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什么不抢,你抢我母亲? 作者:水七 贺山手裡提着刀,嘴裡的饼子都沒咽下去,气急败坏的說:“蓁丫头還說能解决,這特么的都打上山门来了……” 說着就要往下冲。 云阳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贺山的肩膀,快速道:“等等!” “不对劲!”秦鸿盯着山下的那队人,說:“不像是来打仗的。” 一边的刘鹏也說:“等等看。” 贺山慢吞吞的将嘴裡的饼子咽下,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山下上来的這队人。 等他们走近了,秦鸿等人才看清。 来人大概十五個左右,手无寸铁,并沒有佩戴任何武器。 为首之人只走到山门外几米处便停下了,冲着這边儿的秦鸿一抱拳,朗声道:“我們会按照你们的要求,给你们十天時間。這十天,還請你们善待公子,切莫为难他。十日過后,我們再详谈。”仦說Ф忟網 說罢,弯腰,恭恭敬敬的将那块玉佩放在面前的地面之上,還贴心的给玉佩垫了個手帕。 做完這一切,他们转身又走。 来去之间,不過片刻。 等人都走了,秦鸿等人都還沒反应過来。 還是云阳最先反应過来。 他快走几步,上前将那块玉佩捡了起来,转头对秦鸿道:“大当家的,小姐這事儿办成了!” 直到此时,秦鸿才终于回神了。 一边儿的贺山也是稀奇的嘿了一声,說:“這蓁丫头還真有办法啊?這玉佩到底什么来头?” 云阳拿着手上的玉佩,說:“這玉佩一看就不是凡品,能让朝廷的人忌惮的,怕是非同小可。” 他们几人对视一眼,东西也顾不得吃,转头就进了议事厅,并派人去請秦蓁。 秦蓁很快過来,一进门就看见桌子上摆着的玉佩,眼睛一亮:“朝廷那边有回信了?” 贺山嘴快,直接道:“你這丫头,還真让你办成了。朝廷那边发了话,给咱们十日時間。” 秦蓁瞬间松了口气。 一边儿的云阳定定的看着秦蓁,问:“這玉佩,你是从哪裡来的?這东西,究竟是谁的?” 秦蓁看了眼云阳,沉默了片刻,道:“這個……我现在還不好說。” 她伸手想要去拿玉佩,却被云阳一把按住了。 云阳一手按着玉佩,仍旧看着秦蓁,說:“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不能說出来的?” 秦蓁的眉头皱了起来,缓缓的說:“不是我不愿意說,而是不知该从何說起。這玉佩也是偶然所得……总之,我不会伤害咱们龙虎山就是了。” 云阳:“可是……” “好了!”秦鸿伸手一把从云阳手上拽過那玉佩,转而放到了秦蓁的手裡。 “這事儿,等你什么时候想說了,你再說。”秦鸿拍拍秦蓁的脑袋,笑了笑,說:“我的蓁蓁长大了,也能为我分忧了。” 秦蓁拿着玉佩,笑了笑。 一边的云阳皱着眉,似乎仍旧有话要說,却被一边的刘鹏拉了一把。 云阳回头,便见刘鹏对他摇了摇头。 “大哥疼蓁蓁,你又不是不知道。”刘鹏压低声音,說:“你刚才审问犯人似的,大哥能让你這么对蓁蓁?好了,等這件事過去之后咱们再慢慢问。更何况,蓁蓁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還能害我們不成?” 云阳看了眼那边的秦蓁,沉默下来。 秦蓁将玉佩收好,转而說起了另一件事。 她看着秦鸿,沉声說:“朝廷只给了咱们十日時間,我們要在這十天之内,将人都转移出去。” 秦鸿一愣:“朝廷大军就在山下守着,咱们如何能出得去?” 若是出得去,他们也不会被动的挨打了。 “這么多人,一次肯定出不去。”秦蓁沉声說:“化零为整,慢慢转移。” 她快走几步到放着地圖的桌边,指着其中一個地方,說:“我知道這裡有條小路,可以下山。朝廷大军对龙虎山的地形不熟悉,他们不知道這裡還能进出。” 贺山扫了眼那地圖,沉声說:“這條小路是能下山,但那是夏日才能走的路。冬日大雪封山,這條小路早就被埋了,很难找出。就算找到了,這條路再往下就是一條江。夏日有渡船能過,冬日哪裡去找船?江水冰冷,人掉下去绝无生路。” 這條路,有了也相当于沒有。 秦蓁却說:“派人去清路,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路找出来。至于江……我记得,那條江结了冰。” 只要冰够厚,无需渡船,他们也能過。 秦鸿和他们对视一眼,沒說话,眼裡還有犹豫。 “這是唯一的办法了!”秦蓁沉声說:“我只能拖延十天時間,十日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說不清楚。” 她伸手拉了拉秦鸿的衣袖,沉声說:“离开這裡,就算将来朝廷想对咱们下死手,那也来不及了。我們只要下了山,他们就奈何不得我們。” 顿了顿,又說:“当然,如果還有其他出路的话,又重新将兄弟们召集起来便是,我相信你们有這個能力。” 来龙虎山当土匪的,大多数人都无处可去。放他们下山,他们也不知道去哪裡,更不知道要做什么。 秦蓁也知道,這么多年了,秦鸿怕是放不下他们。 一边儿的云阳此时开口,說:“我觉得蓁蓁說的对,我們不能坐以待毙。” 秦鸿咬了咬牙,沉声說:“好,我听你的。” 他立刻找了人开始部署,屋子裡再次忙碌起来。 而秦蓁则默默的从议事厅内退了出来,转而去了山门处。 萧玦還被绑在柱子上,一日滴水未进,让他脸色惨白。 萧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一眼看见站在面前的秦蓁,那双眼睛顿时泛起狠来。 秦蓁伸手拽出他嘴裡塞着的布條,冷声道:“想骂我?” 萧玦闭了闭眼,将眸中的戾气藏起,一字一句的道:“你放了我,我保你下辈子荣华富贵。” 秦蓁一愣,随后笑了一声。 萧玦這個人……還真的是能屈能伸。难怪在原书裡能将原本的秦蓁哄的服服帖帖,让她对他言听计从。 “我看着像缺钱的?”秦蓁慢吞吞的道。 “但你只是個土匪!”萧玦嗓子发干,哑着嗓子道:“可我能让你摆脱這個身份,還能给你你想象不到的权利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