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诡异尧城 作者:序临 (求推薦求收藏) 话音刚落,那红衣女子的头颅就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到了谢轻舟的脚边,那女子转過了身对上他们。 明明沒有头,却能說出来话:“是贵客啊,不知可否帮奴家将头捡起来呢?” 女子的声音娇媚动人,语气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谢轻舟低头看向自己脚边的头。 然后对着苑烜說了一句:“捡起来,给她。” 苑烜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不過犹豫了下,還是捡了起来,谢师兄有洁癖,陆师兄身份尊贵,這活只能他来干了。 他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将那头颅递给了红衣女子,女子接了過来安上去后笑着对他說道:“多谢這位贵客了,刚换的头,奴家還有些不适应。” 說完后,就看到苑烜的脸上一阵惨白,她呵呵的笑了起来:“胆子真小。” 她转過了身走到了那匹马旁边,马上的男人看到她之后,翻身下马牵住了她的手对着府门前的白衣女子开口。 “玲娘,你我夫妻缘分已尽,還請速速离开吧。” 他的话一句一顿,毫无感情,十分僵硬的說完了這句话,被唤做玲娘的女子满眼不敢相信,還想再說什么,却见那红衣女子十分不耐烦的說道:“還不快把她拉下去。” “還有,府内全挂上红布,今日可是我与岑郎的大喜之日,把那些晦气的东西全拿走。” 那些下人应了一声,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府内便成了喜气洋洋的一幕,就连停放在大厅内的棺材都被移走了。 红衣女子重新坐回了喜轿中,队伍开始吹吹打打,把她抬进了府中,腰间绑着红绸的小厮,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走過来。 “主家夫人吩咐了,一定要請几位贵客进去沾沾喜气儿。” 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势,三人便跟着他走了进去。 “谢师兄,這玲珑幻境的入口跟這岑府有关系嗎?” 苑烜跟在谢轻舟的身边问了一句,谢轻舟看着院子中摆放的桌子,還有那廊檐下的铃铛。 “我們不是已经进来了嗎?” 起初他并沒有察觉到,直到看到那位白衣女子,她的魂魄沒有丧失,行动也不像這些人一样,甚至可以說,她是這群人裡的正常人。 何谓魂魄,人的精神分而可以称之为魂魄,也就是常說的“三魂七魄”。 魂有三,胎光、爽灵、幽精;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缺少了一魂一魄的人,便会变得痴呆,取出来的魂魄便是供养這幻境的养分,直到把他们彻底抽干,人也就活不成了。 這些人只是被抽走了一魂一魄,若是后续幻境支撑不住,则需要他们继续贡献,直到死亡。 不過倒不是他们运气好,而是有人想把他们困死在這幻境之中,毕竟找不到幻境的出口,他们也会死在這裡。 看来破局的关键就在那個白衣女子身上,他们在一处桌子旁坐下,這桌子边已经坐了四五個人了。 不過安安静静的,一言不发,待内堂的唱礼声落下,有小厮丫鬟端着吃食上来,這些人就像是被设定好了一样,开始猜酒划拳。 “這菜是幻术。” 陆云谦看着桌子上的菜压低声音說了一声,但是看那些人大快朵颐的样子,仿佛這就是世间最为美味的食物。 一颗石子儿被丢到了谢轻舟的脚边,他看向丢来的方向,是那個白衣女子,只不過此时的她换上了一身丫鬟的服饰,她对着谢轻舟使了個眼神,而后快速的消失在了转角处。 陆云谦也看到了那女子,這位叫玲娘的女子倒是十分奇怪,看着和這城中其他的人倒是很不一样。 待喜宴過后,有小厮過来带着他们去了厢房休息,谢轻舟不发一言,跟着他们一一照做。 三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间,隔得倒不是特别远,只是這方位却是有点問題,又是献祭阵法。 谢轻舟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顶账,突然合缘珠发出了莹白的光芒,而后任衿衿的声音从裡面传了出来。 “笑话,我可是阅男无数的,各位姐姐可别不信,這驭男秘籍的第一步就是勾,勾起他对你的兴趣,他自然会想跟你进一步发展对不对。” 她话音刚落,便有几道女声附和着,而后他听到她說:“這第二步嘛,就是装,沒有男人不爱有些小做作的姑娘,偶尔来一下,這叫情调。” 任衿衿的声音透過合缘珠,精准无比,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谢轻舟的耳边,尤其那句阅男无数,他怎么不知道任衿衿什么时候有這個本事了。 此时的春如阁内,任衿衿坐在桌子上侃侃而谈,越說越自信,她觉得自己以后做個說书人肯定也是個好苗子。 “那第三步呢,妗妗,你就别卖关子了。” 粉衣女子轻轻捶了下任衿衿,只见任衿衿神秘一笑,然后勾了勾手压低声音說道:“自然是睡,有了肌肤之亲,還怕他心裡能沒有你?” 桃夭笑的花枝招展的回她:“那你要這么說,姐姐们睡過的人,可是数都数不過来啊,怎么沒见這些臭男人心裡想着我們。” 她们是青楼的风尘女子,一双玉臂万人枕,怎么就沒有遇到一個良人呢? 任衿衿看着她们脸上带着一些迷茫,缓缓收回了嘴角的笑,她拉過桃夭的手說道:“在這些人中怎么可能找到良人呢?” 她明白的道理,這些女子不可能不明白,只是可能觉得也许自己就是那個例外,等啊等的,最后缓缓老矣,走向死亡。 “是啊,若是落的像芝芝那般的下场,那才是得不偿失。” 有人叹息着說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任衿衿耳朵十分灵敏,芝芝,新名字,她沒听過,也许是個突破口。 桃夭几人打了個哈欠,任衿衿知道她们這是困了,把人送出去后,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江竹苡。 她给江竹苡盖上了被子,而后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任衿衿,混的不错啊。” 谢轻舟?!他怎么在這???她转過头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最后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红绳。 “谢轻舟?” 任衿衿试探的喊了一声,第一声的时候,谢轻舟沒有回,搞得她還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谢轻舟?” 合缘珠沒有反应,任衿衿看着這颗珠子心一横。 “阿舟?” “滚。” 這次合缘珠发出了莹白的光芒,哦,還有谢轻舟的一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