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他那边太慢了
池非迟沒有急着解释,看向服部平次和柯南那边。
他喜歡让自己弄懂問題,但不喜歡跟别人解释、讲解、推理,要讲半天,還要解释十万個为什么。
所以,這两個人能不能快一点?
到时候大家一起破案,他们這边就划划水、跟着說两個关键,那就算是平局。
反正不管宝塚還是甲子园,他都不去,提出帮远山和叶,只是很单纯地想看服部平次焦急。
這群人最后要去哪儿,還是让這群人自己商量去。
远山和叶顺着池非迟的视线看過去,也看到了带着柯南去找目暮十三的服部平次,迟疑了一下,“那個……非迟哥,能不能再等等?”
池非迟转头,看着远山和叶。
“对不起,”远山和叶低下头,低声歉意道,“我希望你能等一等平次,他那边太慢了,到时候說不定会不开心,我沒有别的意思,我們只要稍微快他们一步就行了……就是……就是服部是那么骄傲的人,我……”
(╥﹏╥)
不知道该怎么說了。
“我知道了。”
池非迟撕下记事本画了积木六面图的两页。
“啊……”远山和叶、毛利兰轻呼出声。
“我們三個不是推理狂魔,那就放弃,”池非迟把记事本、笔、那两页纸装进口袋,顺便拿出烟盒,一脸平静地对远山和叶道,“如果你实在想去看宝塚,就去找服部哭一下。”
那边听到撕纸声的目暮十三回头,连忙提醒道,“池老弟,你别在案发现场抽烟啊!”
“抱歉。”
池非迟趁机开溜,出门透气。
“放弃……”远山和叶见池非迟毫不犹豫地出门,回過神来,“小兰,非迟哥会不会是生气了?”
“应该沒有吧。”毛利兰不确定道。
虽然认识這么久,但她還是摸不准池非迟什么时候是生气、什么时候沒生气。
“连你也不确定嗎?”远山和叶有些头疼。
“沒办法啊,我都沒有看過非迟哥表现出‘生气’這种态度,感觉他从来不会生气,但又觉得人不可能不会生气,所以……”毛利兰无奈笑着,“而且,他又不是那种生气就会全部写在脸上的人。”
远山和叶下意识地看了看服部平次,“還是平次省心一点……”
那边,服部平次收回看门外的视线,在柯南面前蹲下,压低声音问道,“喂,你怎么看?你觉得非迟哥会不会是解读死前讯息出了差错,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撕了纸跑出去抽烟透气?還是說……”
“也有可能是他已经知道真相了,觉得留在這裡沒意思,所以才出去抽烟,”柯南半月眼,“這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他以前也這么做過,看穿真相也不吭声,跑到一旁休息。”
服部平次笑了起来,“笨蛋,這才多久,怎么可能呢,就算他解开了死前讯息,也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要弄懂。”
柯南笑着点头,“就是說啊!”
静。
两人相视,脸上笑意渐渐变成假笑,說不出话来。
怎么感觉還是有点悬?
脑海中,阴云笼罩,大魔王在放肆笑。
门外,池非迟到了走廊尽头,用打火机将那两页纸点燃,又用那两页纸点烟,随手将燃烧的纸丢到脚边。
在开始解读死前讯息的时候,他就想起這段剧情的关键了。
想起‘暗号要看积木相对面’,想起真正的凶手是把人故意放在桌子后,想起凶手撕了6月份的挂历、是個子最高的那個人……
之前线索累积到一定程度,不想起来都难,也让他丧失了很多推理的乐趣,他甚至能记起犯案原因,是因为死者和副社长岩富故意缩减成本,制造安全性差的儿童玩具,以此来牟利,波佐见看不惯两人這种行为,才会杀了社长嫁祸给副社长,可惜他的身高比其他人都高,成了名侦探锁定凶手的关键……
“非迟哥……”
远山和叶、毛利兰出门,走向走廊尽头,看到地上烧了大半且還在燃烧的纸页,欲言又止。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那点火花看起来也格外显眼。
“你们也出来透气?”池非迟问道。
毛利兰跟远山和叶对视一眼,看吧,跟出来看看也沒法知道非迟哥有沒有生气。
远山和叶心裡无奈,到了近前停步,“我是想问问,你会不会生气?你那么努力帮我,我却自己先退缩了。”
池非迟直白道,“不会。”
“那、那就好……”远山和叶沉默了一下,感觉沒话說了,而且冷场相当尴尬,转身往屋裡去,“那我去监督平次他们破案!”
“我也是。”毛利兰连忙跟上。
池非迟目送两人进屋,看着走廊,脑海裡复盘着案发现场的整体环境,寻找着自己一开始有沒有忽略的地方。
知道结果后,很容易寻找出自己观察时忽略的细节,再总结规律。
比如,自己容易忽视哪裡的痕迹,下次要改正,凶手在什么地方留下自己沒注意到的痕迹,下次可以着重检查那個地方,如果作为犯案者,他要怎么避免留下過多痕迹,或者在留下痕迹后,怎么弥补……
就像进屋后检查有沒有窃听器或发信器,沒有经验的人进到屋裡会有无从下手的感觉,但像他们這类装過、拆過,考虑過并总结過经验的人,就能熟练地快速进入排查状态。
另外,他還要根据现场情况,试图在脑海裡分析一下這家公司社长连同四個员工的性格,還原每個人最后碰的东西是什么、放假当天這些人离开的顺序……
這個现场遗留的痕迹很多,不用来刷经验真是浪费了。
屋裡,目暮十三看着服部平次和柯南同时凑在一起說悄悄话,池非迟、毛利兰、远山和叶三人也是一样,神神秘秘的。
远山和叶還找他问過一些奇怪的問題,但又沒有跟服部平次說,而是到池非迟那裡嘀嘀咕咕。
琢磨了一下,還是搞不懂,决定直接问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毛利小五郎挠头笑道,“沒什么啦!哈哈哈……”
“哦?”目暮十三凑近,盯着毛利小五郎,沉声问道,“是嗎?”
毛利小五郎一汗,僵住。
“目暮警官?”远山和叶进门,疑惑看了看凑在一起的目暮十三和毛利小五郎,把手裡的照片递還给目暮十三,“对了,這张照片還给你……”
柯南在一旁踮脚看,“這是社长和其他四個职员的合照嗎?”
“是啊。”远山和叶见柯南要看,就蹲下身先让柯南看了。
服部平次走到远山和叶身后,弯腰看照片,思索着问道,“非迟哥让你拿照片做什么啊?”
“不知道,”远山和叶下意识地回答道,“他還让我问了目暮警官那四個职员的名字、身高、腿脚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毛利兰在一旁不断给远山和叶使眼色。
打住,打住,這個时候把這些說出来,服部肯定会知道他们這边的进度,也就知道非迟哥已经解决了。
那么,她们特地跟池非迟商量让這一局還有什么意义?
远山和叶沒有收到毛利兰的疯狂暗示,有些出神地用手指点着下巴,“還有社长有沒有提前撕挂历的习惯,总之是很奇怪的問題……”
服部平次和柯南脸色一变,相视一眼,跑向桌子。
“哎?”目暮十三疑惑看去。
柯南跑到电视机前,服部平次跑到有人形痕迹固定线的地方,直接躺了下去。
“怎么样?”柯南问道。
服部平次看着桌子底下只能看到柯南的裤腿和鞋子,笑了起来,“果然是這样!那么……”
說着,服部平次又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和柯南一起跑向旁边的储物间。
目暮十三:“?”
果然是什么样?能不能說清楚?
很快,服部平次又拿着一张撕掉的挂历出来,走到目暮十三身旁,问了之前池非迟让远山和叶问過的問題,听目暮十三說了之后,眼裡神采飞扬,脸上带上自信的笑,“目暮警官,能不能拜托你让那四個职员来一下,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已经知道凶手了?”目暮十三眼睛也亮了亮,正色道,“那個沒問題,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去請他们四位過来,算算時間,应该也快到了。”
柯南跟在服部平次身后,伸手拉了拉服部平次的衣角,提醒道,“死前讯息……”
服部平次一愣,握拳放在嘴前,干咳一声,“那個又不是指出了真正的凶手,我已经有头绪了,在等他们過来這段時間,就能解决,而且想也知道,那個讯息应该是……”
“原来是這样,”远山和叶若有所思道,“死前讯息是‘岩富’,但真凶却是波佐见先生,所以非迟哥才会先写了……”
毛利兰捂脸,她们之前为什么要废那么多心思跟非迟哥商量……
远山和叶也察觉不对劲,停住了,抬头看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手裡還拿着那一页挂历,和柯南一大一小站在储物间门口,面无表情。
呵呵,那边果然已经解决了……
死前讯息、真凶、真凶用的手法、這個房间裡奇怪的疑点……
恐怕连证据都知道该怎么找了吧?
“先写了什么?和叶,”目暮十三追问,“還有,死前讯息是‘岩富’,真凶是波佐见先生,這是什么意思?死前讯息难道不是死者留下的嗎?”
“啊……”远山和叶语塞,一脸无辜地对目暮十三道,“我不知道啊。”
她都沒来得及听非迟哥的推理,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
服部平次:“……”
可恶!感觉有被嘲讽到。
柯南:“……”
都知道了,還要故意装不知道,好過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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