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害喜反应 作者:一苇渡過 二更送到,满地打滚求各种票票。 薄雾渐渐的散去,清晨的微凉的风吹来,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树枝上偶尔有小鸟停留過,发出吱吱喳喳清脆的声音,最为黑暗的黎明已经過去,东方渐渐出现一抹白色,沉睡着的平静的小山村开始苏醒了,公鸡昂首在屋顶上开始打鸣了,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唐安卿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微亮的光线透過木窗户洒进来,莫名的觉得头有些沉重,揉了揉太阳穴,小心的将枕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孩子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放到一旁的枕头上,包子也揉吧揉吧眼睛醒過来了,眼角還带着点泪水,打了個哈欠,磨磨蹭蹭的从温暖的被窝裡爬出来,蜷缩着趴在唐安卿的旁边,“卿卿啊,你要起了么?又是公鸡在打鸣了,真是讨厌啊。” 唐安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看着旁边的床铺,沒意外的唐白宇已经起来了,被子也被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伸了個懒腰,包子将她的衣服从另外一边扯過来,唐安卿穿上衣服和鞋子,拿出梳子来,梳理了一下长长的头发,看着空荡荡的内间,有些后悔让刘青他们家做家具出来,实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年代做家具那么慢,卧室内连個板凳都沒有,叹了一口气,随意的挽了個发髻,轻轻的打开门,让外面的光线透過来,微微的眯起眼睛,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从压水井了打了水,随意的洗了几把脸,扯過来晾在绳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颊,就听到大门响起来的声音,“阿宇,你回来了。”迎上去,将大门关上,看着那两桶清澈的河水,“水缸裡不是還有水嗎?怎么又挑水回来?再說那河边的水還不如家裡的水呢?何必跑那么远去挑水?” 唐白宇放下水桶,将水桶裡的水倒在水缸裡,那么远的路挑着水竟然是一点汗珠都沒有,“沒事,你怎么不多睡会?” 唐安卿笑了笑,看着东方越来越白,太阳就要升起来了,“我也是睡不着了,就起来了,你不是起的比我還早?不過你起时候我是一点响动都沒有听到。早晨要吃点什么?昨天的包子還剩了几個,要不就做点米粥,我去后院看看還有什么菜。” 男人点了点头,唐安卿便带着包子到后院去了,后院裡除了那颗大榕树,靠近篱笆的地方還有几株花椒树,清晨看来這些蔬菜還有树木郁郁松松的,树叶還有那蔬菜的叶子都是深绿色的,唐安卿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有些松软的地皮,走到靠近篱笆的那一块,那黄瓜架下面提溜着几根嫩绿的小黄瓜,唐安卿随意的一翻,在裡面倒是看到了几根老黄瓜,那黄瓜的下边倒是有点黄黄的,唐安卿就把它们摘了下来,“老黄瓜炒西红柿,再放上点醋,酸甜可口.” 包子拽着那黄瓜架子爬上去,在架子上走来走去,“卿卿啊,這裡比咱家那凉快多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啊,可惜啊人家還沒有看到過下雪呢.” “你小心一点,我估计你是看不到下雪了,這冬天也不会很冷的,不過我看啊我還是种点蔬菜在空间裡,反正那裡還有许多的空地.”看了看西红柿的秧,找了一個半青不红的西红柿,酸的才好吃嘛,看了看那韭菜,昨天說的要给秀云姐一把韭菜的,忙着就给忘了,可是看了看也沒有镰刀,待会再去秀云姐家借一把吧.摘了一些芸豆,那天买的猪肉似乎還剩了一点,尽快吃完吧,要不然這天气的就改坏了. 包子听了唐安卿的话,有些不太高兴,嘟着嘴从架子上跳下来,扒拉着唐安卿的裙摆,“卿卿啊,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下雪啦下雪啦.” 唐安卿蹲下来,扯住包子的前爪子,“你以为我是谁啊,這下雪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不過啊等明天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去看雪好不好北方冬天的时候会下雪哦.” “好吧,不就是一年嘛,下雪下雪啊,哟.”包子一把窜過去,在墙角落裡,逗弄着扒着一個胡萝卜睡觉的小兔子,“卿卿,小兔子在這儿呢,還睡得正香呢.” “好了,你别折腾它了,過来,去堂屋裡看着点玉儿,他要是醒来你就来告诉我知道了嗎”唐安卿把包子叫回来,放着他到堂屋去看着璞玉,這才将手中的菜篮子放到厨房的案板上,对着正在烧锅的男人說道:“阿宇,今天的菜我来烧吧,我看還是在大锅旁边支一口小锅,把它们连在一起,這样的话烧大锅的时候顺便烧小锅,這样還省了不少的事情.待会我去问问秀云姐,村子裡谁会支锅的” 說着把菜篮子的黄瓜处理了一下,唐安卿的刀功還算是不错的,将那几根老黄瓜细细的切成片,虽說是沒有那么齐整,不過比起男人来却是差了许多.将黄瓜片放到了盛放着凉水的瓷盆裡,咋一接触到有些凉意的河水,唐安卿還有些不太适应的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男人站起来,掀开锅盖,淡淡的热气扑面而来.男人用瓢舀了半瓢的温水放到瓷盆裡.唐安卿用手指搅了搅,才觉得水温差不多,将黄瓜片洗干净了之后放到一旁的箩筐内澄水,那颗半青不红的西红柿也被切成了片,放到一边. 一会之后,大锅内的水开了,男人将那些热水舀到放在案台上的蓝花白底的水壶内,转過身来,“可以了.” “嗯,我差不多也准备好了,对了阿宇,猪肉還有沒有剩余昨天的鱼肉吃完了嗎”唐安卿将箩筐放到大锅旁边的案台上,刷了一下大锅,把裡面剩余的水刷出来,填入了点豆油.闻到那些豆油的味道,有些不太舒服的扭過头去,還沒等男人将那块剩余的一條鱼带過来,浓郁的鱼腥味冲鼻而来. 等到唐安卿反应過来时.她已经扶着厨房旁边的那颗小枣树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希望可以把那从胃裡衍生出来的恶心感抑制下去,俯下身来干呕着,那感觉這像是晕车一般,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今天的那鱼腥味特别的浓郁,刺激着自己的嗅觉. 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传来暖暖的感觉,让胃好受了一点,男人扶着她的背部,另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手腕上,還沒有等唐安卿舒一口气,那翻滚着的胃让她不得不再次俯下身去,不過干呕着也沒有将胃裡的不适感消散下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好不容易才不再恶心,压抑着那不适感,看向微微皱着眉头的男人.“阿宇,我怎么了” “喜脉,孩子一個月了.”男人将扶着她手腕的手放开,看着小女人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心裡莫名的生起心疼来,手心渐渐的输送着真气进到小女人的身体,让她觉得好受一点.男人扶着唐安卿到石凳边脱下自己的外衣放在上面,“先坐.” 回到厨房内将那還基本上耗干了豆油的盖上锅盖,先是倒了一杯水,拿出木盆来将那茶壶内的热水倒进去,加了点凉水,端到唐安卿面前来,将毛巾沾湿,温柔的给唐安卿擦拭了嘴角. “阿宇,我自己来就行了.”說话還有些有气无力,唐安卿接過温热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朝男人笑了笑,清晨微凉的风吹過来,清新的空气呼吸进来,那翻天覆地的胃才好受了不少. 男人将温热的毛巾接過去,将那杯温热的水杯放到唐安卿的手中,“這是正常的害喜,不用担心.” 唐安卿苦笑了一下,脸色有些苍白,粉红色的嘴唇也变得有些无光泽,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暖着胃部,然而下一刻,那翻滚的感觉又冲了上来,唐安卿還沒来得及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来,就扶着大树吐了,這次是真的吐了,翻滚的胃不停的叫嚣着,昨日未来得及消化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几乎是觉得连胃都被吐了出来,最后唐安卿蹲下来,扶着树墩,干咳着. 男人也蹲下来,轻抚着唐安卿的背部,淡淡的光在他的手上闪动着,温暖的气流通過他的手透過唐安卿的背部,传到身体的各处,慢慢的环绕着唐安卿的腹部.過了一会,唐安卿狠狠的吁了一口气,男人扶着她站起来,让唐安卿靠着他的肩膀,“感觉怎么样” 那如丝绸般低滑的声音稍稍安抚了唐安卿那难受的感觉,坐在石凳上,男人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唐安卿靠着他的胸膛,半跪着地上,一只手拿起那放在水盆裡温热的毛巾,将水拧干,轻柔的擦了擦唐安卿越发的清白的脸颊, “吐了就好,一会就好了.”男人穿着那象牙白的亵衣,搂着唐安卿,唐安卿把头枕在那柔软的衣衫上,她现在是沒有力气了,任凭着男人将温水喂到她嘴边,慢慢的喝下去. “阿宇,我觉得我都把胃给吐出来了.”张了张无光泽的唇瓣,手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這几天忙活着差点将這只未出世的小包子给忘了,似乎能够觉察到肚子裡那小包子的悸动,裡面還孕育着一個全新的生命,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