒了杯水,然后在跟她单独沟通,還得安慰她。 毕竟楚淮和张队有数,知道是刘翠英在帮卢彪,可也沒证据,也只能随便走走流程。 而刘翠英在伤心哭泣之余,想的却是: 花小满肯定中邪了了!太邪乎了! Copyright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