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黑羽快斗:养肥了再卖?
“嗡……嗡……”
察觉手机振动,池非迟背靠着围墙,拿出手机看了号码,接通电话。
“寺井先生?”
“是我啦,非迟哥,”黑羽快斗活力满满的声音传出来,“我在寺井先生這裡。”
非赤不打盹了,‘嗖’一下从池非迟衣领露头,靠着手机偷听。
“之前你提到過,可以尝试制作受伤会流血的易容假脸,对吧?”黑羽快斗继续道,“我已经研究出来了,而且可以根据伤口大小控制血液渗出的量,就连伤口也会很仿真哟,你要不要過来看看?”
“一個小时。”
“我還有一件……”
“嘟……嘟……”
黑羽快斗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沉默。
就不能等他把话說完嗎?摔!
池非迟挂了电话,带着卡卡转回堂本家,把卡卡交给守在家裡的老女佣,打车前往江古田。
既然他们要碰面,那有什么话,可以见面慢慢說,不用在电话裡浪费時間,還能說得更清楚……沒毛病。
……
寺井黄之助的台球店依旧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完全成了一個怪盗基德根据地。
池非迟推门进去,在门口挂铃‘叮铃’响了一声后,随手关门,上锁。
吧台后,寺井黄之助笑着打招呼,“非迟少爷,您来了啊!”
非赤嗖一下蹿出衣领,像箭矢一样蹿向从地下室出来的黑羽快斗。
“好啦,非赤,今天就……”
黑羽快斗快速伸手抓住了非赤的……嘴。
刚张嘴的非赤:“……”
快斗刚才說什么来着?
黑羽快斗把非赤放到吧台上,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的牙印。
非赤這种暗器不讲武德,都抓住了還是躲不掉受伤!
“寺井先生。”
池非迟上前的同时,跟寺井黄之助打了招呼,顺便从口袋裡翻出装血清的注射器。
“非赤,你下次能不能让我把话說完?”黑羽快斗坐到吧台上的高脚椅上,熟练地挽起袖子,无语埋怨道,“我們学校一個月后会组织身体检查,要是医生发现我身上有很多针眼,我可能会被重点观察的。”
非赤疑惑看向池非迟。
“怀疑他注射违禁品。”池非迟熟练给黑羽快斗打针,现在黑羽快斗配合多了,打针也不麻烦。
非赤默默反思了一下,对黑羽快斗吐蛇信子,“要是有人怀疑你,你就找我去,我多咬那個人几次,让那個人身上的针眼比你多,這样那個人就不会怀疑你了!”
池非迟注射完拔针,往黑羽快斗胳膊上按了一团棉花,觉得有必要转述非赤对黑羽快斗的关心,“非赤說,要是有人怀疑你,找它去咬,保证对方身上的针眼比你多。”
“你的幻听還沒好啊?”黑羽快斗自己按住棉花,他可不觉得非赤能說這些话,八成是他家非迟哥又幻听了,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当成了外界的声音,斟酌着道,“谢谢啊,但让非赤咬人就不用了。”
寺井黄之助心裡叹了口气,又很快打起精神来,治病嘛,急不来,“非迟少爷,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池非迟懒得解释了,把注射器丢进垃圾桶,“冰咖啡就好。”
“你今天居然不喝酒嗎?”黑羽快斗笑了起来,从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张假脸晃了晃,嘚瑟道,“還是想看看我的新成果?”
一张黑牌飞着‘嗖’一下划過假脸,钉在台球桌旁的墙壁上。
黑羽快斗拎着的假脸上出现一條白痕,而后慢慢渗出鲜红,顺着假脸流下,滴落在吧台台面上。
“我只是想听听你還有什么事,”池非迟观察了一下,又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鲜红,不能闻也猜到是什么,“颜料?”
“是啊,我本来想试试用番茄酱做假血,假脸就用面粉制作,”黑羽快斗摊手,恶趣味道,“再用可食用的糖或者胶粘合,這样肚子饿的时候還可以吃,不過可惜失败了,面粉做的脸撑不起来。”
寺井黄之助脑补了一下撕脸开吃的画面,觉得口味略重。
“加入糖粉能辅助定型,”池非迟倒是认真考虑了一下,“不過透气性不行,易容時間久了,容易对脸部皮肤造成损伤。”
“所以我在考虑别的材料……”黑羽快斗摸着下巴想了想,又拿過放在吧台上的报纸,“我改天再试吧,非迟哥,你有沒有看昨天的报纸?”
池非迟沒有接报纸,“你是說有人冒充七月那件事?”
“是啊,虽然很快就被警方看穿了,但现在应该有人怀疑你已经死了吧,”黑羽快斗嘿嘿笑了笑,“你已经好久沒活跃了哦,要不要活动一下?”
“有话直說,你有什么事找我。”池非迟毫不客气地拆穿。
寺井黄之助道,“是快斗少爷被盯上了……”
“那不是重点啦,盯上我的人那么多,我才不管他们怎么样呢!只不過這一次盯上我的是赏金猎人,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要是你认识的话,我就不送那家伙进……”黑羽快斗看向池非迟,突然顿住。
(—ㅂ—)
非迟哥掏手机干什么?
池非迟查了一下‘怪盗基德’的赏金,默默把所有赏金加一下,“抓活的,涨了%,死的,涨了%……”
黑羽快斗一汗,這一言不合就查他赏金,让他怀疑非迟哥就是想把他养肥了再卖,“咳,其实沒涨多少,就是最近活跃了一点,也就是因为這样,那個猎人寻找的宝石被我抢先得手了一次,還被我不小心看到了脸,之后他就盯上我了。”
“知道那個人的代号嗎?”池非迟准备动手查一查那個人的赏金。
如果合适的话,就顺便抓住、卖掉。
“代号我是不清楚,是個男性,大概四十岁左右,”黑羽快斗回忆着,“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体型瘦高,看起来不是很结实,右撇子,头发留得刚到脖子以下,亚洲人五官,眼睛较大但眼尾往下压,有些三角眼,法令纹很深,性格還算沉稳,虽然针对我用宝石布置了两次陷阱,但都沒有跟我正面交锋過,同样,我也沒有证据說他想抓我就是了……”
池非迟以‘日本本土’、‘活跃十年以上’這两個條件开始排查,日本本土的赏金猎人不多,再加上黑羽快斗描述的特征,很快锁定了两個人,举起手机让黑羽快斗看到屏幕,“哪一個?”
无论是什么猎人都有可能莫名其妙得罪人,自身也背着赏金,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正脸照片流露出去,赏金论坛查到的照片,只是有人从监控视频中截下来的,只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黑羽快斗看了看,笃定道,“第二個!我记下了他行走的模样,不会错的!”
池非迟收回手机继续查资料,“代号玉,你等会儿,我算算他值多少钱。”
黑羽快斗:“……”
怎么看非迟哥都像個人贩子!
“不過非迟少爷,寻宝猎人也是赏金猎人的一种嗎?”寺井黄之助疑惑问道。
“其实赏金猎人内部,每個人倾向的赚钱方式不同,”池非迟心裡计算着价格,顺便科普,“比如寻宝方面,一般是由熟知歷史、擅长机关、了解墓穴构造、懂得发掘古董的人组成,也就是你们說的寻宝猎人,内部有寻金者之类的称呼,這种人对外露面多一些,根据出手的宝藏而决定身价,跟古董买家、黑市拍卖行等势力接触比较多。
除了寻宝,還有主要从事暗杀活动的、主要从事情报活动的、主要从事保护活动的,内部也会根据活跃方向称之为暗杀猎人、情报猎人、守护猎人,或者暗杀者、猎手、窥探者、守护者等,总之称呼比较多,這三类人有的注重保密身份,有的则十分高调,接触的对象大多是私人雇主。
再就是我這类,主要靠抓人卖钱的,内部也有‘清道猎人’、‘清道夫’之类的称呼,接触对象则多是私人雇主和警方。”
寺井黄之助一脸了然,“那寻宝猎人、守护者和您這类应该是最无害的了。”
黑羽快斗嘴角微微一抽。
无害?寺井先生对非迟哥的危险性存在很大误解!
“不,杀人夺宝无数的史考兵也算寻宝猎人,她可沒那么无害,而守护者中,也有人不单是守护,偶尔還会受雇于暗杀赏金,說赏金猎人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這种說法也沒错,倾向只是根据個人专长去做的考虑,但事实上,每個赏金猎人都有可能接手其他类型的赏金……”池非迟盯着手机道,“有时候甚至是一些小事,比如帮人送东西、帮学生做题,曾经還有暗杀猎人受雇于一個患有绝症的雇主,內容是扮演对方、欺骗对方目盲的母亲,受雇两年,赏金只有五十美元。”
寺井黄之助一时不知该怎么评价,感慨道,“還真是复杂啊。”
“在赏金猎人的世界裡,黑白沒有那么分明,人不能以不好即坏来定义,反之亦然。”池非迟道。
寺井黄之助点了点头,虽然沒法理解,但大概是懂了,失笑道,“說是为了钱,其实也未必吧,应该說是一群随心所欲又過于任性的人。”
“那我算不算是宝石猎人?”黑羽快斗自封一個‘宝石猎人’,又笑问道,“那么,那個接了扮演任务的暗杀猎人呢?非迟哥,你应该认识吧?是個很有趣的家伙,要是有机会,我倒是想去见一见!”
“死了。”池非迟道。
那是他前世知道的一個猎人,在他穿越前几年就已经死透了。
黑羽快斗被池非迟淡然得近乎冷漠的语气噎了一下,“死、死了?”
“私人雇主的赏金任务內容,是很少被曝光出来的,要是他沒死,其他人未必知道他在做什么,”池非迟解释道,“他以前暗杀過很有地位的人,被人查出他接手‘五十美元’這种异常的赏金,自然就被人抓住弱点,似乎是因为他已经過世的母亲,之后他就被杀了,我跟他不熟,只不過他的事被不少赏金猎人当成了警戒的反面教材,我也顺便听說過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