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雍正嫡福晋36
就算她是個小妾,好歹也是半個主子吧!
钮祜禄氏色厉内荏的斥道:“贝勒爷呢?我要见贝勒爷!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汗毛,贝勒爷不会放過你们的!”
孔嬷嬷冷笑一声,使了個眼色,就有两個粗壮婆子上前架住她,堵了嘴按到长條凳上就是一顿好打。
打完了就禁足。
钮祜禄氏趴在炕上,疼得直吸气。
惠香给她上药,本来想安慰她几句,听她嘴裡不干不净的乱骂人,惠香歇了心思。
原以为她们俩被派来钮祜禄氏這裡伺候是运气,谁能想到碰上這么個油盐不进的主儿!以后……呵呵,還有什么以后啊!
钮祜禄氏被禁足,沈绛心情大好。
乾隆亲妈?呵呵,她要教训的就是乾隆亲妈!
别的不說,就雍正的审美,那些瓷器多漂亮啊!
到了乾隆时期的瓷器,那什么乡土暴发户的审美?
雍正的审美一点儿沒遗传到,遗传了谁的?還不是他妈的!(這不是骂人)
看到這么個钮祜禄氏,沈绛决定了,坚决不能让她生下乾隆!土着已经生出那么個玩意儿了,這么個不着调的穿越女生出来的东西……简直不敢想。
等弘晖休沐日回来,沈绛让系统去标记钮祜禄氏,再確認一下对方是不是穿的。
系统标记了一下,听到了钮祜禄氏嘴裡骂的话,嘎嘎直乐,說:“她骂你呢!肯定是穿的,而且她猜测你也是穿的,哈哈哈哈!”
沈绛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问起弘晖在学裡有沒有吃亏,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弘晖一一回答了,自己都挺好的,也沒吃亏。
沈绛把弘晖搂在怀裡,若有所思。
弘晖去宫裡之后,沈绛把隔日去永和宫請安,改成了每天都去。
德妃看她天天来,以为有什么事,问:“府裡都好吧?”
“德额涅放心,都好着呢!”
德妃看了她好几眼,既然沒事儿,你往這儿一杵干什么呢?
沈绛无视了她的眼神,继续笑眯眯的坐着,等看到弘晖全须全尾的回来,她再出宫。
每日如此,雷打不动。
四阿哥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问她怎么回事儿。
沈绛必须给個說话,她斟酌了一番,說:“我前一阵子做了個梦,梦到弘晖在宫裡病了……”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四阿哥把她抱在怀裡,揉着她的肩說:“不怕,宫裡我都安排好了,還有娘娘在。你若实在不放心,去看看也使得。只别在娘娘跟前說什么,怕娘娘听了吃心。”
“我知道,我不求什么,只求個心安。”
康熙四十三年六月初六,是歷史上弘晖去世的日子。
一进六月,沈绛就从早到晚都待在永和宫。
德妃:你有什么毛病啊!
沈绛才不管,她只有距离弘晖近了,系统那边才能两头都顾及到。
六月初二上午十点多,弘晖被送回了永和宫。
“弘晖阿哥有些腹痛。”送他回来的小太监如是說。
沈绛连忙握住弘晖的手,弘晖的手有些冰,面色也不太好。
“额涅……”他刚叫了一声,就捂住腹部,“额涅,我要出恭!”
德妃连忙让人把他扶去上厕所,沈绛面色严肃的跟了過去,就听到弘晖在裡面腹泻。
系统:“我来排查病原体,稍等。”
弘晖腹泻一次之后,开始出现了忽冷忽热的症状,德妃连忙让人去請太医。
系统:“排查完毕,是疟疾。”
沈绛的心紧缩成一团。
系统:“宿主别慌,我之前已经给弘晖打過疟疾疫苗,马上给弘晖疫苗,相信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趁着太医還沒来,沈绛给弘晖倒了杯水,把药放进了水裡。
“弘晖,把這碗水喝了,喝下去病就好了。”沈绛抱着弘晖,轻柔的說道。
弘晖乖乖的喝光了碗裡的水,他依赖的抱着沈绛,闻着母亲怀裡的馨香,他喃喃說道:“额涅,你是仙女嗎?我总觉得,额涅和天上的仙女一样。额涅說我会好,我就一定会好起来的。我……不想离开额涅。”
沈绛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也紧紧抱住弘晖,柔声道:“额涅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
太医来时,弘晖因为药效已经睡着了。
诊過脉,太医道:“阿哥是脾胃不调之症,不知今日吃了些什么?”
德妃连忙把弘晖吃的早膳一一报出来,宫人拿来起居注,上面记载的和德妃所說并无二致。
太医仔细看了,又问弘晖平日吃食如何。
沈绛周身泛着一股寒气,她冷漠的转身走出房间。
不管是因为她对弘晖用了药导致太医沒诊出弘晖的病症,還是因为太医学艺不精,她知道,如果沒有系统的药,弘晖這一次凶多吉少!
“系统,你留意一下,宫中除了弘晖,還有沒有人感染疟疾。”
系统:“收到!”
如果只有弘晖被感染,那不是很玄妙么!
四阿哥得了消息也赶了過来,见沈绛在明间站着,满脸冷若冰霜。他心中“咯噔”一下,忙上前问道:“弘晖如何了?”
沈绛的眼神才聚焦起来,看着他說:“太医刚诊過脉,說是吃坏了肚子。”
四阿哥点点头,抬脚往裡面走,却听沈绛冷冷道:“爷,我不信。”四阿哥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对她說:“等我问過再說。”
四阿哥进去之后,和太医讨论了起来,過了一会儿,他让苏培盛去太医院把儿科太医都請来。
几位太医详细会诊了一番,各有各的說法,惊动了康熙。
康熙也来了。
“弘晖啊,朕的小弘晖。”康熙摸了摸弘晖的额头,握住他的小手,“告诉玛法,你哪裡不舒服啊?”
弘晖懂事的說道:“玛法,請恕弘晖无礼,不能给您請安。回玛法的话,弘晖刚才有些腹痛,也有些发热,不過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康熙抚了抚他的小脸,笑道:“弘晖沒事的,有玛法在這裡,弘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不得不說,康熙真的是個至情至性的好人,不管是对长辈還是小辈,对后妃還是奴才,他都宽容以待。
弘晖咧开小嘴一笑,說:“弘晖相信玛法,因为玛法是君,君无戏言。”
康熙缓缓点头,笑着說:“对,君无戏言!弘晖肯定会好的。”
安抚好弘晖,康熙亲自和几個太医对脉案,修改药方,下了命令一定要治好弘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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