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打乒乓球
第二天一大早,江天歌就退了招待所的房间,把把行李都带到雪花胡同来了。
简单收拾了,她就去了怀民计算机有限公司。
虽然她自己会“王氏简易汉字输入法”,但是,她還是要先装出不会的样子,跟王怀民学一学的。
装不会也是挺累人的,江天歌装了小半会儿,就装不下去了,她跟王怀民說:“我学得差不多了,我自己消化消化。”
王怀民惊讶,“這么快?我還沒讲完呢?”
江天歌:“剩下的,我自己看资料吧,我自学能力挺强的。你不是忙着嗎?我就不耽误你時間了。”
听她這样說,王怀民当然高兴,给江天歌留下一沓资料,就钻他的办公室去了。
過了一会儿,王怀民又回来,问江天歌要身份证。
“有一些部门比较特殊,为了保险起见,需要先查一下你的身份。你放心,就只是查一下你的社会关系,不会有什么事的。”
江天歌点头,表示明白。名单上,除了普通的部委单位,還有不少军区单位,先对她来個政审,也沒什么不对。
江天歌正翻包掏着身份证,突然就想到,三天前,被陆正西命令着掏身份证的事情。
她咬了咬牙,也不知道他查完了沒有?等下次再遇到他,她不把场子找回来,她就跟他姓。
看到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王怀民面露惊讶地看向江天歌,“你才十八啊?”
看着一点都不像。
這并不是說江天歌的外表老。江天歌长得白,眼睛大而亮,是非常青春洋溢的长相,如果单看外表,說她是未成年,都不会有人怀疑。
但是,江天歌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沉着和自信,這份独特的气质,是需要時間和经历来沉淀的。
也正是因为這份气质,会让人不自觉地觉得她很成熟。
江天歌沒有理会他的惊讶,避重就轻地解释說:“嗯,我从小就长得比较着急,比较成熟。”
王怀民:“……”
——
下午,看時間差不多,江天歌就提前溜了。
回到李大娘家,把早上沒收拾好的地方,好好地收拾了一番。
收拾好之后,看沒有什么事了,她就出门逛悠。
现在太阳快落山了,沒有猛烈的太阳晒着,正适合散步。走着走着,江天歌就被大栾树底下,乒乓球桌那儿的动静吸引住了。
看着一群人围在那儿打球,江天歌也有点心痒痒的,她也想打球。
在球桌這儿打球的,都是初高中年纪的,江天歌完美地混进其中。
乒乓球桌只有一张,但想要上场打球的人却不少,所以,上场的规则,就很简单粗暴:排好队,一個一個的,轮流来。输球了就得下场,换下一個,赢了的,就能继续打。
了解了规则,江天歌就去找队尾,直接排了进去。
等了十多分钟,就轮到她了,江天歌走過去拿起球拍。
“欸?你谁啊?哪儿来的?”看到突然窜出一個不认识的人,還是一個女的,肖志扬抬着下巴,瞪着眼问道。
“我今天刚住进来的,叫江天歌。”江着,对他扬了扬手上的拍子,“来,发球吧。”
肖志扬抬着下巴,盯着江天歌看了一会儿,就嘴巴一歪,說:“你一個女的,凑什么热闹,上一边站着去,沒看到她们都在那儿嗎。”
江天歌转头看去,這才发现,旁边有几個女生只是站着看着,沒有排进队裡。
所以呢?
她们不打,她也不能打?
肖志扬抬着下巴,鼻孔朝天,妥妥的一個犯了中二病的中二少年,江天歌冲他挑了挑眉,“你不会是怕输给我吧?”
一听這话,肖志扬就炸了。他肖志扬会输给她一個女的?
笑话!他刚才可是连赢了好几個人!
肖志扬跟气炸毛的猫似的,张牙舞爪地說道:“你一個女的,想打赢我,做梦吧!来,我和你打,输了,可别回去跟你妈哭鼻子,說我欺负你!”
“我一個球就能把你打趴!”
“嗯,来吧。”江天歌淡淡地点头,表情上透露着一股漫不经心。
肖志扬心下气恼,敢轻视他?!
他咬着后牙槽,后退一步,弯腰扎了一個马步,一手把乒乓球扔高,一手挥动球拍,打出一個对角线的发球。
动作虽然花哨了点,但球是好的,江天歌不吝啬地赞了句“好球”,就一個跨步上前,稳稳当当地把球接住,也回击了一個对角线的球過去。
肖志扬把后牙槽,咬出一個鼓鼓的腮帮子。他本来是想发一個刁钻的球,给江天歌一個下马威的。结果,她竟然把球接住了。
肯定是因为运气,瞎猫撞到死耗子!
肖志扬盯紧打過来的球,心中暗想,這一球,她别想轻松接到。乒乓球从球桌上弹起,肖志扬用力挥动手臂,把球向对界打去。
看到肖志扬手臂的动作和挥球的角度,江天歌就已经可以估量到,他這球,已经出界了,她完全可以不接。
但這么赢了,也沒意思。
肖志扬正犯着中二病,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今天她就当個好医生,好好地给他治治這中二病。
其实,在打乒乓球方面,江天歌也沒学過多少技巧。但是,她反应快,接球快,对付中二炸毛的肖志扬,完全绰绰有余。
打了几個来回,看到对面的肖志扬已经气得双眼都冒火了,江天歌用力一拉,把球打到对面球桌的边缘上,球落在球桌后弹起,肖志扬刚要伸手去接,球就落到了地上,“咯咯”的弹了好几下。
肖志扬错愕地瞪大眼睛。
江天歌就笑,“小弟弟,你输了哦。回去可别找你妈哭鼻子,說我欺负你啊。”
肖志扬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他气得语无伦次,“你……你……”
江天歌无辜地耸肩,摆手催促說,“你输了,走开吧,轮到下一個了。”
“你……你等着。”肖志扬气呼呼地扔下球拍,转头就跑。
江天歌:“……”
不会真的回家哭鼻子吧?
……
肖志扬急吼吼地往陆家跑,进了门就喊:“表哥!走,我們去打乒乓球!”
陆绪文、陆绪坤、陆绪婷几個,都在院子裡。
听到他的话,陆绪坤就站起来,“走,好久沒玩了,手有点痒。”
“球桌那边有一個很嚣张的人,表哥你去帮我們教训她!”
看到肖志扬和陆绪坤勾肩搭背的出去了,陆绪婷也跟了去。
陆绪文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