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酸儿辣女 作者:一苇渡過 山楂的事儿改了 包子听到响动,从堂屋裡跑出来,看着唐安卿苍白的脸色,窜到唐安卿的大腿上蜷缩着, “卿卿啊,你這是怎么回事脸好白啊.” 唐安卿摸了摸包子的脑袋,包子磨蹭着她的手.唐安卿喝了一点水感觉好多了,“阿宇,我沒事了,你赶紧去穿衣服吧,小心着凉.哦,柴火還在烧着.” 男人扶着她坐正了之后,才将晾衣绳上的那件湛青色的衣衫穿起来,“想吃点什么嗎” 唐安卿摇了摇头,她现在觉得胃涨涨的,连胃口都沒有了,“阿宇,别忘了给玉儿煮個鸡蛋.” 包子扒拉在唐安卿的大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唐安卿,唐安卿瞄了他那如蓝宝石的眼睛一眼,裡面還有疑似同情的因素在,她现在实在是不愿意动弹,继续给包子顺着毛,“卿卿啊,你不能吃饭,真可怜啊.你到底怎么了” “就知道你会這么說,還不是肚子裡的那只小鬼惹得.”唐安卿朝着一旁的大树边努力努嘴,那裡還遗留着淡淡的水渍,刚刚吐出来的全是流质的东西,“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沒有,你就知道吃啊你,玉儿還在睡觉” 包子从唐安卿越来越重的顺毛下,勉强的挣脱出来,拽着唐安卿的衣襟提溜下来,“啊,卿卿我知道了嘛,大不了我少吃一点嘛,干嘛這样捋人家的毛毛啊,对了我去看看那個睡得安稳的小鬼啦.对了,照卿卿這么說的话,不久就会有小小鬼啦.嘿嘿,我就不是最小的啦.”一边喵呜着,一边跨過堂屋的门槛,跑到堂屋去了. 你本来就不是最小的,唐安卿对自家神兽大人的思考方式還是有的时候并不能适应.握着手中的水杯,還是温热着的,不過脸色還是有点苍白.男人過了一会過来,将她手中那快要凉的茶杯换了一杯温热的水,顺手摸了摸她的头,转身离去了. “阿宇,我又不是玉儿,干嘛摸我的头啊.”小小声的嘀咕着,却不知道她的话全被還沒有走进厨房的男人听了进去,嘴角勾起来. 握着温热的茶杯,茶水的温度顺着茶杯传到手心,喝了一口水将嘴裡的淡淡的酸味冲淡了.东方的太阳渐渐的升起来,和煦的阳光倾洒下来,慢慢的笼罩了郁郁松松的森林,涓涓流過的河流,渐渐成熟的稻田,照在坐在石凳上的唐安卿的身上,暖暖的光让她觉得温暖极了,加上手中的茶杯,让她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将茶杯放在石桌上,唐安卿枕着自己的胳膊,阖上眼睛,感受着和煦的风吹在脸上,似乎连那小小折腾的胃都渐渐的消停下去… 等到唐白宇做好饭,从厨房裡走出来时,那害喜的小女人已经趴在石桌上睡着了,唐白宇走到石桌前,将唐安卿微皱着的眉头抚平,修整的圆润的指尖触碰到那微皱的眉头之后,很快的松开来.她的脸色還是有那么点的苍白,唐白宇小心的将她的头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轻柔的将她抱起来,不過手上的重量让男人微微的皱了眉,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怎么会那么瘦弱 唐白宇将唐安卿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替她脱了鞋子,盖上被子.转過身来,看着正盯着他看的包子,包子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的往被窝裡面锁着,四只爪子紧紧的爪子璞玉的衣衫,将头窝在小孩子的小肚子上,心想‘我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卿卿啊我好可怜啊,我不吃早饭了還不行嘛我.’ 唐安卿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转過身来,看着正可怜巴巴站在床边的璞玉,還有一边趴在自己旁边流眼泪的包子,這是怎么回事 “娘..醒了..睡觉..好久..”看到唐安卿醒過来,小孩子趴在床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唐安卿,伸出小手来摸了摸唐安卿的脸颊,嘟着小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了。“娘..饭饭..喂..爹爹.” 包子将头埋在被子裡,将脸上的小泪珠磨蹭了下去,“啊卿卿啊,我沒吃早饭啊,我不敢去吃啊,我好饿啊。” 唐安卿坐起来,脸色看起来好多了,浑身也有了点力气,将小孩子抱起来坐在床边,“玉儿是說今天早晨是爹爹给你喂的饭是不是?娘睡了很久了嗎?” 包子羡慕嫉妒恨的看了小孩子一眼,为什么他就有饭吃啊?扒拉着唐安卿的衣襟,包子撇了撇嘴,“卿卿啊,你不是睡着了嘛,对了你睡觉的时候那個讨厌的女人也来了,說是要和你道歉,隔壁家的秀云也来過,還把桌子板凳送過来了。呜呜,我要吃饭啊吃饭。” 唐安卿起身,发觉自己睡在了阿宇的床上,似乎周围還弥漫着男人的气味,把拽着自己衣襟不放的小孩子和包子都放了下床,穿上鞋子。听了包子的话,這春花還真的来给她赔不是呢,真是可惜了沒有看到,不過這样也好,省的再起什么争端。 還沒等唐安卿穿上鞋子,堂屋的门被推开,两人一包子全都看向大门,唐白宇端着瓷盆进来,将那瓷盆放到新做好的黑红色的木桌上,“你醒了?小玉来爹這裡。”他說的很自然,仿佛這不是他第一次自称爹,而是他熟稔到已经這么說過很多遍。 小孩子被招呼過去,倚靠在男人的大腿上,惊奇的看着瓷盆裡的东西,小手伸到水裡搅和了一下,拿出一個半青不红的大概鸡蛋大的果子出来,包子拽着唐安卿的裤腿不敢上前,探出头来看着小孩子手裡的东西。唐安卿走過来,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了看瓷盆裡還剩了七八個這样的果子,“阿宇,這是什么?你从哪儿弄得?怎么你去西山了!?” 小孩子抓着就往嘴裡送,還沒等咽下去就被一口吐了出来,皱着一张小脸,撇着嘴,一把就将那剩下的果子仍回到瓷盆裡,溅起小小的水花,“娘,酸..” 唐安卿捞起来一個,青莹莹的半边還有红彤彤的半边,界限分明,她之前還从来沒见多這样的果子,在那青色的一边咬了一边,酸酸涩涩的還带着点甜味,果实的汁液是乳白色的,汁液刺激着味蕾,那原本有点酸涩的干呕感觉也渐渐的消失了,接着咬了一口那红色的半边,好甜,看着裡面依然红色的果肉,凑到還皱着小脸的玉儿嘴边,“玉儿,這红色的一边不酸,很甜,玉儿再吃一口。” 小孩子吐吧吐吧口水,在唐安卿的诱哄下,才张开小嘴吃了一口,嚼着嚼着咽下去,才高兴的拿過来唐安卿手上的果子,倚靠在他爹爹的大腿上吃的不亦乐乎。包子小爪子从瓷盆裡扒拉出来一個,放到木桌上,挑着红色的吃下去。 唐白宇看了包子一眼,“這是酸甜果,刺激食欲的。现在好点了嗎?” 唐安卿把与原本玉儿吃的那一個果子拿出来,擦了擦上面的水珠,“嗯,沒有之前那么难受了,阿宇今天上午的时候有谁来過嗎?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其他人說话的声音。” “那就好,广叔還有刘坤一家。来道歉的。”男人云淡风轻的說着,還给吃的汁液流到下巴上的小孩子擦了擦。 是這样子啊,真是可惜沒有看到,不過還是问问秀云姐什么情况吧。唐安卿几口就将那青色的果子吃下去,留下来红色的一半给璞玉。 “卿卿啊,你好点了沒有?”看到坐在院子裡绣花的唐安卿,秀云姐才推门进来,看了看唐安卿那還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的问道。 “秀云姐,快坐吧,早晨吐過了,感觉好多了。就是觉得有点困乏,這不才睡了那么久。”唐安卿笑了笑,招呼着秀云姐坐下。 “啊呀,這样很正常啦,害喜那不都是這样,少吃点荤腥,多吃点清淡的,不对你看你都坏過小玉了,经验应该不少才是。你不知道,今個吃罢早饭的时候,坤子不是带着春花来你们家给你赔不是嗎?竟然還破天荒的带着半篮子的鸡蛋,听你们家那口子說你害喜的时候,那春花的脸都被吓白了,不過话說回来你们家那口子挺厉害的,一個眼神過去,那春花說话的声音就小下去了。”秀云姐巴拉巴拉的将今天上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给唐安卿听,声音中還带着点幸灾乐祸,“对了,卿卿你现在想吃酸的還是想吃辣的?有沒有什么感觉?” “這酸辣有什么关系嗎?”唐安卿听的津津有味,在心裡朝着厨房的男人举了举大拇指。 秀云姐朝厨房瞥了瞥,拉住唐安卿的手,“酸儿辣女啊,我当初有瑞瑞的时候,那酸梅不知道吃了多少,现在再吃酸的不行,当初可是当饭吃来着。对了,卿卿那饭桌都给你送来了,今個我看着那衣柜差不多能够打出来,不過還不知道卿卿你们家需要几個?” 唐安卿微怔了一下,沒想到现在還有這种說法,听了秀云姐的话,便說道:“暂时先打三個吧,秀云姐你看能不能让刘青哥先把梳妆台打出来?总沒有梳妆台,挺别扭的。” “行行,這不這是我家打下来的酸梅子,我放在這儿了,我就先回家了。”秀云姐将她手中的一個纸包放到石桌上,起身回家了。 唐安卿拆开了那一包酸梅,唐安卿捻了一個放进嘴裡,酸酸甜甜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