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皇太女后搞基建 第74节 作者:未知 他妻子便不理他的嘚瑟了,道:“你可稳着点吧。” 牛大宝就快速的吃完饭,继续稳去了。第二天去演讲,是不记名投票,在场听演讲的钢铁厂工人每人一票,谁的票多谁就是钢铁代表。 牛大宝平日为人不错,讲的也好,将要提出的意见條條框框的說出来,其中還举了很多例子,很能让人共情,最后還真的拿下了第一名。 他回家都乐疯了,立即写信给自家的女儿和儿子。 “大妞二狗亲启,为父取得了云州钢铁代表的荣誉,明年会随云州官府的军队来京都……” …… “你說,阿爹在钢铁厂做了那么久,会有机会选上钢铁代表嗎?” 丹朱一边翻着豆腐,一边跟丹青說话。 他们今日沐休,依旧是出来卖东西,丹青拿着刀剁豆腐,丝丝点点入水中,然后才抬起头道:“不知道。” 他說完,道:“阿姐,我都不记得阿爹和阿娘长什么样子了。” 丹朱就摸摸他的头,“咱们离开家裡太久了,自然会忘记,但是等到阿爹和阿娘来京都后,自然就记起来了。” 丹青就道:“我看苍水阿姐的阿爹和阿娘就来京都了,我們的阿爹和阿娘为什么不来?” 丹朱就严肃的道:“因为阿爹和阿娘有自己的人生。他们選擇开自己的路,阿爹在钢铁厂很多年了,他有自己的事业,阿娘也是,何况阿娘已经生下了妹妹,還要忙着照看生意。若是来了京都,京都又沒有钢铁厂,阿爹的事业就沒了。” “他爱他的事业,就跟我跟你一般,爱自己所学的东西,那你想,若是要你因为想跟阿爹阿娘和妹妹团聚,就抛下宗师父回去,不学功夫了,你愿意嗎?” 丹青想了想,道:“阿姐,我也是不愿意的。” 丹朱就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 其实她也想阿娘阿爹和妹妹,可要是让她請假回云州去他们,她也不愿意。每天要学的东西那么多,谁知道回家途中会落下多少呢? 阿爹和阿娘清醒,他们也清醒,几年来书信不断,互道平安,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正在說话,就见隔壁木子抱着他的猪過来了。周围的人对着木子指指点点,但是木子一点也不在意,跑到這裡来给他们两個人打招呼。 “丹朱阿姐,丹青阿弟,你们今天休假啊。” 丹朱点头,“要不要吃豆腐?” 木子点头,“今天阿爷病了,阿兄送他去了万民医馆住院,阿爷說他喜歡吃你们這裡的豆腐,我就来买了。” 丹朱:“我送给你们,不用买。” 木子就点头,“那我下回给你们送猪肉和鸡鸭……丹青,你要不要羊?最近我們畜牧部开始研究羊了,听闻要是种羊选的好,就可以多得很多小羊崽子。” 丹青萌萌的点头,“好啊——下回你们家的猪跑出来了,我免費帮你抓一次。” 木子欢喜的道:“好啊——大白总不乖。” 丹朱见弟弟开始跟同龄人這般有模有样的說话,心中欢喜,觉得皇太女殿下說的是真的,孩子跟孩子玩,就会好很多。 只是她的心中,依旧会有担心。弟弟马上就要进行隐卫的考核了,也不知道那考核残酷不残酷。 她心中一咯噔,手裡的豆腐就坏了,丹青和木子都看過去,丹朱连忙道:“是我的错处……我刚刚想一個公式,想入神了。” 木子乖乖的道:“不要紧的,丹朱阿姐。” 丹青却看着阿姐道:“阿姐,我們今天收摊吧,你的心乱了。” 丹朱:“……” 小屁孩知道什么心乱了,但是也点头,“行吧,今天都沒什么生意。” 木子:“今天京郊外那裡拆迁的地方搞戏耍和很多唱戏,很多人都去看了,自然沒人在街上。” 于是三人便收摊的收摊,提豆腐的提豆腐,将摊子先运回了平安巷子裡,然后一起出发去万民医馆。 万民医馆裡,柳琦正在给木子的阿爷說话,空子在旁边听着,听见柳大夫說沒事之后,才安心下来。然后仔细听注意事项,正在這时候,柳大夫的小徒弟突然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丹青。” 众人往外面看去,就见外面走进来三個小孩,为首的丹朱道:“柳大夫,空子哥,阿爷。” 祝篱就走過去拉着丹青的手道:“我今日给人开刀,刀可快,可惜了,你沒看见。” 丹青就拿出刀比划了下,“有多快?比我的還快?” 他有些不高兴自己出刀的速度会比祝篱慢。 祝篱就笑着道:“不,還是你的快。” 柳琦在旁边,就觉得很神奇。這两個孩子,一個是杀人的,一個是救人的。沒想到倒是玩到一块去了。 病房裡人多,便不适合病人休息了,于是将孩子们都带出去,叮嘱他们去外面玩,连带着放了祝篱的假,“今日就休息半天吧。” 便来的时候三個孩子,走的时候就四個孩子了,這還不止,安晓今日从小姨母孙香那裡看過母亲的来信后出门,就遇见了這四個人,于是四人行变成了五人行。 安晓问他们:“要去做什么?” 丹朱:“想去看京郊看杂耍” 安晓今天的马车不限行,便招呼他们上来,“我带你们走近道出郊外。” 几個小的纷纷上马车,只有丹朱觉得右眼皮跳。云州有個說法,便是左眼皮跳财,右眼皮跳灾。虽然她学的是物理化,但是现在,她還是难得的迷信了一回。 “不好吧——還是走大路吧。” 安晓便笑,“不要這样胆子小,這是京都,能出什么大事情,我說的小路是巷子,很多人都這样走。” 自从堵车后,便有人朝着小巷子裡开路。 丹朱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便点头,“安晓,每回遇见你就沒好事。” 安晓贼眉贼眼的朝着她笑了笑,“怎么,看着别人就有好事啊?比如班裡新来的世家子?” 丹朱冷眼瞧了他一眼,沒有說话。皇太女殿下說過了,安晓這种年纪,正是犯贱的时候,不要搭理就好了。 果然,不搭理他,他就好了,嘴巴也不贱了,但她的预感却成真了。刚要說话,就见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和救命声。 一個女子的声音。 這個声音伴随着阵阵被捂住嘴巴的呜咽和一個男人的喘息声,丹青和安晓互相看一眼,都知道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两人如今已经有十二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其他三個孩子年纪小一点,還不知道什么事情,只疑惑的看着丹朱和安晓跳下马车。 丹朱想了想,又把丹青抱了下来。 声音是从一個宅子裡传出来的,安晓沒多想,直接一把将门踢开,院子裡,一個男人正压着一個姑娘行畜生之事。 见了他们来,大怒一声,“你们是什么人!” 然后提着裤子站起来,作势要打人。 丹朱:“丹青,捆起来,别打死了就行。” 她愤恨的红了眼睛,安晓也迅速的将关起来。 皇太女殿下跟他们說過,世人愚昧,导致女子的名声最是容易被人毁坏的,也是最容易让一個女子死去的。 他们救了人,但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要害死一個人。這是小巷子,是京都百姓居住的地方,不過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出门了,不知道他们有沒有听见這裡的动静,不過只要有机会,就不能让受害人被人知道。 他去关门,丹朱就解开外衫给女子披上,将她扶起来,“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那姑娘抬起头,眼裡全是眼泪水,见男人已经被一個孩子打晕又被捆起来了,赶紧道:“你们赶紧走吧,我,我沒事,我是他家的丫鬟,我,我沒事……呜,你们快走,免得他将来找到你们,给你们带来麻烦。” 丹朱:“他沒本事给我們找麻烦——反而是你,我們帮了你,我們要是走了,你怕是就沒命了,他這個样子,醒来怕是要打死你。” 那姑娘脸上就惊魂不定几瞬,安晓趁机道:“你知道商部的孙香大人嗎?我是她的外甥,你不要怕,我們都有后台。” 他话說的稳,但是主子强奸侍女…… 几個人相互看了看,也知道禹国的律法裡沒有這條。 倒是木子抱着猪下来道:“要不,我們先把這個阿姐带回去吧。” 祝篱也道:“是啊,我們還是孩子,做不了主的事情,可以让大人来做。我师父說過,解决不了的事情往后再說,先把解决的事情解决了再說。” 這几個孩子都是人精,于是便替人将主意定了,倒是丹朱還问了一句,“我們想送你去孙香大人那裡,你愿意去嗎?” 孙香是谁,基本上是個人都知道,這個侍女闻言,了无生趣的眼睛裡终于迸发出一种光芒,道:“我愿意,我愿意去。” 她如今的情况已经够坏了,還能坏到哪裡去呢?若這几個孩子真能将她带到孙香大人处,她也算因祸得福了。 她想求孙香大人帮她做一件事。 便道:“我是被他买来的,這家裡也只有他一個,将他带走了,也沒人知道。” 于是五人便将男人也捆上了马车,将侍女安排坐在最裡面,离男人远远的。 车夫在门外大概知道了情况,便也快马加鞭的回去,孙香此时正在家裡吃饭,她最近忙着做明年三月份的各州进京需要花费多少银子的财务报告。 沒错,人家到了京都,你得给他们住吧?给基本的三餐吃吧?有乡县的人或者一些低层的万民代表,你要是不包吃住,不让人看着他们,万一在城裡吃不起饭,沒地方住怎么办?万一其中出事情了怎么办? 但這就是要财力和人力物力去做了。這也就是如今的禹国有银子了,才敢做這事情,要是换個国,肯定是做不成的。 就是前两年的禹国,也沒有今日的底气。 而皇太女殿下說了,這份底气,很大的原因来源于她。因为她孙香,实在是太会做生意了!! 啊,真好啊,在皇太女心裡,她许是能排上前三名? 一想到這個就美滋滋,然后便见平安巷子裡面孩子们的声音阵阵,都喊的她。孙香好奇的出门,就见他们带着一個被捆着的大汉和一個目光坚毅的姑娘进来。 那姑娘见了她就跪下,道:“大人,求你救我。” 苏香就看着了她脖子上面的咬痕和她身上的痕迹,再看看几個孩子愤怒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连忙将人扶起来,“不要怕,慢慢說,我会救你的。” 那姑娘就道:“奴婢本是铃州人,其他的地方都因为有盐,都富起来了,但是我們那裡穷,在穷山沟沟裡,我父母兄弟都是男人,邻居们都去盐厂裡面做事去了,都建起了房子,但我家不,他们就是不愿意出去,最后我阿兄要成婚了,家裡沒有银子,便商量着把我卖了。” “买我的人先是一個富商家,那家的主母见我生的好,觉得我不安分,便又将我卖了,就卖给了身边這個人。” “我想逃却逃不掉,這個畜生总想着要侵犯我,若是之前也就算了,可是后来我也出去做過几回事情,知道女子也能有好的日子過。” 她哭着道:“我想要過那种日子呀,我可以为奴为婢,可以做事情,但我的身子不愿意被人糟蹋,我誓死反抗了几次,他就打我……大人,您看,我的身上全是他打出来的伤痕。” 她哆嗦着的将袖子捞起来,“您看,新的,旧的,沒有一天不挨打。今日白天他喝了酒,又将我打了一顿,我往门口逃,他就将我拖了回去,将我绑了起来,要将我,将我……” “若不是這几個小英雄救我,今日我就要去寻死的。可我想,我运气真不差,竟然被我碰见了菩萨——大人,我连死都不怕,還要什么名声呢?要什么身子呢?我想求大人一件事情,能不能让我,让我上一回报纸,我想将我事情說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們,我們這种无萍无根的小人物,也是会反抗的。” “我還想,還想……還想要一個律法,来保护我們這种丫鬟,让我們即便卖了身,也不能随意被主人家糟蹋。” 她哽咽道:“大人,我想上万民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