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不能他一個人吃亏
池非迟拿起橘子,掰了一瓣放进嘴裡。
看橘子皮橙黄色,应该是熟……
不,他错了。
下一秒,池非迟面不改色地把那一瓣橘子吃了,剩下的递给琴酒,“确实甜,你尝尝。”
琴酒考虑了一下,想到池非迟之前想也不想地就吃了,以及池非迟沒理由毒杀他,也掰了一瓣尝了尝,然后陷入了沉默。
懂了,拉克不是想试探他的信任度,而是這橘子酸得难以下咽!
呵呵……那個混蛋水果店老板。
池非迟看琴酒吃了就收回视线,从袋子裡重新拿出一個橘子,研究琴酒是不是买橘子买成了柠檬。
琴酒维持淡定脸,把手裡的橘子递给鹰取严男,“难得有這么甜的橘子,斯利佛瓦,你也尝尝。”
不能他一個人吃亏!
鹰取严男接過橘子,虽然心裡疑惑,猜测同吃一個橘子是不是友谊的新表现方式,但還是尝了,嚼下第一口,忍住差点变得狰狞的神色,点头道,“真的很甜啊,伏特加,你也尝尝!”
不能他一個人吃亏!
伏特加接住了橘子。
伏特加掰了一瓣放进嘴裡。
伏特加面容逐渐扭曲。
……
四人经历過酸橘子的洗礼后,各自回家,临走前沒忘了把橘子全丢进垃圾桶。
池非迟到家洗漱完,发了封邮件让非墨派乌鸦去绿台巡视,而后上床睡觉。
毫不意外的,又到了那個灰蒙蒙的梦境空间。
這一次又多出了一個白色箱子,只是箱子裡不是他想象中的无名或者别的动物,而是约书亚和一群人。
初步实验這個箱子和其他箱子沒区别后,池非迟沒敢尝试‘销毁箱子’,突然觉得小泉红子在就好了,至少能有個人商量讨论。
這么想着,小泉红子的身影還真就出现在身前,渐渐凝实。
小泉红子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空间,疑惑看池非迟,“你這是……”
“不知道,从五天前我就开始做這個梦,每次都在這個空间,第一次出现了有非赤的箱子,第二次是非墨和乌鸦们,這一次非赤那個箱子裡也多了蛇群,第三次是团子、十兵卫和其他熊,第四次是非离和海洋生物,”池非迟控制五個箱子把小泉红子包围,“第五次,也就是今晚,出现的是约书亚和一群人,裡面有格蕾丝,应该是他那些儿子女儿,不到睡醒的時間,我沒法出去,一個人太无聊,想着你在還能說說话,就這样了。”
小泉红子警惕看着飘到她周围把她围起来的一個個大箱子,“那你用箱子把我围起来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邪恶的自然之子不会是成长卡级,试图献祭一個魔女吧?
“你躲着,我试试能不能把其他人拉进来。”池非迟解释完,站在原地,开始想着鹰取严男在就好了。
鹰取严男召唤失败。
他家老爸召唤失败。
他家老妈召唤失败。
灰原哀召唤失败。
黑羽快斗召唤失败。
池非迟把认识的人一個個试,在尝试到柯南的时候,柯南的身影出现在身前,渐渐凝实。
還不等柯南转头打量,池非迟全力一拳砸過去。
沒有声音的空间,背靠着一個白箱子的柯南被爆头,鲜血和脑浆飞溅。
躲在箱子后的小泉红子:“!”
|д
好残暴……
很快,柯南的身躯和溅到箱子上的鲜血变淡、消失。
“我沒打算让他发现這些。”
池非迟对小泉红子解释。
“這、這样啊……”
小泉红子躲。
|д
好担心自然之子這家伙发疯给她来一拳。
池非迟见小泉红子這样,沉默了一下,“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啊,”小泉红子依旧躲在箱子后,弱弱道,“這裡就像梦境,看起来比较真实不会死,也不会疼。”
池非迟收回视线,继续尝试召唤其他人。
既然只是梦境空间,不会死也不能疼,红子干嘛還怕成那样,有毛病。
……
兵库县。
开往大阪的车上,柯南突然一脸煞白地坐起身,急促喘息。
一旁的毛利兰担忧问道,“柯南,你怎么了?”
开车带一群人回大阪的大泷悟郎道,“怎么了嗎?”
“沒事,”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毛利小五郎回头看了一眼,“眼镜小鬼做噩梦了吧!”
“我……睡着了嗎?”柯南脑子還有些懵,不過也渐渐想起来了。
他们今天跟着服部、和叶,去兵库县看棒球甲子园决赛,虽然比赛场被装了炸弹,不過還是被他们解决了,之后去警署做笔录,顺便等大泷警官忙完送他们去大阪,准备去服部家住一晚再回去,在车上的时候,他似乎睡着了……
服部平次笑嘻嘻探身,伸手揉柯南的头发,“是啊,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坐车也能睡着!”
“柯南,你是不是做噩梦了?”毛利兰一脸担忧,伸手摸了摸柯南的额头,“刚才你突然坐起来,脸色好吓人,而且头上還全是冷汗呢。”
“我沒事~”
柯南回以卖萌笑,心裡松了口气。
他确实是做噩梦了,梦到池非迟,還沒等他反应過来,那家伙就冷着脸一拳砸向他。
梦裡虽然不疼,但眼前视线快速由红转黑的一瞬间,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脸部骨头快速碎裂。
可能是這种感觉太清晰,也可能是梦裡池非迟的脸和拳头過于真实,他還真被吓了一跳。
真是的,他为什么会做這种奇怪的梦,出来玩就别想那個家伙了嘛……
……
第二天晚上。
池非迟再次进入梦境空间,這一次多出的箱子裡是无名和群猫。
小泉红子再一次被拉了进来,进来围着箱子转了一圈,坐到灰蒙蒙的地面上,理着头绪,“照這么看,你能够把我和光之魔人拉进這個梦境空间,不過你昨晚在梦裡杀了他之后,就沒办法再把他拉进来了。”
池非迟尝试拉柯南,不過柯南的身影沒再出现,“今晚也拉不进来了。”
“那就不管他了,反正他也帮不上忙,虽然我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小泉红子一手撑着下巴思索,“其实出现约书亚不奇怪,他之前也让你的眼睛发生了变化,而且這几次梦境裡他们出现的顺序,是你认识他们的顺序,对吧?”
“沒错,虽然约书亚带来的变化在非离之前,但我认识非离确实比认识约书亚早,非赤,非墨,团子和十兵卫,非离,约书亚,无名……”池非迟顿了一下,神色认真道,“无名带来的改变结束后,就是這一次,所有生物都陆续出现了。”
小泉红子隐约懂了,“也就是說……”
池非迟看向周围漂浮的箱子,“一個轮回结束了。”
小泉红子心裡莫名紧张,抬头看了看四周,“今晚会有变化嗎?”
“不清楚,不過我身体第一次发生改变,是非赤冬眠的时候,這一次,是在非赤蜕皮的时候,非赤可能是变化开启的关键,”池非迟在一旁坐了下来,“蛇的冬眠,一向代表着沉寂,而蜕皮则代表着新生,如果换种說法,就是死与生,所以我才說‘轮回’,当然,也有這一次是由非赤开启,下一次轮回则由下一顺位,也就是非墨开启,而且非墨能够带来‘群体’,从非墨出现那一晚开始,非赤那边才出现了蛇群。”
目前能够发现的规律就是這样,至于‘轮回’的后面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静。
片刻后,小泉红子用手戳着地板,“小美是魔法造物,所以沒有算上小美,对吧?”
池非迟:“应该是。”
静。
過了一会儿,小泉红子又憋不住了,“你最近在干什么?”
池非迟如实道,“易容去了绿台町,调查一些事。”
静。
小泉红子再次找话,“快斗有联系過你嗎?”
“這两天沒有……”池非迟侧头看小泉红子,“你觉得无聊的话,找点事情做?”
小泉红子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池非迟想了想,“那我們来尝试证明庞加莱猜想,庞加莱猜想最早是由法国数学家庞加莱提出的一個猜想,现在似乎還沒有被证明……”
小泉红子:“……”
有种不祥的预感。
“在1900年,庞加莱曾声称,用他基于恩裡科-贝蒂的工作而发展出的同调论,可以判定一個三维流形是否为三维球面,不過,他在1904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举出了一個反例……”
池非迟耐心跟小泉红子解释着。
前世2006年,数学界认定庞加莱猜想被俄罗斯数学家格裡戈裡-佩雷尔曼证明,這一世還沒有被证明。
他不是专业研究数学的,不觉得自己能跟那些大佬比,但可以用来打发時間。
“等等,”小泉红子叫停,“别說這個,我不懂。”
“不懂沒关系,”池非迟道,“我来說,你看能不能睡着,我在這裡尝试過,睡不了,离不开,如果你睡着的话,說不定能够离开。”
小泉红子点头,“好吧,那就试试。”
“那我继续,”池非迟继续道,“1904年,庞加莱的论文中举出了一個反例,现在被称为庞加莱同调球面,与三维球面有相同的同调群……”
不知過了多久后,小泉红子双手环膝,一脸呆滞地瞪大眼睛坐着。
任何事物都有可能随着时光而消逝,但是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如果她有罪,老天可以让天雷来惩罚她、可以用火刑来烧死她,而不是派邪恶的自然之子来折磨她……
池非迟暂停,“沒法睡?”
小泉红子无力点头,“想睡,但是睡不了。”
池非迟想了想,“那暂时不证了,先换一個你能懂的高中数学题……”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让红子有参与感,這样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