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妖精会下蛊? 作者:银狐小音贰 中饭也是在民警大队吃的,就是最简单的盒饭,张队长买的,一人一份那种。 吃饭的时候,楚淮想着花小满太瘦,把自己碗裡的肉,都夹给了花小满,還有块鱼,他也夹给花小满,還找了個借口: “我胳膊有伤,鸡和鱼都是发的,最好不吃。” “哦。”花小满胃口不错,夹给她的菜都吃完了。 吃好饭也沒什么事儿,就是刘翠英情绪不对劲儿,一直哭啊,又是哼哼唧唧說脚疼。 后来楚淮沒办法,還是回去拿了医药箱過来,给她脚上了药,用纱布包起来,然后才打了辆车,将她们送回村裡。 别說,花小满力气還挺大,竟然一個人就把刘翠英抱起来,给送进了屋裡。 村裡闲话多,她懒得管刘翠英,但她不想楚淮成为大家的谈资,才主动抱了刘翠英。她不动手,還不是得楚淮来,总不能不管刘翠英。 刘翠英精神不好,之前在派出所就是哭,回来路上在车上就睡着了,现在還睡着呢,脸上的泪痕把她擦得粉冲了两條痕迹,额头有点红,一头原本漂亮时髦的卷发,也乱成了鸡窝头,看着挺狼狈。 好在翠英她娘在家裡,咋咋呼呼嚷着问了花小满情况,就忙着照顾刘翠英。听翠英娘的语气,是說她好像发烧了。 对刘翠英,花小满沒半点好感,把人放下,简单說了下情况,就急着走了。 她现在還沒开学,還得给家裡做饭、洗碗、做点家务,尤其是昨晚下雪了,她還得回去打扫院子裡的雪呢。 楚淮這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闲的沒事干,居然跟着花小满回去,還帮她把雪都扫了。 曹奶奶就坐在一旁,晒着冬天的太阳,拿了個自己糊的鞋底,一针一针地戳着,然后跟楚淮唠嗑。 “小楚啊,今年多大了?家裡還有兄弟姐妹?” “那你哥是干啥的?结婚了沒有?听說你考了研究生啊?交女朋友了沒有?” “帝都热闹的很吧,听說那边工资可高了,你咋跑我們這来实习了?” “你爷爷還活着呢?都七十了?那比我年龄還大一些。” 老太太嘴巴闲不住,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问,跟查户口的一样,就差问别人爸妈姓名地址了。 還好楚淮脾气是真的好,也很有礼貌,一边扫雪,還能跟老太太一问一答的。 花小满也在旁边帮着铲雪,完全不好意思开口,只在老太太兴头上,劝了一句: “奶奶,人家楚医生還受了伤。让他先回去休息吧。” “呦,這就开始帮腔了,果然是女大不中留。行吧,小楚,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来家裡吃饭。” “好嘞,谢谢奶奶,您老注意身体。那我先走了。” 等楚淮走了,曹奶奶脸上就乐开了花,不停地夸楚淮是個好小伙儿,让花小满眼睛放亮一点,找男朋友就要找這样的。 花小满就算再迟钝,也能感觉到,奶奶好像误会了。 偏偏這個楚淮吧,也不避嫌,真把這误会越弄越大了。 奶奶就客气地說让他晚上来吃饭,他還真来了,還给曹奶奶带了一盒子包装漂亮的蜂王浆,又给曹国柱带了一條烟和一瓶白酒。 现在還沒過完正月十五,還算過年期间,他這也是按照過年的标准来的,去人家家吃饭,总要带点礼物。 還好曹奶奶是個很倔的老太太,之前做饭的时候,就非要說小楚要来,让多做几個菜,還非要把家裡养的公鸡让曹国柱宰了,她自己亲手做了個小鸡炖蘑菇干。 花小满倒是不停地解释,沒有的事儿,可老太太一坚持,谁也沒办法啊,曹国柱和刘玉芝谁敢不听她的,她马上就要啰嗦半天。 结果整了一桌子菜,花小满头都大了,想想她快去学校了,也管不着這么多。 還好是楚淮来了,還是曹奶奶比她料事更准一些。 花小满感觉,家裡人都有点怪,对楚淮态度太暧昧了点,是真的误会大了吧? 她们這边正吃着饭呢,刘玉芝的母亲刘奶奶,在她孙子刘大军的陪同下,砰砰砰地来敲门。 花小满主动去敲门,却遇到刘奶奶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花小满,你给我出来一下。我家翠英跟你出去一趟,咋变成這样了? 你這個小狐狸精,抢了人家男朋友,還给我家翠英下蛊,你這個妖孽,還我的翠英。” 這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花小满也挺无奈,她明明是受害者,结果就被人兜头一瓢脏水泼下来。 “刘奶奶,您可别乱說。刘翠英要是還在发烧,我建议您把她送医院,别耽误。至于我有沒有抢她男朋友,這话更不能乱說。”花小满可不会对村裡的老赖客气。 “你肯定被妖孽附身了,你要祸害就来祸害我,我也活够了,你放過翠英吧。我求求你了。”說着,刘奶奶還跪了下来。 這都什么跟什么! 曹奶奶和楚淮也出来了,楚淮上前来拉人: “這位大娘,我之前就已经跟你說過,封建迷信要不得,花小满很正常,沒有被什么附体。要是刘翠英的病情沒有好转,我可以去卫生所拿了医药箱,跟你去看看。” “你装啥好人?翠英昨天就說,今天去跟你约会,结果呢?我看你就是被這個妖精给迷惑了,啥都帮着她說话。 我們家翠英多好的姑娘,对你也是死心塌地的,你们城裡人变心也太快了。 你上次来俺家,也给俺带了一罐蜂王浆呢。這下就改给老曹家送了?哎呦,羽绒服都送上了?” 刘奶奶也是村裡闹腾一等一的好手,白的能說成黑的,黑的能說成红的,楚淮哪裡是她的对手。 還好,曹奶奶這位镇村之宝還在呢,也开始還嘴: “刘桂芬,你還要点脸不?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自由恋爱,人家小楚又沒跟你家定亲,咋就成你家的人了? 你自己长得丑,生的孙女也长得丑,留不住男人,就来怪别人。也就你這样的老赖,年轻的时候就嫉妒我,现在又嫉妒我囡囡。” 两個老的一旦开战,真沒年轻人什么事儿。 Copyright易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