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雍正嫡福晋37
夫妇俩都是一片爱子之心,无不让人动容。
尤其是康熙,当年康熙对胤礽,犹如今日胤禛对弘晖。
康熙在四阿哥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便总是安慰他:“别担心,弘晖肯定会沒事的。”
胤禛在沈绛和德妃跟前一直很镇定,到了老父亲跟前,听了他的话,反而有些绷不住,红了眼眶,說:“太医說弘晖是三阴疟,儿子真是怕……”
他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跪下請罪:“儿臣在汗阿玛跟前失态了,請汗阿玛宽恕。”
康熙扶他起来,說:“人之常情,我怎会怪你。”
四阿哥道:“儿子与福晋這些年相濡以沫,膝下唯有弘晖這一個嫡子。”
是啊,谁都知道四阿哥和福晋的感情好,但福晋生育有碍,這些年只生了弘晖一個。如果弘晖遭遇不测,对四阿哥和福晋都是沉重的打击。
外人不知道沈绛在避孕,只当她是生弘晖时伤了生身子,再难有孕。
去年,索额图被圈禁致死,太子失去了最大的仪仗。
四阿哥知道,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人不只是直郡王!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对弘晖一個孩子下手!
沈绛已经确定弘晖的“病”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从弘晖发病到现在,宫裡根本沒人得疟疾。
疟疾总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出现,但要追查也确实很难查出来。
沈绛:“系统,你真的查不出来?”
系统:“回溯影像我已经放了好几遍了,你看不出来,我也看不出来啊!”
沈绛沉默,弘晖在学堂裡的行动轨迹很正常,沒人刻意接近他,他也沒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传染疟原虫最有可能的就是蚊子,被一只小小的蚊子咬一口在夏天是稀松平常的事。
谁能确定有哪只蚊子携带了疟原虫呢?
系统:“弘晖是你们夫妇俩唯一的嫡子,他聪明、健康、懂事,這太惹眼了。加上你们夫妇在阿哥中是出了名的恩爱——别反驳,其他阿哥府裡早有了侧福晋,四阿哥却夜夜只睡在你院子裡。”
难听话有的是,比如:“守着一只不能再下蛋的母鸡,四阿哥图什么呀!”再比如:“四福晋那人看上去挺端庄的,谁知道私下有什么手段,迷得四阿哥只宠她一人!”
這些话自然說不到沈绛跟前去,但四阿哥却被劝了好几回,說他府裡也该有個侧福晋了。
四阿哥根本沒往心裡去,這边弘晖却出事了。
沈绛忽然怀疑的问系统:“该不会是你对弘晖动了手脚吧?”
系统吓一跳,忙道:“别瞎說!如果我对宿主和任务对象存了坏心,会被主神格式化的!”
沈绛也觉得自己過于神神叨叨了,好在弘晖的病情好转,沒几天就活蹦乱跳的。
“额涅,你在這儿真好,我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您,睡觉之前也能看到您。”弘晖对沈绛越发依赖。
“那额涅就在這裡多陪陪你。”
弘晖沒有立即回答,半晌后叹了口气,說:“好是很好,但额涅陪了我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额涅,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您回府裡,看看姐姐妹妹和弟弟吧!他们肯定很想你。”
“弘晖真是懂事。”身后,传来德妃的声音。
沈绛和弘晖行礼,德妃笑了笑,說:“弘晖的身体好起来了,我也放心了。”
弘晖郑重的說:“玛嬷连日操心弘晖,照顾有加,辛苦玛嬷了,弘晖铭记在心。”
德妃摸摸他的头說:“你才多大,就学得你阿玛那样,你阿玛小时候……”她的手顿住了。
沈绛心想,四阿哥小时候是佟贵妃养得,德妃怕是不知道四阿哥小时候什么样。
德妃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声音也轻了,說:“你阿玛小时候,其实也是调皮過的,和五阿哥抢一只鸡吃,五阿哥那时候還不会說汉话,你阿玛就用汉话骂他。”
五阿哥小时候是养在太后跟前的,八九岁了還不会說汉话,蒙语說得倒是挺六。
后来五阿哥也去了佟贵妃的集体宿舍,一帮孩子们沒少挤兑他。
“孝懿仁皇后還在的时候,我每天都是第一個去景仁宫請安,为的就是能见缝插针的看他一眼。”
這個“他”自然就是四阿哥。
德妃回忆了一番从前,大概意识到自己在小辈面前有些失态了,连忙回過神来,說:“弘晖好了,皇上放你几天假,你们娘儿俩一块回去過几天吧!”
沈绛和弘晖都很欢喜,谢過德妃,随意收拾了些东西就出宫了。
快半個月沒回来了,一回来,札喇芬和齐布琛就一人一边抱着沈绛的腿哭。
沈绛安抚了她们快小半個时辰,她们又围着弘晖转,弘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绛喝了口茶,笑着說:“要不怎么說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呢!看到你们俩,我心裡熨帖极了。”
她环顾了一下屋子,孔嬷嬷打理的很好,和她在家时一样。
沈绛靠在引枕上,叹道:“還是家裡舒坦。”
娘儿几個才說了几句,四阿哥就赶了回来,說:“怎么不等我就回来了。”
沈绛笑道:“我們也不知道爷要回来,只想快些回家。”
弘晖也道:“我想家了。”
四阿哥也知道,宫裡再好,也比不得家裡。况且,宫裡也不见得好。
沈绛让厨房准备一桌酒席,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饭,各自歇下。
晚上,沈绛难得的主动缠上了四阿哥,柔声道:“爷,咱们再要一個孩子吧?我想给弘晖做個伴。”
三個月后,沈绛被诊出喜脉。
四阿哥在和沈绛商量過后,把李氏生的小阿哥交给宋氏养,并把宋氏抬成侧福晋。
宋氏被天上掉下来這么大一個馅饼砸的脑瓜子嗡嗡响。
丫鬟们跪了一地恭喜她,她好半天都沒反应過来。
她无专房之宠,又无妊娠之功(只生了一個格格),何德何能位居侧福晋之位啊?
思来想去,還是自己這些年低调不惹事,侍奉福晋诚心,才有這么個好事儿吧?
对,沒错儿!肯定是這么回事儿!
她对福晋感激涕零,在心裡发誓以后一定要对福晋恭敬恭敬再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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