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羞涩滴内衣~ 作者:未知 靳如歌僵硬地扯了扯唇角,绝美的小脸在唯美水晶灯的照耀下显得有些促狭:“那個,我自己洗就好了。” 凌予不以为然地挑了挑双眉:“你自己洗過衣服?” 靳如歌眨眨眼,面对他疑虑的眼神,她不得不承认:“沒,我沒洗過。” 凌予笑了:“那就是了,以后你每天换下来的衣服,都装在袋子裡,我晚上去取,你给我,我帮你洗。” 說完,他直接将那只粉红色的胸罩丢进了小绿盆裡,泰然自若地转過身体:“我先洗衣服,你陪孙团长先說說话。”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粉红胸罩配绿色小盆,绝对狗血的撞色,似乎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手裡拿着的是什么。 等到凌予完美的侧影消失在眼前,靳如歌才回過神来,讪然地看着孙浩然:“浩然哥哥,我們坐下說吧。” 她把怀裡一堆新买的零食铺撒在茶几上,然后拉着孙浩然就坐在了沙发上。 “浩然哥哥,你尝尝這個,這种牌子的牛肉干很好吃的!”靳如歌拿起一袋零食就往孙浩然怀裡塞,可孙浩然则是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直直看着她。 靳如歌从小跟孙浩然亲昵惯了,她觉得他俩之间的是亲情,所以被摸個小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自己一直沒把孙浩然当成异性对象,所以這样自然的亲昵才会让他对自己,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所误解吧。 “如歌,昨天在我办公室门口,你不是第一次见到凌部长的么,怎么這会儿你跟他這么熟了,都熟悉到,他,他都给你洗贴身的衣服?” 小手被勒的有些发疼,靳如歌蹙着眉头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孙浩然死死握着就是不肯撒手。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如歌,你說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靳如歌深吸一口气,不答反问:“浩然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而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 她仰起小脸看着他,琉璃般的眼眸闪過一丝丝的精光,似乎已经将眼前這個男人彻底看穿了。 孙浩然的表情有些狼狈,也有些慌张,他渐渐松开了她的手,低声說着:“你,你看出来了?我還以为,你现在,還不懂爱情。” 靳如歌垂下眼眸,不說话了。 她突如其来的沉默,对被看穿心思的孙浩然来說,无疑是一种难挨的煎熬。 但是孙浩然此刻,似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老实巴交地等着。 時間静静流淌,過了好几分钟,她才淡淡开口:“浩然哥哥,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开始看言情小說了,言情的电视剧也看了不少,關於爱情,我确实不是很懂,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在我心裡,你只是哥哥。所以,你就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時間了。” 靳如歌的声音有些疏离,淡淡的,仿若纯净的天空裡拉扯出的几缕棉花糖般的云絮,轻轻的,让人捉摸不透,却真实存在。 她的回答,显然让孙浩然感到了措手不及。 他一下子就红了眼眶,然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可是,可是我們从小到大都那么合拍啊,你就是我看着,护着长大的丫头啊,你,你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啊。” 孙浩然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小时候孙家跟靳家都在一個军区大院裡住着的时候,他带着小如歌一起玩耍,两家的大人都会說,如歌长大了,是要嫁给浩然做新娘的。孙浩然的父亲是军区的参谋长,靳如歌的父亲,是军区的副军长,两個人的父亲也从小就是兄弟,世交。 因此,孙浩然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校军衔,這除了他自己的努力之外,跟家庭背景也是很有关系的。 就目前为止,除了凌予,這個传說中有着底牌的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居然可以年纪轻轻身居上校之外,似乎沒有人比孙浩然看上去更有前途了。 他觉得,在靳如歌的眼裡,他就应该是那個最佳人选。 尤其在前两天,他還拜托了自己的父亲去探探靳沫卿的口风,两家人对于他俩的婚事一直也都是很有默契的。 他不明白,怎么明明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铁板钉钉的事情,忽然之间就变了味儿了? 靳如歌微微蹙眉,心裡有些烦躁。 她最怕伤害的人就是孙浩然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喜歡的类型,要說拒绝男孩子,靳如歌上初中开始就学会了,那一天多少封情书往她身上砸過去,她全都无视之。但是孙浩然不一样,话轻了起不到作用,话重了又显得伤感情。 她有些迷茫地把了两下头发,整理了一下思绪:“浩然哥哥,我們从小一起长大,不代表我就一定是你的。我有我自己的思想跟喜好,我是一個独立的個体,我喜歡谁,是我自己的权利与自由,不代表我們一起长大,我就一定要嫁给你,你明白嗎?” 孙浩然看着靳如歌這样,也急得乱了分寸,他忐忑不安地问着:“丫头,你跟我說实话,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所以你心裡装不下我了?” 靳如歌一愣,随即抓過他手裡的石榴汁,打开,自己仰着脖子呼啦啦地灌了下去。 抿了抿唇瓣,她有些后悔,应该在自己进军校之前及时发现孙浩然对自己特殊的感情的,也应该在进军校之前就斩断了他对自己的情丝的。這一下,她喜歡凌予了,面对孙浩然這個問題,她怎么回答都不是。 她已经对孙浩然感到抱歉了,更不想把凌予牵扯进来。 因为不管有沒有凌予,她都沒可能喜歡孙浩然啊,孙浩然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這一类型啊! 她长出一口气,小脸皱成一個大大的苦字。 循着从小长大的默契,她這副纠结的姿态,落入孙浩然的眼裡,已经足以說明太多东西了。孙浩然也不矫情,都到這一步了,他直接开问:“那個男人是谁?” 靳如歌两眼一闭,睁开后又瞥向一边不去看他:“浩然哥哥,我不能喜歡你我很抱歉,但是不管我会不会喜歡别的男人,都跟你沒关系,也跟我們之间的事情沒关系。哪怕我一辈子单身,或者明天就嫁人了,我的爱情都与你无关。如果我有可能喜歡你的话,過去的十八年裡早就喜歡上了,你明不明白?就算有一天我跟你流落到荒岛上,這辈子我們的世界只有彼此陪在身边,我依然只会做你的妹妹,我不可能喜歡你,我這样說,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