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笑话 作者:水七 秦蓁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萧玦,心头冷笑,嘴上却說:“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大言不惭!” 萧玦抿着唇,沉声說:“你放了我,我给你你想要的。” 秦蓁:“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萧玦闭了闭眼,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一字一句的說:“我真的能给你你想要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秦蓁饶有兴致:“是嗎?那我现在要朝廷退兵,可以嗎?” 萧玦沉默了。 他盯着秦蓁看了一会儿,心中在飞快的权衡。 秦蓁這個女人,绝对的心狠手辣。如果自己对她沒用,她很可能直接将自己给活埋了,就像是第一次见面那样。 萧玦不能死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說:“你放我走,我答应你,让朝廷退兵。” 秦蓁眯了眯眼:“你是個什么东西,你說让他们退兵就退兵?” 萧玦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說:“我乃当朝太子,萧玦。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必然退兵。你现在放了我,我不计较你曾经犯下的错。” 他视线落在秦蓁的脸上,试图从秦蓁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震惊的神色:“除了這些,我還可以承诺你……待回朝之后,我就禀报父皇,纳你进东宫。到时候,荣华富贵垂手可得。东宫的女主人,难道還比不得龙虎山的女土匪来的尊贵嗎?” 他亮出了身份,拿出了自己的底牌,因此說话的时候都格外的有底气。 试问,這天下又有几個女人能扛得住這样的诱惑呢? 但是,面前的女人脸上却沒什么表情。 秦蓁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玦,慢慢的问:“那我龙虎山的其他兄弟呢?” 萧玦想也不想,便道:“我回去之后,就上奏父皇,說龙虎山已经决定接受招安。到时候你父亲随我入朝,我必定保他平步青云。” “你龙虎山的兄弟,编入正规军,吃皇粮。”萧玦信誓旦旦的說:“到时候,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拿着饷银回家娶媳妇孝敬父母,不必在這山上躲躲藏藏。” 秦蓁听着萧玦的话,心头阵阵发冷。 萧玦当初,就是用這一套话术将原本的秦蓁耍的团团转,将整個龙虎山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许诺的一切,在他功成名就之后,都成了龙虎山這帮人的索命引。 這一次,秦蓁绝不允许重蹈覆辙。 她要活着,她要龙虎山這帮人有個好结果。 秦家四口人,全都要活着。 秦蓁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看萧玦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仦說Ф忟網 “你是太子,我還是皇后呢!”秦蓁凉凉的說:“哪裡跑出来的神经病?” 萧玦呆住了! 他压根就沒想過,秦蓁居然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 “你、你不相信?我真的是太子!”萧玦有些急切的說。 秦蓁慢條斯理:“你怎么证明你是太子?” 萧玦想也不想的便道:“玉佩,你从我身上搜走的玉佩,那個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只要你拿着玉佩去山下给朝廷的将领,他们就会证明我的身份了。” 秦蓁淡淡的道:“是嗎?那玉佩看着也就比一般的玉成色好一些,哪裡有什么特殊之处?” 萧玦:“真的,你信……” “玉佩我随手扔了,”秦蓁看着萧玦,說:“你换一個。” “扔、扔了?”萧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那是太子信物,你怎么敢?” 秦蓁皱着眉头:“你有病吧?太子不在皇宫裡享福,跑来咱们這龙虎山做什么?” 萧玦:“当然是……” 萧玦的话戛然而止。 若是让秦蓁知道自己的目的,那這個女人会立刻宰了自己。 萧玦說的话秦蓁不相信,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被随手扔了,他已经想不到能有什么办法了。 秦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說:“你說你是太子,那你肯定知道朝廷想做什么吧?那你說說,朝廷這次派了多少兵来龙虎山,领头的是谁?” 萧玦一哽,定定的看着秦蓁。 秦蓁挑眉:“怎么,不知道?” 萧玦:“……” “我說了,你就能放我离开了嗎?”萧玦有气无力的說。 秦蓁想了想,說:“也许呢?” 萧玦一口咬在了舌尖上,很快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觉得秦蓁格外的憎恨自己。并且他有种感觉,即便自己什么都說了,秦蓁也不会放過自己的。 秦蓁见他沉默,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 现在萧玦不能杀。 她只争取到十日的時間,如果這十日不能完成自救,那萧玦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秦蓁往后退了几步,吩咐旁边的人:“好好看着他,不准任何人靠近。每日水米伺候着,绝不能让他死了。” 秦蓁說完,扔下萧玦就走了。 萧玦的玉佩還是很管用的,朝廷說给十日的時間,就当真的给了十日的時間。 第一日,秦鸿派了人去寻后山的那條小路。大雪很厚,找路清路费了很大的力气。 第二日,路是寻出来了,但是山路太陡峭,雪下都是冻土,走一步摔一步,极为危险。但是即便這样,秦鸿也安排人陆续开始撤离。 老弱妇孺最先,然后才是龙虎山的兄弟们。 山下的那條江果然如秦蓁所料,结了冰,不用渡船也能過。 为求不保险,他们先派了人从冰面過江,牵了一根长长的绳索到对岸。這样,即便冰面裂开,人也能抓住绳索求生。 冰面不够厚,他们一次不敢過太多的人,只能分成一小队一小队,一队三到五個人。 如此一来,過江的速度就被迫降下来了。 到第九日的时候,龙虎山的人已经只剩下百十来人了。到了晚上,龙虎山的粮草也都跟着运到了江边,准备连夜离开。 這一晚,秦鸿强势的让人将秦蓁的东西打包好,连带着她一起要送出去。 可秦鸿不走,秦蓁又怎么可能走呢? 她趁人不注意,又从那條山路爬回来了,摔的一身是伤,身上的裙子满是泥土,看着很是狼狈。 秦鸿一看她這样就怒了,气道:“我真是将你惯坏了,才叫你如此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