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冤大头
陆景行便也不再问了。
赵靖明已经点好了菜,几人边等菜上桌,边聊了起来。
“我听說宋源的事了,以前就觉得他家应该條件不错,沒想到還有這一茬啊……”赵靖明說道。
陆景行轻轻点头:“是啊,他以前也沒跟我說起過他的家裡的情况,不過,总的来說,他還算是幸运的吧,至少终于還是亲生父母找過来了,而且据他自己所說,养父母对他也還算好。”
“你是怎么知道的?”季苓问道。
“還真是巧了,我爸居然跟他那個养父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聊到了這個事上,然后,我爸回来无意跟我們說起,他說老头子姓宋,孩子叫宋源,我就想不会這么巧就是我认识的宋源吧,然后我就好奇心上绿泡泡问了下他,他跟我說他都到了漂亮国了,那個宋源就是他,你說這巧不巧了。”赵靖明說到這個便笑了起来。
“還真是挺巧,就說這個世界說小不小,但說大好像也不大哈……”陆景行也笑了起来。
“来,碰一個,为我們,也为宋源……”赵靖明笑着端起了杯:“女士随意……”
季苓也笑着端起了面前的饮料。
酒足饭饱后,赵靖明因为有别的聚会便走了。
陆景行等人先回了一趟店裡,几人一起统计了一下要添置的物品,商量接下来几天要做的事,开业的事定在一個星期以后。
很多机器已经陆续送過来了,现在店裡几個检查室都有了仪器,办公室也布置妥当了,要說直接营业也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大家還是觉得要选個适合开业的好日子,這样更吉利一些,虽然陆景行和季苓都不信這些,但国人刻在骨子裡的還是会多少想讨個吉利。
季苓和潘尔东去看那几只猫咪去了。
基本安顿好后,办公室裡只剩下陆景行和席文新,席文新主动跟他說起了那個女同学的事:“我這人是不是命裡就不能有女的近身啊,明明我也不是個有钱的主,怎么感觉她们就是冲我钱来的呢?”
陆景行听了噗嗤一笑:“什么意思?”
“我那同学,来的时候我說了我們這工资不高,但我知道她條件也不是很好,我沒跟你說,在给她工资的时候,還多补贴了一千块钱一個月给她,想着她要租房,一個人也不容易,可是她做了沒一個星期就說家裡奶奶生病了很严重,要做手术,要我帮忙,先垫两個月工资给她,我也实在是沒办法了,怕她为难,就套信用卡借了一万块钱给她,但她上個星期又說家裡有啥子事,又要借钱,這次开口就說要三万,我去哪给她那么多……”他有些无奈地說。
陆景行静静地听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后来想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问了下她奶奶的事,我妈說,她奶沒事啊,七十好几的人了,健步如飞,身体好着呢,我又確認了一下,是不是這几天生病了,我妈不知道,我妈知道我要不就不会关心這种事,這样一问肯定就是有事,她特意跑去问了,确定加肯定她奶這近一段時間身体都很好。我知道后,小半天不想說话。”席文新神情淡淡的。
“我记得你說你们原来本来就好久沒见過了吧?”陆景行說道。
席文新点点头:“還是读中学的时候,后来读大学不在一個学校,就沒见過了,后来我回去工作好像见過一面,就是同学聚会的时候,不過沒怎么說话,那时候我不是跟那谁在嘛,她比较小气,我那天都沒呆很久,不過,我們小的时候确实关系好,经常在一起玩的。”
“那這么多年,可能她变了很多了,现在呢?”陆景行喝了口水。
“她這次要三万,我沒借,我也确实沒钱借给她,我們搞這么大個事,我才投了那么点钱,我都是倾其所有了,哪還能一口气给她三万,我就实话跟她說了,然后第二天她就沒来了,给我发了條消息,說让我原谅她。”席文新把手机往陆景行面前一递。
陆景行皱着眉看完信息:“這是把你当冤大头了……”
“我怕她出事,问了以前跟她玩得很好的另一個朋友,她已经结婚了,但我們一直也有联系,才知道,她其实這次是已经怀孕了,找到我這来,是觉得我现在单身,想试试我对她有沒有意思,要是可能的话,我差点就真成接盘侠了。”席文新一脸不可思议,他大概是真沒想到,自己本来一片好意,差点被人算计。
“幸好我把你带去陇安了,要不然,你還真有可能被她拿下,看起来,她长得還不错,但是,怀了别人的孩子,找老实人接盘,這也太恶劣了吧……”陆景行說道。
“我对她沒意思,一点意思也沒有,纯粹是出于年幼的时候的友情,也幸好是這样,要不然,老子可真就太冤了。”席文新惨笑道。
“谁一生還不得经历几個渣女啊,当然我除外,哈哈……”陆景行不怕火上浇油地笑了起来。
席文新一副恨不得嘎了他的模样:“你是真不怕挨揍啊。”
陆景行知道他那個气已经過去了,哈哈大笑起来:“我又不骗你钱,我才不怕……”
季苓一进来就听到這一句:“啊,谁被骗钱了嗎?”
陆景行和席文新面面相觑,席文新一個眼神瞪向他:“哦,沒有,沒有,我是說我有同学被骗钱了,对了,你们晚上呢,去我那?”
“想什么呢,我倒是可以去你那,总不能让苓子也去你那吧,我們开了房了,你不用管了,明天我們分开行动吧,我跟苓子按清单去准备东西,你把招聘贴出来,就一個星期了,要不去人才市场看看,有合适的就带回来,還得培训,最好是兽宠专业的,更容易上手。”因为這個店以后都需要席文新来管理,所以,關於招人這個事,陆景行就不准备亲自去管了,人来了,他把把关就行。
至于招多少人,要一些什么人,几人也早就讨论過了。
房過過两天也会過来,沒招到合适的医生的话,先就只招几名普通员工,只要有爱心,喜歡小动物的,這应该不是难事。
前面两天陆景行和季苓一起去市场按清单买东西,到第三天,所有人便都留在了店裡,搞着最后的卫生。
席文新已经把所有的广告都投入制作了。
這個消息陆景行早就在平台放出去了,所以倒是沒准备搞太大动静,陆景行自己也才到這边来,对這边行情不是很明白,要找关系来做大型活动的话,商量了以后都觉得沒太大必要,所以,就只让潘尔东带着新招的几個员工去发了些宣传单。
至少最近几個小区算是知道這么回事了。
接下来,就是季苓紧急给新来的员工做培训。
大家一個個忙得脚不粘地,但是又一片井然有序的样子。
“老板,你们這开业了嗎?有医生嗎?”這天大家正在搞着培训,陆景行和席文新就店裡的一些日常和机器的使用在沟通着。
门口进来两個人,站在大门口就问。
季苓刚好准备让大家休息一会,听到动静立马走了過去:“你好,請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们可以给爬宠看病嗎?我這跑了好几家了,我們這边都沒有给爬宠看的。”女孩着急忙慌地问道。
“什么爬宠?是蛇還是?”季苓问道。
“对,对,就是蛇,可以嗎?”她好像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般。
季苓会說蛇,也是因为对于爬宠一类来說,蛇算是最平常的了。
“我问一下我們医生,我們還要過两天才正式营业的,你的蛇带来了嗎?”季苓再次问道。
“嗯嗯,带来了,在外面车上,医生在是嗎?我马上拿进来。”女孩朝跟着一起来的男孩說道:“你快去把溜溜提进来。”
男孩便快速地跑了。
“你先這边等一下,我去叫我們医生。”季苓招呼女孩坐下,就跑进去找陆景行去了。
這会陆景行正和席文新在超声室,两人刚打开机器,做最后的检查。
“陆哥,外面来了個顾客,說她的宠物蛇生病了,你可以看嗎?”季苓還沒见過陆景行给蛇治病,所以,她也不是很确定。
“蛇带来了嗎?知道是什么病嗎?”陆景行听了,连忙跟着站起来。
“带来了,什么病我沒细问,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弄。”季苓有些心虚地說。
“這不小看我了嘛,我可以给蛇接過生的呢。”陆景行笑着說,再說,就算他现在沒把握,他可是有外挂的,虽然那個外挂已经很久不曾用過了,但并不代表就不能用啊。
說着两人一起往外走。
這时那個男孩也把装着蛇的箱子拿了进来。
陆景行提起来,看了看,便问道:“它這是卡蛋难产了吧。”
“对对对,已经好几個小时了,我們打电话问了,說是按正常情况,它应该早就要生了,但就是一直生不下来,然后,我实在有些担心,就带着它满大街找医生,但找了好几個,都說他们搞不了。”女孩說道。
“這個估计会要做手术……”陆景行给小家伙做了检查后,对两個主人說。
“手术风险大嗎?它会不会有事?”看這样子,女孩应该也是第一次经历這样的事,一脸彷徨。
“只要是手术就肯定有风险,对于蛇来說,难产无非就是卡蛋,只要把蛋取出就行了,但它的情况我刚刚看了片子,比较麻烦一点,需要破腹取蛋,還有一個就是這個蛋,取的過程是不好预估的,可能会有些蛋会破……”陆景行分析道。
“蛋倒沒很大关系,只要我的溜溜最后沒事就行。”女孩說。
“沒有哪個医生会给将要做手术的病人百分百保证的,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就是了。”陆景行微微一笑說道。
“好,我相信您,什么时候手术?”女孩跟男孩对视一眼后,下定了决心,与其到处去别的地方找不确定的因素,不如把宝押在陆景行身上,至少他是目前来說,唯一敢接這台手术的医生。
“你们确定了,我們马上就可以安排,而且它的情况也必须得马上安排,耽误的時間越久,对它越危险。”陆景行点头。
“那好吧,就麻烦您了……”女孩很是冷静地說道。
听了几人对话后,季苓很快地找来手术同意书给女孩签字,這边,陆景行则带着溜溜进了手术室。
外面员工们已经聊翻天了,他们别說沒见過给蛇做手术的,就算是宠物蛇都很少有见過的,就算這几天季苓给他们培训的时候說了,开宠物店就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宠物,但沒见到实物的时候,大家内心還是觉得猫猫狗狗正常。
有两個胆子比较大的男生跟着走到手术室门口,小声问席文新:“席总,我們可以跟进去看看嗎?”
席文新望向陆景行。
陆景行看了两人一眼,這批员工都是一起从人才市场招来的,有大专生,也有本科生,其实专业都不怎么对口,但他们基本都說对這個感兴趣,而且都有养小动物的经验,陆景行记得席文新当时還特别跟他介绍過,有两個人应该就是他說的专业是动物医学的,刚大专毕业的两人。
见他们有這個心,陆景行点点头:“可以,你们去换一下衣服。”
两人听了高兴得直蹦,立马开心地去换衣服去了。
“我特别理解他们的心情,我是搭了你這個便车,要不然,我不跟他们一样。”两人边往手术室走,席文新边說。
陆景行听了也笑了起来:“他们本来的专业就是学這個的,要是可以培养出来当個副手也行,這些机器以后总要安排人来弄,学這個专业的再学這些就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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