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雍正嫡福晋35
惠香从眼皮底下瞅她一眼,愈发觉得這個格格心思多。
她出去了一趟,回来告诉钮祜禄氏:“這桌席面是单给格格的。”
钮祜禄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過了会儿,前院来了個太监,告诉她:“格格预备着些,贝勒爷马上就到。”
钮祜禄氏又激动又害羞,连忙吩咐惠香芝兰:“快!快给我换身衣裳,重新梳妆!”
可她家底子薄,根本沒什么好衣裳,首饰也就那么一点儿。
她看着妆盒泄了气,好在還有福晋赏的一对钗,她应急先用上。還有两匹料子,她决定明儿個赶紧把衣裳裁出来。
等她装扮好等在门口,四阿哥就来了。
钮祜禄氏一看四阿哥清俊舒朗的模样,心裡就喜歡上了。
四阿哥却在看她头上的钗,嗯,是福晋赏的。
“坐吧!”四阿哥的语气還算客气。
钮祜禄氏沒坐,反而走到四阿哥身边,用夹子音說:“四爷,妾身给您斟酒。”
四阿哥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很奇怪,不是說出身满洲大姓嗎?怎么是這個做派?
“不必了,叫你坐就坐。”四阿哥的声音冷了两分。
钮祜禄氏含羞带怯的看了看他,自己都觉得這眼神能拉丝。
四阿哥原本的意思是来坐一坐,全了她的面子,可现在他一点儿喝酒的心思都沒了。
他說:“你既进了府,就好生守着规矩,无事不要随意走动。”有心再叮嘱几句吧,又懒得废话。
“行了,這桌席面你且用着。”說罢,他抬脚就走。
钮祜禄氏傻了眼,這、這就走啊?
“四爷!”钮祜禄氏追到门口,哪裡還看得到四阿哥的影子。
惠香和芝兰都低着头,钮祜禄氏又气又难過,看一眼席面,恨不得把桌子给掀了。
四阿哥回到沈绛的院子裡,沈绛诧异的问:“這么快就回来了?”
四阿哥想起钮祜禄氏的夹子音就恶心,說:“我不耐烦留那儿。”
幸好這边的酒膳還沒撤,四阿哥就在這儿用了膳。
吃饱之后,四阿哥教齐布琛写字。
等孩子们都各自去睡了,四阿哥和沈绛也上床休息,沈绛问起钮祜禄氏:“新格格不入爷的眼嗎?”
四阿哥沒好气的說:“還满洲大姓呢!做派跟扬州瘦马似的,宫裡是怎么挑人的!”
像這种姓氏的,只要不是歪瓜裂枣,一般都会选上。
四阿哥府裡至今沒什么满洲大姓的格格,所以才被指了来。
沈绛的重点可不是這個,她故意问:“扬州瘦马?爷,什么是扬州瘦马啊?”
四阿哥一僵,咬着牙笑道:“福晋博学多才,不知道什么是扬州瘦马?”
“我怎会知道?再說,我也不知道扬州瘦马是個什么做派啊!”
四阿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好气又好笑,說:“你搁這儿酸什么呢?南巡的时候见识過,可我是那样的人嗎?”
沈绛慢吞吞的說:“這我可不知道。”
四阿哥干脆堵上她的嘴,让她沒力气再阴阳怪气。
第二日,沈绛刚起,正坐在梳妆镜前梳头,孔嬷嬷就进来禀道:“新来的钮祜禄格格,想给福晋請安。”說完,她又加了句,“我听她身边的大姐說,這個格格一来就问东问西,十分不安分。哦,她還把大姐和三妞改了名字,叫惠香和芝兰。”
给丫鬟改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宫裡的主子们都這么干。
沈绛不大乐意见她,在宫裡她就不太喜歡接受格格们的請安,這府裡后院她說了算,干脆就免了晨昏定省。
除了让宋氏隔几日来看看三格格,其他人她一個都不想见。
“嬷嬷去告诉她,不必請安,有事我再叫她。”
孔嬷嬷去了,沈绛自顾自梳好头,等札喇芬和齐布琛一起来进膳。
用完膳之后,孔嬷嬷进来說:“钮祜禄格格一直等在外头,說只想进来给福晋磕個头,我把人打发了,看她那样子,的确是個不安分的。”
得,多少年了,又碰上個听不懂人话的。
沈绛哼了一声,說:“她若不安分,李氏便是她的前车之鉴。”
李氏在后院几乎都快成“查无此人”了,生了几個孩子又如何?不安分,照样可以把你从玉牒上抹去。
钮祜禄氏沒见到福晋,心有不甘,便想去拜访宋氏。
宋氏干脆称病,连门都沒让她进。
钮祜禄氏气了個倒仰,对着宋氏的院门啐了一口,心中暗道:“得意什么,等我儿子生下来,我成了太后,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她气鼓鼓的回了屋,叫上两個丫鬟,把昨天新得的料子裁成旗袍。
一口气做到中午,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让惠香和芝兰去提,自己则成人不注意到了垂花门。
垂花门有婆子看守,见了她忙請她回去。
钮祜禄氏笑道:“妈妈辛苦了,受累问一句,四爷什么时候回来啊?”边說,边递過去二角银子。
婆子吓得要死,连连摆手后退:“不敢受格格称一声妈妈,更不敢受格格的赏,格格您快回吧!若是被人看见,奴婢的老命可就不保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去年李格格被绑在院子裡受刑,那還是为贝勒爷生了俩孩子的格格呢!
她要是敢贪了這点儿银子,把贝勒爷的行踪泄露出去,那她也别想活了!
钮祜禄氏见她吓成這样,骂她不识抬举,转身回了自己屋裡。
惠香和芝兰提了膳回来,沒看到钮祜禄氏,吓得差点儿腿软。好在钮祜禄氏回来了,两人再三提醒她别乱跑,见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都觉得心累。
傍晚,四阿哥回来了,沈绛待他换了衣裳落座,才告诉他今日的事。
“钮祜禄氏在垂花门处打听爷的行踪,被婆子报了過来。虽是内院之事,但她毕竟是新进府的格格,又是满洲大姓。所以,我便等爷回来,好請爷示下。”
四阿哥猛地一拍桌子,骂道:“什么狗屁满洲大姓,犄角旮旯裡的腌臜东西,和果毅公家差了十万八千裡,也敢随便往脸上贴金!才进来就敢打听我的行踪了?若放任了,往后還了得!”
“既如此,便打二十板子,禁足吧!”沈绛說道。
這么不按常理行事的人,看着就不像是正经旗人家教出来的样子,怕不是换了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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