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猫咪真的会哭
“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办得這么静悄悄的,我听茵子說,他会答应去也是你劝导的对吧。”季苓笑着拉着米思佳坐下。
芝麻和夹子音悄咪咪地走過来,先围着两人转了两圈,便开始用头拱两人的腿。
“哎呀,這是夹子音对不对?我都好久沒来這边了,呀,這小家伙越长越好看了,你看這脸,越来越圆了,肥嘟嘟的,可爱死了,嗯哇……”米思佳一把把夹子音捞了起来,用力吸了一口。
夹子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羡慕的望向被季苓温柔抱着撸毛的芝麻:“喵……”要不是要把季苓让给老婆,我才不会让别人這样吸我呢。
芝麻被撸得舒服地在季苓怀裡来了個鲤鱼打挺,直接把肚皮露了出来。
“它们都好像胖了些,肚皮上的毛毛最好撸,好软好舒服。”季苓低着看着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芝麻,笑着說。
“哇,它得是多么信任你,我跟你說,我家也养了猫咪的,那家伙养了十来年了,硬是沒见它露過肚皮,那是看得起你才会往你身边靠靠,要是它不主动,你想撸撸它,它那眼神简直了,可以把你刀死。”米思佳一脸羡慕的說。
“我想,你们家的应该是狸花猫吧?”季苓笑着說。
“嗯哼?我不怎么懂,就是有些黑和有些灰,应该是狸花猫吧。”虽然跟着宋源对狗狗多少有些了解,但因为沒养過猫,所以,米思佳对猫咪并不是很了解。
“那就不难理解了,狸花猫可是最有個性的,很多人說它们是养不熟的,因为它们不那么亲人,但其实它们很厉害,野外生存它们都是好手,生存能力特别强,也不是說养不熟,养久了,它们一样亲人,只是确实有些性格会亲冷一些,但我猜它肯定特别亲你们家某一個人。”季苓笑着說。
“啊,对,跟我奶奶特亲,不過自从我奶年前走了后,它就不怎么亲我們了,总是淡淡的,刻意保持距离一样,我妈妈說它今年倒是比往年還好一点,以前基本只回来吃個饭,其他時間都不呆家裡的,现在還会经常在家裡的某個角落看到它。”
“還有啊,我奶走的那段時間它也跟着瘦了很多,我妈妈還說看到它那时候還有哭過,不過,家裡人都不信它会哭,你說它真的会哭嗎?”米思佳问道。
两人不知不觉便把话题扯到了猫咪身上。
“会呢,猫咪真的会哭……”這时一個抱着一只小奶猫路過的女孩听到她们的讨论走了過来。
季苓和米思佳同时抬头望向女孩。
女孩手裡抱着一只两個多月左右的布偶,小家伙乖乖地呆在她怀裡。
“這是你的猫猫嗎?好漂亮哦。”米思佳伸手去摸了摸小布偶的脑袋。
女孩甜甜地笑了,很自然地坐到了季苓她们坐的桌子的另一边:“对啊,這是我上個星期刚从這裡买的,它可乖了……”
“真好,怎么办,苓子,我都想养猫咪了。”米思佳一只手抱着怀裡的夹子音,一只手不停地梳理着它的毛发。
夹子音本来是想跳下去的,米思佳马上感觉到了,用力把它一捞,小家伙便认命地又坐了下来。
“你呀,就算了吧,可能過不了两個月就去见婆婆了,這段時間估计也有得忙,等以后安顿下来再說。”季苓笑着說。
“也是,不能经常陪着也不行,万一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還会成遗弃罪了。”米思佳长长的睫毛耷拉着,望着趴在她腿上的夹子音。
“对了,你說猫咪真的会哭是怎么回事?”她突然想起這個,问旁边的女孩。
女孩立马笑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当时我刚实习,我进到公司后有一天,我們公司一同事在公司楼下休息的时候,被一只小三花缠上就带回了公司,养了大概個把月吧。
当时我們办公室就只有三四個人,那小家伙特别粘人,每天都粘着我們三四個人,我們也老喜歡它了。
后来,我們老板回来了,看到小家伙一脸嫌弃,說:“在屋裡拉屎会不会很臭啊……”
那小家伙居然听懂了,以后它就每天去老板办公室门口拉一小坨粑粑,它本来很乖的,从沒在别的地方拉過的,其他都是拉在猫砂盆裡。我們說它它也不听,就每天固定去老板办公室门口拉……”
听到這裡米思佳和季苓都笑了起来:“這小家伙這么记仇呢?”
“是啊,后面老板气疯了,下令必须把它送走,沒办法,我們就只能给它找领养人了,后来我在我們小区群裡发了個信息,我一個邻居說要领养,我就先带它回家,它一路都很乖很开心,在我家玩了大概半小时,等邻居下班我又带它下楼时它就很抗拒,当场就哭了,眼泪一粒儿接一粒儿那种,看得我可伤心了,可是那时我還在实习,自己都养不活的那种,根本就养生不了它。”女孩叹了口气。
“那后来呢,你是送了,還是自己养了?”米思佳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送了,我当时根本就养不了它,那個邻居我知道她是很有爱心的,经常会去喂流浪猫的那种,家裡也有猫咪,我觉得小家伙跟着邻居应该比跟着当时的我要好,虽然它当时伤心,我也伤心,但我還是让邻居带回家了,我记得我当时還暗暗下决定,要是明天過去看它的时候,它還是這么伤心,那我就算吃苦咽菜也把它带回来。”女孩說道。
季苓和米思佳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她,要听下文。
“哈哈,你们猜怎么着,第二天我再去看它的时候,小家伙就在新家跑来跑去开心的玩儿了。那适应能力真是杠杠的。”女孩想到当时的心情就好笑。
“哈哈,你是不是還觉得挺失落的,本以为自己会要去救它出水深火热之中,沒想到人家早就把你抛到了九霄云外。”米思佳听乐了,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可不是嘛,我真失落了好几天呢,本来把它送走就心裡不舒服,沒想到,前一天還跟着我哭哭啼啼的,后一天就爱上新主人了……”女孩哭笑不得地說。
“哈哈,对于猫咪来說,确实就是這样,所以,猫咪不像狗狗,有时丢了是很难找回来的,它会不会把你当主人,它觉得自己就是主人,這种反客为主的心态,到哪都可以過得很好。”季苓也笑了。
“嗯呐,所以,我养我家果冻之前便给全屋做了封窗,真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了。”女孩憨憨地笑了起来。
季苓给女孩竖起了大拇指:“這個确实很必要,我們一般都会要跟客户說,养猫一定要封窗,它会往外跑是一回事,安全也是一回事,封窗了就沒后顾之忧了。”
“嘻嘻,我一直遗憾当初沒收养那只小猫咪,不過,它现在過得很好,虽然我早就沒住那個小区了,但我還是会经常去看它……”女孩笑嘻嘻地說。
三個女孩因为有着共同话题,居然聊得特别开心。
直到陆景行和宋源找出来,她们才结束了聊天。
三人互加了泡泡,俨然成了好朋友,见陆景行他们来了,女孩才跟季苓她们告别。
宋源一脸懵的望向米思佳:“這是谁?我怎么好像沒见過?”
“你当然沒见過了,我們也是第一次见。”米思佳笑着說。
“可你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见呢。”陆景行也笑着說。
两人也坐了下来。
八毛不知道从哪裡冒了出来,蹭着陆景行的脚喵喵喵地叫。
陆景行从兜裡拿出一根猫條,正准备打开,看到趴在桌子上的芝麻,笑了笑,又拿出一根来递给季苓。
這才低头去喂撒着娇的八毛。
夹子音早在三個女孩聊天的时候走了。
“给我,给我,我来喂……”米思佳一把拉過季苓手上的猫條,撕开很顺手地就喂了起来。
“哎,老公,我现在好想养一只猫哦。”米思佳一只手拿着猫條,另一只手還时不时的去撸芝麻的背。
“想养就养呗,陆這边這么多猫,看中哪只了,你說……”宋源笑着說。
“不行,我得对它们负责,现在不能养。”米思佳一脸认真地說。
季苓眨了眨眼,悄悄对她竖大拇指:“就是嘛,搞不好哪天她就要跟你去漂亮国了,那猫咪怎么办?”
“不能带去漂亮国嗎?”宋源疑惑的道。
陆景行摇摇头:“不是不行,是风险太大。”
“为什么?”宋源问道。
“哎呀,這有什么不明白的,先不說出国得办手续,得给小家伙做多少检查,就說飞机上那十几二十個小时,它能受得了嗎?人都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是猫咪呢?”米思佳倒是想明白了道理。
“是的,思佳這個說的真是事实,据我了解,好像大部分的航班都不得带宠物直接带入客舱,必须装在有氧货舱内作为托运行李运输,而且每只小动物航运都要体检,检疫一般分三步,需要去当地定点的医院办理,且每步操作的時間限制都很严格,反正是個很麻烦的事……”陆景行說道。
“那倒也是哦,這我倒沒想這么远。”宋源喃喃地說。
“你這家伙,我都担心你爸把公司给到你到底行不行……”米思佳有些沒好气地說。
陆景行和季苓听了噗嗤一笑,不過米思佳這话還真是话糙理不糙,宋源一直是個很直爽沒什么心机的人,对于要接手那么大一家公司,确实是让人有些担忧的。
不過,刚陆景行也和他深聊過了,虽然陆景行沒有過管理大公司的這种经验,但听了宋源今天的分析,他觉得他应该是能应付的,這种事,還是不要太杞人忧天了。
“那你就早点過去做老板娘,早点来帮我……”宋源笑着說。
“切……”米思佳给了他一個白眼。
季苓和陆景行对视一眼,也跟着笑了。
把猫條喂完了,宋源說道:“走吧,一起出去吃個饭,然后我這两天估计就沒什么時間過来了,這两天我還想坚持带黑虎和将军多出去跑两圈,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它们会体谅你的。”陆景行笑着說。
四人边說笑着边一起起身朝外走去。
席文新這些天一心扑在手术室,把店裡的绝育手术大部分都揽了過来,他說是要多多练习,至少要把手感给练出来。
這种事,换成别的小实习生肯定不可能完成,但陆景行让小刘每台手术都跟他一起进场,算是让小刘在控场,只是一般情况都是席文新上手而已,這样一来,席文新确实进步神速,而且他也特别努力,晚上自己就住在店裡的二楼,跟着值晚班的同事一起值班,几乎都沒怎么休過假。
等宋源走后,陆景行便决定带着席文新和季苓等人去港城了,新店的开张也提上了日程。
新店的装修在那條街上很是出彩,哪怕是在街口也能一眼看到在街尾的新店。
店名還是【宠爱有家】,不過招牌右下角已经是三店了。
他们刚到港城的当晚,赵靖明就過来了。
看着越发贵气了的赵靖明,陆景行很是开心,随便又是几個月沒见到他了。
饭桌上,陆景行见他還是一個人過来的,不免八卦地问道:“你那女友呢,怎么這几次都沒见你带過来?不会又吹了吧?”
“你這家伙嘴巴越来越毒了,不過,你還真說对了,真吹了,季苓帮我在你们学校介绍一個呗……”
季苓笑了:“我可不敢,你這换女友的速度比我换衣服都快,我觉得我认识的可都hold不住你。”
“哈哈,沒這么夸张了,你别听你家陆瞎說,我可是十好青年。”赵靖明哈哈大笑起来。
几人說笑了一会,席文新便带着潘尔东走了进来。
席文新笑着跟赵靖明打了招呼,然后在陆景行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只他一人,你那同学呢?”陆景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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