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沒有社恐這一說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玲珑幻境,传說中由天地精华形成,沒有人知道它的入口,也不知道它在哪裡。 开启條件也是十分随机,不過他记得,最近一次开启的地方,就在罗镇前方的尧城。 “谢师兄,等等我。” 苑烜拉着陆云谦喊住了谢轻舟,不管怎么說,他们是一起来执行任务的,既然谢师兄有思绪,总要赌一把的。 不過他那個师姐,无论怎么拍门都不回他,他也只能留一封信给她了,等她看到再說吧。 “谢师兄,我們一起去吧。” 他对着谢轻舟笑了一下,谢轻舟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颔首示意,然后回了他一句:“我們要去尧城。” “尧城?” 苑烜有些疑惑出声,不過也无妨,反正他们也是要经過尧城的,看来待会儿還是要再给颜师姐发一封信告诉她,他们去了尧城。 “玲珑幻境的入口在尧城?” 陆云谦有些不情不愿的說了一句,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目前也只有他的话是有些眉目的。 “陆师兄不信,可以不去。” 谢轻舟轻笑了下转過了身,苑烜忙出来打圆场:“两位师兄,我們都是为了小师姑和江师妹。” 陆云谦握紧了手跟了上去,一行三人在城门口买了三匹马朝着尧城而去。 此时的春如阁内,任衿衿手中拿着一张叶子牌看向对面的几人:“姐姐们怎么不出了啊,那我可要出牌了哦。” 她手中的牌摊开放到了桌子上,几人看着牌面:“哎呀,怎么又是你赢!” 任衿衿伸出手来笑着說道:“可不能耍赖啊,快给钱快给钱。” 几人不情不愿的掏出碎银子给她,任衿衿身后的江竹苡立马上前接住,他们已经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這裡不分白天与黑夜,只知道睡醒了吃饭,剩下的時間就是看小师姑跟她们玩,然后套话。 不過這些人的嘴倒是严实的很,愣是套不出来一句话,几人撇了撇嘴。 一位穿着桃红色衣裳的女子說道:“妗妗,我們都输了你這么钱了,上次你說你有一本驭男秘籍,還不给姐姐们看看?” 她這么一提,任衿衿這才想起来,为了哄她们跟她玩,她对她们說她有一本驭男秘籍。 药丸,她哪裡来的驭男秘籍,当初還不是为了忽悠她们来跟她玩,方便她套话,她才這么說的。 “妗妗,藏這么深,是不是不把我們当朋友了。” 那粉衣女子撅了撅嘴,倒是十分娇俏可爱,任衿衿跟她们相处了這么久,自然也知道她们不是人,但是是鬼,還是魔,或者是妖,倒是分辨不出来。 但是她们倒不觉得自己不是人,生活习性還有一些說话都跟人一模一样,生活在青楼中,自然觉得自己是为了男人而活。 所以她才会用驭男秘籍這样的东西来诱惑她们,問題是,她沒有這玩意儿啊,难不成让她现编? “不是不是,桃夭姐姐,怎么会呢,就是那书,我好像沒带出来......” 在几位美女的注视下,任衿衿立马话锋一转:“但是,我都记着呢,這等好东西,不给我的几位好姐姐,我给谁呢?” 只能硬着头皮上吧,拿出她看那些影片的本事了,在她任衿衿這,沒有社恐這一說啊,姐妹们。 尧城,三人到了尧城后发现,這裡的人都十分奇怪,明明街道十分繁华,可是每個人的脸上都面无表情。 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苑烜看着他们的样子,只觉得這座城都怪的不行。 谢轻舟看着他们的样子脸上倒是沒有什么表情,這些人无非就是被人抽走了一魂一魄,所以才会看起来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谢师兄,這些人,看起来像是失了魂儿一样。” 苑烜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說道,他们這些人中,也只有谢师兄最是精通這些奇术。 “是,别跟他们撞上了,往前走吧。” 谢轻舟应了一声,脚步虽然看起来快,却沒有跟這些奇奇怪怪的人撞上,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 這些人就像是被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纷纷朝着那阵吹打的声音走過去,一時間涌上来的人将他们围了起来。 三人被挤在人群中,看着一條长长的火红队伍在那吹吹打打中走了過来,为首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個人,眼神呆滞无力,面色苍白。 身后跟着的人也是一样,還有那站在喜轿旁边的童男童女,额间一点红,脸颊上抹着腮红,配上苍白的脸,别提多可怕了。 “我怎么看着,這些不像人呢......” 苑烜小声的对着他们說了一句,陆云谦也觉得這场景太過于诡异,可是這尧城也在坤灵仙山的管辖地,竟是沒有一個人发现過异常嗎? 远处传来一阵风,将轿子的帘子掀开,露出裡面一個,沒有头的新嫁娘,但是那女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竟是弯下了身子。 他们看到她拿起了一颗头颅,然后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那张脸很美,如果沒有她脖子上還在往下渗的血迹就好了。 她掏出一面铜镜,把脸凑過去照了照,似乎是十分满意自己的新头,等這长长的队伍過去后,這些人也跟着那队伍一起走。 “跟着他们。” 谢轻舟說了一句,然后抬起脚步跟在了最后,苑烜和陆云谦也跟了上去,這尧城的一切都太過于诡异了,谢师兄既然這么說,那一定是看出来了什么,他们跟着就行。 不一会儿,队伍停在了一处府门前,只不過那府上却挂着白幡,這边吹吹打打喜气洋洋,府内却是一片哭丧声。 红与白的极致色彩冲突,让苑烜都有些不敢出声,這面前的场景,饶是他觉得自己见多识广都有些說不出来话了。 从府门内冲出来一個穿着丧服的女子,她看着马上的男人哭着骂道:“岑良,爹娘尸骨未寒,你就要让這個风尘女入家门?” “我嫁你十载,你就是這么对我的嗎?好好好,你要是想让她进门,那就把我也杀了吧,我正好去陪爹娘,黄泉路下也有個伴儿!” 她堵在门口,满脸泪痕,可是马上被唤作岑良的男人却是一言未发,反而是轿子裡的人走了出来。 “姐姐這是說的什么话,我怎么就入不得岑家的门了,你不是已经拿到休书了嗎,還不赶快离开,别误了我跟岑郎的好事。” 穿着红衣喜服的女子嘴巴一张一合,只是好似還不适应自己的這颗头一样,扭头眨眼的动作都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