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把大比兜甩他脸上
乒乓球是华夏国的国球。十几年前的一场乒乓外交,使得乒乓球這项运动变得更加火热,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五六岁的儿童,都喜歡玩。
在北城,几乎每個小区,每條胡同,都砌有水泥的乒乓球桌。
几人還沒走近,就已经能听到乒乓球桌那儿热烈的欢呼声了,大家都激动地围成圈,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今天怎么這么热闹?”陆绪坤好奇地问。
肖志扬撇嘴,“就是我刚才跟你說的,有一個很嚣张的人。估计是她输球了。”
哼,也沒多厉害。
“天歌姐姐,你又赢了!太厉害了!”
正想要挤进去的肖志扬:“……”
刚才只是站在一旁看的几個人女生,都激动地站在江天歌身后,给她当啦啦队,還帮着她放狠话。
“下一個到谁了,快上!你们今天都要变成我天歌姐姐的手下败将!”
這可太解气了!之前這帮男的嫌弃她们是女生,不带她们玩。现在好了吧,他们都要成为女生的手下败将!
陈瑛华站在江天歌身侧,神气地仰着头。看到肖志扬,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肖志扬,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回家哭鼻子了嗎?”
之前就是肖志扬带头,說不带她们女生玩的,她今天就要把這仇报回去。
“天歌姐姐,如果肖志扬還敢和你的,你就一球绝杀他!”
陈瑛华虽然咋呼,但性格還是挺可爱的,江天歌对她点头,又看向肖志扬,问他:“你還打嗎?要是想打,我可以陪你玩会儿。”
肖志扬臭着脸冷哼,“你别得意,我表哥来了,他和你打!”
“我表哥是他们学校乒乓球队的队长,省队的教练都說他是個好苗子,想要招他进入省队!你等着当我表哥的手下败将吧!”
“表哥,快来!”
江天歌也注意到了站在肖志扬身后的几個人,两個黑着脸的,一個面带惊讶的。
看到江天歌,陆绪文惊讶地走過来,“江天歌,原来你也住這附近啊?”
江天歌对他点点头。
陆绪文又追问:“昨天我去了那庆丰包子铺,沒看到你。你是沒去嗎?”
江:“去了。我有事,吃完就走了。”
她对陆绪文扬了扬手上的球拍,“你要打嗎?”他就是肖志扬請来的,被省队教练夸的外援?
陆绪文笑着,刚要說“好啊”,就被肖志扬推开,“六表哥,你先让开,让五表哥来。”
肖志扬把陆绪坤拉到面前来,“五表哥,你来!她会点三脚猫的手法,就敢鼻子插大葱,装大象,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让她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陆绪坤和陆绪婷,都已经认出了江天歌,认出她就是昨天,害江丝雨掉进湖裡的人,他们都黑着脸。
丝雨怕家裡人知道了担心,不让他们把昨天的事情說出来。
因为昨天在湖裡泡了不少時間,又穿着湿衣服躲在厕所裡等了好一会儿,才换上干净的衣服,今天早上,丝雨就感冒了。丝雨受了這么大的罪,都是因为這個江天歌。
丝雨性格善良,脾气好,被人欺负了也忍气吞声,還要替罪魁祸首隐瞒。
可结果呢,她在家裡感冒难受着,害她感冒难受的罪魁祸首,不仅沒有认错,還肆无忌惮,一脸嚣张。
“原来你在這,你昨天推……”
陆绪坤拉住陆绪婷,对她摇了摇头,不让她继续說。丝雨說了不要把事情說出来,那他们就不說。
但是,這不代表着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丝雨脾气好,却也不能這么让人欺负的。
看到球桌上的乒乓球,陆绪坤眼裡闪過阴沉,他接過肖志扬手裡的球拍,随后看向江天歌,“来,我和你打。”
江天歌沒有意见。打就打,她也想知道被省队教练夸赞的水平,是怎么样的。
陆绪坤眼中情绪的变化,江天歌也注意到了,猜到他可能因为昨天的事,冲冠一怒为红颜,想要让她输球沒脸,为江丝雨报仇。
可以,她接招。
陆绪坤打第一個球,江天歌就察觉到他和其他人的不同,其他人都是野路子,打球都是随心所欲的。
而陆绪坤,应该是接受過一些训练的,身上的确是有一些技巧在的。
但說他的水平能进入省队,她却是不信的,那什么省队教练夸他的话,估计掺了不少水分。
不過,和陆绪坤這样有着一星半点技巧的人对打,显然是更加過瘾的,江天歌心底的兴致,也浓了几分。
但在陆绪坤连着三個球,都是直直地往她脸上呼来的时候,江天歌心下骂了句粗口,她把球抓住,看向陆绪坤:“你会打球的嗎?”
一次两次,還能当他是不小心,但事不過三。陆绪坤要不是故意的,她就把头拧下来,给他当球踢。
陈瑛华叉着腰瞪向陆绪坤,“陆绪坤,你是打球還是打人啊?有你這样的嗎,把球往人脸上打?”
陆绪文也蹙着眉,不解地看向陆绪坤:“五哥,你打球就好好打,干嘛老是把球往江天歌脸上打去?”
“打球不都這样的啊?”陆绪坤嗤笑,不屑地耸了耸肩,他挑衅地看向江天歌,“怎么,输不起啊?”肖志扬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江天歌眼神凉凉地看向陆绪坤。
上辈子,她从小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虽然有好心的伯伯资助她,让她生活无忧。但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真正一点忧愁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她也遇到過被年纪大的孩子欺负,被同龄的孩子抢玩具的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她打不過,只能被人欺负。
后来,她让院长从那位好心伯伯给的钱裡,拿出一部分去给她报了跆拳道的课。之后,她就再也不怕别人欺负她了。
要是有人欺负她,要么直接打,要么就通過其他的途径来比输赢。
总之,她遵循的是江湖事,江湖规矩。
要打架,可以明說,大家正大光明的打。不想打,想要用其他的方法来较量,也可以明說。
她最讨厌的,就是破坏规矩的人。
陆绪坤想要给江丝雨出气,他要是想要打架,可以跟她說,她也给他打架的机会。
但是,他沒有說。他選擇了和她打乒乓球来较量,她也接受。
既然是選擇了用乒乓球来较量,那就好好打球。结果,他沒有,他打到一半,就玩起阴的。
把球打她脸上。
打球都這样?
行。
他先犯的贱,就别怪她把大比兜甩他脸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