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這完蛋的对象
见到闵绍礼,杨絮和姜颂都有点不同程度的吃惊。
而闵绍礼看到他们俩只是微微一笑,问,“你们俩已经搬来了。”
這话說得让姜颂不得不容易多想,說:“闵主席好像很关心我們知青啊,這么点小事都值得你大驾光临。”
“知青的事无大小,我关心你们是应该的,”闵绍礼不在意他的态度,“其实今天我主要是来找沈从文的,来的时候碰见村长他们了,這才知道你们俩今天上山。”他說這话的时候视线只看着杨絮,顿了下,然后问,“林若水同志,到這儿感觉怎么样?”
杨絮礼貌回道:“谢谢闵主席关心,這才刚到感觉不出什么。”
闵绍礼点头笑着,“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知青的事就是我們革委会的事。”
姜颂眉毛一抬,“既然你老人家這么說了,那我真就不客气了,要不给我們添置些家具再送些油盐米面。”
闵绍礼眉头一皱,表情透露出一丝不高兴,主要是“老人家”這三個字让他心情不爽。
老子今年也才三十九!闵绍礼在心裡骂,沈力這個小王八蛋。
不等闵绍礼說话,杨絮踢了姜颂小腿肚一下,有点尴尬地笑着說:“闵主席,他就爱开玩笑,你别当真。”
闵绍礼笑着摆摆手,“不会。”
“我可沒开玩笑,是闵主席說得,我总要响应领导是不是?”姜颂露出一丝笑。
闵绍礼轻笑一声,“沈力同志說得对。”他說完收了笑,环顾四周,“来的不巧,看来,他不在。”
“巡逻去了。”杨絮說:“要不闵主席……”
“要不闵主席改天再来。”姜颂话接的特别快,把杨絮后头的话直接给堵了回去。
杨絮张张嘴,嘴角浮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上一次山不容易,我等他一会。”闵绍礼說完直接走进了沈从临的屋子。
姜颂也不含糊,拉着杨絮进了他们的屋,還有种要关门的架势。
“别丢人,人家对我沒意思,你别多想。”杨絮拿脚拨开关了一半的屋门,“热的要命,关個屁的门啊。”
姜颂哼一声,不置可否。
杨絮不由地一乐,“娱乐圈那么多帅哥,我接触的不少,也沒有看上我的,你說你這醋吃的真是,”他哎哟一声,“這要是让你的粉丝们知道,得失望成什么样啊,高冷哥哥人设蹦得一塌糊涂,整一個醋精人设。”
姜颂沒說话,伸手揉杨絮的头发,揉成一窝乱/毛,只有他自己知道,长這么大第一次对一個人喜歡到不行,真就是全世界就這么一個宝贝让自己拥有了,谁看上一眼都要跟他抢似的。
是有些夸张,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杨絮嘟囔,“你老揉我头发干嘛啊,你洗手了嗎,都给我把发型弄乱了。”
姜颂咧开嘴笑,說:“大老爷们一個,能不能别卖萌。”
“谁他爹的卖萌了?”杨絮骂了一句。
话音落地姜颂的吻就落了下来,捧住杨絮的脸,将他抵在门板上亲//吻起来。
一声“咳嗽”声打断他们俩,是闵绍礼,他拿着個暖水壶想烧开水,但沒找着火,来向杨絮他们俩借個火。
杨絮脸一红,有些尴尬地问姜颂,“火柴呢?”
姜颂丝毫不在意,掏出火柴扔给闵绍礼。
“谢了,”闵绍礼温和一笑,“你们继续。”他做了個請的手势。
杨絮,“……”
姜颂知道杨絮脸皮薄,刚想說点什么,就给一阵狗叫声吓得一哆嗦,杨絮也吓了一跳,更吓一跳的是闵绍礼,手上的暖水壶直接给吓掉了,咣当掉地上摔爆了。
“□□姨的!哪個龟儿子敢偷老子暖水壶!”沈从临破口大骂,朝闵绍礼吼,“老子這就放狗咬死你個龟孙!”
闵绍礼稳稳心神,扶了扶眼,转脸看過去。
看清是闵绍礼,沈从临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又喊了一句,“瞪啥瞪?老子骂的就是你!”
闵绍礼脸有点黑,但依然保持绅士风度,回了一句,“沈从临同志好久不见。”
你变了很多。這后头的话他沒說出口。
沈从临把马拴好,从马背上拿出两只野鸡丢给几只大狼狗,眼神冷硬如冰,理都沒理他,背着长木仓径直走到地上摔烂的暖水壶旁,掩不住地火气,瞪向闵绍礼,“趁我沒发火之前,赶紧他妈的滚蛋,要不然老子一木仓崩了你。”
他冷哼一声,弯腰把摔坏的水壶捡起来,心疼地骂,“日//你//爹的,老子就這一個暖水壶。”
闵绍礼沉着脸,說:“我赔你。”
“赔我?”沈从临轻哼,“這水壶跟了我十多年了,跟我同生共死不离不弃从不背叛我,你能把它完整无损的赔我嗎?”他突然拔高了音量,“你能嗎?日//你//大爷的,你要有這本事,我他妈叫你爷爷!狗//日的东西!”
闵绍礼脸色一下子有点难看,表情僵着,好似那种被人一语戳中要害时的神情。
他整個人僵硬站在原地,看着沈从文骂骂咧咧进了屋,想迈步跟上去,却感觉双脚如同黏住似的。
杨絮和姜颂虽沒搞清楚具体状况,但也看得出沈从临丝毫不畏惧這個新主席,反倒是闵绍礼有几分忌惮沈从临。
姜颂耸肩,笑的有点幸灾乐祸,“闵主席,你是遇到强敌了。”
闵绍礼给他一個眼刀,铁青着脸沒搭腔。
杨絮拿手肘碰姜颂一下,“你闭嘴。”說着上前,轻咳一声,“闵主席,要不你改天再来?”闵绍礼收了收神情,但脸色還是清晰可见的难看,勉强声音平静,“谢谢林若水同志的关心。”他缓了口气,“上山需要很大勇气,我哪能這么快就回。”說完他脚步朝沈从临屋裡走去。
杨絮目光追着他,听出来了,這個闵绍礼跟沈从文绝对有故事。
姜颂也听出来了,“他们俩以前看样不止同学這么简单。”
杨絮点头赞同,偏头不经意瞥见那几只撕咬野鸡的狼狗,顿时胆颤心惊,拉着姜颂进屋。
“关门关门,我怕這几只大狼狗冲屋裡啃了我們俩。”杨絮顺手把门一关。
姜颂直接把锁拿過来,“锁上。”
杨絮,“……”
所以,我們俩都怕狗。
杨絮发愁了,十分失望,幽幽地看着姜颂,“你就說你不怕什么吧?”
姜颂实话实說:“除了小猫小狗小鸡小鸭小鹅小兔子,我都怕,连毛毛虫都怕。”
杨絮,“……”
杨絮此刻觉得這完蛋的对象,還不如上交国家呢。
沈从临屋裡有动静,杨絮有点担心,“该不会打起来了吧?”
“男人打架正常。”姜颂一脸淡定,就趴窗口盯着那几只看样沒怎么吃饱的大狼狗。
杨絮叹口气,“不管别人了,现在我饿了,午饭到现在還沒吃呢。”
“包裡有来凤娘带的窝头咸菜,還有周奶奶给洛的油饼,今天這顿饭先凑合,等跟那几只狗混熟了,我给你做顿好的。”姜颂說。
杨絮嘴角微微一抽,“应该跟沈从临混熟吧。”
“都一样。”姜颂把窝头咸菜還有油饼拿出来,接着眼睛一亮,“周奶奶還给咱几個咸鸭蛋呢。”
杨絮咬了口油饼,问,“书你放哪了?”
姜颂一边剥咸鸭蛋一边說:“卷被子裡呢,這裡沒什么人来,就不用藏了吧。”
杨絮点头,用油饼卷了咸菜递到姜颂嘴边,姜颂满足地咬了口,杨絮拿回来也咬了口,才咀嚼两下,就给突然一声木仓响吓的差点噎着。
姜颂還挺淡定,下意识护住杨絮,“你躲屋裡别动,我出去看看。”
他起身,开了门,木仓声是从沈从临屋裡传出来的。
“该不会沈从临真打死闵主席了吧?”杨絮伸着脑袋往门外瞅。
姜颂大手将他脑袋摁回去,“危险,你别出来。”
“那你出来就不危险了?”杨絮哪裡放心姜颂一個人冒险,木仓可沒长眼睛。
他们俩正争执,就见闵绍礼大步地走了過去,头也不回地那种出了大门,而沈从临手上拿着木仓,鼻子裡喷出一丝不屑,低声骂了句什么,视线转移到杨絮他们身上。
“喂,你们俩最好别忘了這是我家,你们只是借宿的,谁让你们不经過我的允许放他进来的?”他口气生冷地质问。
沈从临的态度极其冷淡,說完啐一口,转身进了屋。
姜颂顿时就黑脸了,优越的五官露出藏不住的怒火,“他這什么态度?”
說罢欲要追過去,被杨絮拦住,提醒,“他有木仓。”
“我們也有。”姜颂說完转屋裡要去拿木仓,刚到屋,就见一只大狼狗正扫荡他们的咸鸭蛋、油饼和窝头,狼狗见他来了,嗖的跑了,把门口的杨絮吓了一大跳,把姜颂气的怒骂几句。
“什么时候跑进来的?”杨絮纳闷,接着可惜,“全喂了狗了。”
姜颂拿着木仓,“要不,今晚咱俩吃狗肉?”
杨絮,“……”
“這是真家伙,你他妈放下,”杨絮拧着眉,“他有六只狼狗呢,你要真打死一只,其余五只得啃了我們。”
姜颂放下木仓,沉默了几秒,“嗯,說得对,那我去找狗主人。”他有理有据,“狗偷吃东西,狗主人必须得负责。”
“你别带這玩意去,”杨絮把木仓拿過来,挂回墙上,“带我去。”
院裡沈从临正生火准备炖打来的两只野山鸡,鸡已经处理干净,他咬着根烟,听着姜颂有理有据的话,边生火边說:“晚饭我請吃鸡。”
他如此干脆,杨絮也干脆,但姜颂却又提醒了句,“那可是我們几天的干粮。”
沈从临眯着眼看他,沉默下,视线转回,继续生火,“你這是讹上我了。”
“哪能啊,這是正当维权。”姜颂笑着說。
沈从临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轻呵一声,张张嘴沒說出什么来,但心裡难免有点骂娘。
作者有话要說:闵绍礼VS沈从临,斯文干部攻VS又文又野脾气差受
我犯了個大错误,用了“沈从文”這個人名,对作家大前辈大佬冒犯了,所以改成沈从临,再次說声对不起
感谢在2021-06-0723:15:35~2021-06-0915:36: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槑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