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作者:宁落yy “文君,這裡可是京都,你莫要被人逮着!”王九渊知道萧文君轻功了得,但京都乃一国都城,卧虎藏龙,能人异士奇多,生怕她太過吃亏。 萧文君沒有答复,几個闪身之间,已来到了护城河边,以她的功力,渡河越墙,应该难度不大。 王九渊這才反应過来:這丫头,原来是想将宇文曜這烂摊子留给自己来收拾吧。 马车终于行至城门口,在宇文曜的仪仗队面前停了下来。 “宇文曜听闻郡主今日到达京都,已在府中设宴等候多时,一路舟车劳顿,特意在此迎接。” 年轻的男子清雅贵气,嗓音如美酒般醇厚,一袭黑色锦缎滚金边外袍,低调内敛,如墨的乌发用玉冠束起,剑眉星目,嘴角含笑,温润得如沐春风。 宇文曜等了良久,马车裡却毫无动静。南城门是京都最繁忙的城门,此刻已经聚集了大量的百姓,都伸着脖子往這边观看,按捺不住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這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在等何人?” “看這阵仗如此大,至少是個郡王。” “那来人身份定不简单,敢让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等了這么久,還不下车。” 京都中有不少贵女,被宇文曜的外表所欺骗,早就对他芳心暗许,无奈宇文曜生母地位不高,对家族助力甚微,家中父母族老断不会同意联姻。 但這并不妨碍她们对马车中人的敌视,于是就有了出头鸟,永昌侯府的陈月兰便开口說道:“乡下来的野丫头,就是不懂规矩,竟敢让堂堂三皇子在此等你這般久!” “還不快下车,出来下跪赔罪!” 又過了许久,天色已经黑透了! 旁观的人越聚越多,京都的百姓就是這点好,每日都有新的八卦可看。比起兰陵来說,幸运多了,几個月以来說书先生只有萧家的故事可讲。 “看来這陈家小姐說话也不管用啊,等了這许久,還不见人下来?” “是不是马车裡沒人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月兰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红,胸中怒火蹭的一下直冲头顶,跨步就欲伸手拉开车帘,男子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 “咳咳!宇文曜听闻郡主今日到达京都,已在府中设宴等候多时,一路舟车劳顿,特意在此迎接。”宇文曜将声量提高了数倍。 王九渊拿起手中的折扇,轻轻掀开马车的车帘一角。 定睛一看,這一眼,便让王九渊浑身的不自在。這宇文曜不仅与传言中的娘娘腔,毫无关系,反而容貌气质绝佳,顿时激起了他莫名的好胜心。 京都很大,如果不是特意约见,不相熟之人,是很难遇见。京都又很小,百姓中流传的无非就是這些王孙公子、官家小姐的风流韵事。 王九渊收起轻视,整理好衣袍,施施然的撩开车帘,从容优雅地下了马车,一步一步朝着宇文曜走来。 人群中顿时发出此起彼伏的吸气声,這般风姿绝代的男子,竟从未见過。城门口三皇子的容貌已经足够让人惊艳,但和這位公子相比,瞬间落了下乘。 就连一直倾心于宇文曜的陈月兰,也捂住了胸口,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美色狠狠震撼到了,仅是這一眼差点就让她换了心上人。 一個是人间温润如玉的贵公子,另一人则是天上的谪仙,多看几眼都是亵渎。 隐身在城墙边的萧文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就知道王九渊這闷骚又争风的個性,城门口肯定少不了一场好戏。 宇文曜看见王九渊挑衅地朝自己走来,伪装得再好的涵养,也差点破防,目光顺着王九渊的身后看去,马车裡空无一人,难道是情报有误? “在下王九渊,文君她已经先走了。”王九渊嘴角噙着抹淡淡的微笑,声线犹如雪山上叮咚流淌的泉水,清冽干净,在這還有些炙热的初秋,沁得人心间微凉舒畅。 闻言,宇文曜温润的面具瞬间破碎,等了這许久,耐心早已耗完,下来的又是這样一個男子!胸中的怒气顿时涌了上来,薄唇抿成一條线,文君?叫得這般亲热! “王公子,兰陵郡主是我的未婚妻,請不要直呼她的闺名,以免坏了郡主的清誉!” “是在下唐突了,兰陵郡主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质子府,三皇子不必再等了。”王九渊的声音一如刚才,沒有丝毫波澜。 宇文曜知道,再等下去也沒有任何意义,萧文君早就走了,徒留下来只会惹人笑话。于是,一拂衣袖,转身便走。 正在此时,王九渊的声音又响起了,“三皇子,兰陵郡主是您的未婚妻,为何您要纵容其他不相干的女子诋毁她?” 王九渊走到陈月兰面前,继续說道:“刚才就是你,要兰陵郡主下跪、道歉吧?” 陈月兰被王九渊凌厉的眼神一扫,吓得人就是一激灵,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了下来,好在身旁的丫鬟扶了一把。這般好看的男子,眼神怎么這般可怕! 而這边宇文曜转身的动作一僵,脸上温润的表情再也挂不住,這王九渊就是来砸场子的吧,自己苦心经营多年谦谦君子的形象,就這么轻飘飘的被他戳破。 他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到陈月兰面前,严厉道:“這位小姐,我的未婚妻不是什么人都能诋毁的,請你给她道歉。” 這就是宇文曜,任何时候都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哪怕是如此难堪被动的局面,說起话来還是這般温文尔雅,有礼有节。 但显然他不认识陈月兰,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更加不了解女人,有些女子吃起醋来,从来不要理智、不分场合。是啊,他一心都是要干大事的,怎会费那個心思去理解女人? 而陈月兰就是這样的女子,萧文君是自己心上人的未婚妻,早已足够让她抓狂,现在又来了一個天仙似的男子,为了萧文君责问自己! “萧文君不過是個不懂规矩的野丫头,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 闻言,王九渊目光更加冰冷,却是挑眉看向宇文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