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加油,继续乌鸦嘴
秋吉美波子打招呼,“我是秋吉,請多指教。”
毛利小五郎听着秋吉美波子跟妃英理也有些相似的声音,脸色彻底僵了,“我是毛利……請多指教。”
這难道是他刚才抢小孩子东西的报应嗎?
“啊,对了,”秋吉美波子转头打量着池非迟,“您是不是……”
“毛利先生,打扰了,”之前的男服务生正好上前,打断了秋吉美波子的话,“让各位久等了,位子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好意思,”日下宽成竖起两根手指笑道,“能不能再加两個座位?你不介意吧?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看到秋吉美波子,神情依旧带着些许复杂,“呃,沒問題。”
“那么,請跟我来。”男服务生转身引路。
铃木园子都看出了毛利小五郎不对劲,压低声音问毛利兰,“喂,大叔是不是有点奇怪?”
“哎?怎么說?”毛利兰疑惑。
“如果是平常,他应该会說……”铃木园子說着,模仿出毛利小五郎的痴汉表情,压着嗓子道,“哎呀,阿芙洛狄忒就是爱与美的女神,我觉得你比這艘船更适合這個名字!啊哈哈哈……”
池非迟一脸无感地跟上前队。
园子也是個戏精,不愧是基德的粉丝。
毛利兰无奈失笑,“我想可能是因为美波子小姐跟我妈妈长得很像吧。”
柯南沒再听八卦,幸灾乐祸地跟上离开的人。
对,這就是大叔最怕的一类女性。
“对了,美波子小姐刚才是想跟非迟說什么事啊?”阿笠博士看池非迟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毛利小五郎這個做老师的状态也不对,只能替池非迟问了這個問題。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秋吉美波子笑了笑,转头问池非迟,“只是想請问,您是不是真池集团董事长家的那位……”
池非迟点头,“池真之介是我父亲。”
“還真是這样,”秋吉美波子见其他人看着她,微笑着解释道,“我們设计组的组长以前在真池集团任职過,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過因为真池集团和八代集团有竞争关系,所以我們不少人听說過池先生的英国太太和孩子都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刚才看到就想问问,毕竟有着紫色眼睛的人不多……”
服务生带一群人到了桌前,帮忙拉开椅子,等一群人陆续落座后,說了一声‘稍等’,就去准备上菜了。
“事实上,我在写一部以豪华游轮为舞台的连续剧企划案,因为采访的缘故,所以才会结识美波子小姐,那么,毛利先生這次是跟池先生一起受邀而来,”日下宽成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侧头看着毛利小五郎问道,“還是为了调查什么委托?”
池非迟和日下宽成中间隔了毛利小五郎,转過头,默默观察。
日下宽成的动作,是在表示‘戒备’、‘抗拒’。
這次事件的凶手他记得,是日下宽成下黑手,不過日下宽成其实一個人都沒杀死,真正让八代延太郎父女死亡的是秋吉美波子。
现在日下宽成应该是以凶手的立场,面对一個突然出现的名侦探,警惕戒备着,却又因为心虚,急于想弄清楚毛利小五郎過来的目的,才会假装热情,還跟他们拼桌。
以‘凶手的個人素质’来說,日下广成比一旁无比淡定的秋吉美波子弱得多……
“我是陪非迟過来的,”毛利小五郎挠头笑道,“他父母沒空,也沒有什么长辈能来,所以我就過来了。”
“园子也是一样吧?”毛利兰沒忘了一样邀請他们、只是晚了池非迟一步的铃木园子,回头问完铃木园子,见日下宽成惊讶,又解释道,“园子的父母也受到了邀請,她父亲是铃木财团的会长。”
铃木园子对着日下宽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脸,“嘿!”
日下宽成惊讶又无语,這位大小姐倒是沒什么架子,性格跳脱得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铃木园子看了看池非迟,“是啊,我爸妈也沒有時間過来,所以就跟非迟哥一样,邀請朋友们一起来,人多也比较热闹一点嘛。”
日下宽成看了看一群人,“那你们是以前就认识、這次一起来的嗎?”
“沒错,”阿笠博士笑道,“毛利是非迟的老师,园子和毛利先生的女儿小兰是同学,我和孩子们也都和他们认识,就被邀請一起過来了。”
毛利小五郎补充,“我和博士算是他们的监护人吧!”
“原来如此,”日下宽成收回视线,低头间,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只是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眼裡带上轻松和些许杀意,“原来是這样啊……”
“那你写的是什么故事啊?”元太出声问道。
“啊?”沉浸在自己思绪裡的日下宽成一懵。
池非迟沒再看日下宽成。
這個被秋吉美波子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凶手是真的菜。
“是搭豪华游轮旅行世界一周的故事嗎?”光彦期待问道。
“這很棒耶!”步美笑道。
灰原哀悠悠出声道,“也有可能是像泰坦尼克号一样,首航就遇难沉沒的灾难剧。”
阿笠博士汗,“喂喂,小哀,别乱說话啊……”
日下宽成尴尬笑。
“說到沉沒,”毛利小五郎看向秋吉美波子,“以前发生過八代商船的货船撞上冰山的事故吧?”
秋吉美波子点头道,“是的,发生在十五年前的冬天。”
“我记得原因是船长的误判,”毛利小五郎回想着道,“那次事故造成了一名船员死亡,船长也跟着船只共存亡了。”
“是真的嗎?”光彦问道。
步美担忧起来,“要是這艘船也沉了该怎么办?”
池非迟:“……”
加油,继续乌鸦嘴。
“我只能游七公尺啊!”元太一脸绝望道。
“不用担心,”秋吉美波子对三個孩子笑道,“阿芙洛狄忒号的船长很优秀,這附近也沒有冰山啊。”
“要是船沉沒的话,”日下宽成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另一边高座上的人,神色揶揄道,“我想最先获救的应该是那些人吧?”
铃木园子看過去,“那不是前首相新见先生嗎?”
“他旁边的是他夫人,”日下宽成說着,又看向另一边穿着靓丽礼服、妆容精致的姐妹俩,“然后是艺人……”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那不是丽姐妹嗎?不管什么时候,身材都還是一样的火辣啊!”
池非迟看了看就收回视线,声音轻而平静,“不管是什么身份,先获救的必然是孩子和女性。”
柯南、毛利兰等人语塞。
這么說也对,就算那些人都跟八代延太郎关系要好,但真要是出了事,最先撤离危险地带的,肯定是孩子、女人和老人這個群体,這是成年男性在灾难降临时需要有的担当和勇气。
被池非迟這么一說,倒是显得日下宽成酸得很沒道理。
他们替日下宽成尴尬,今晚冷场兄妹组的战斗力有点强,這气氛是别想好了嗎……
阿笠博士无语之后,正好看到由人引着、穿和服的八代父女进门,努力调节气氛,“噢!那就是八代会长吧!”
秋吉美波子回神,点了点头,“是八代会长父女。”
日下宽成也缓了過来,介绍道,“自从女儿贵江女士招了女婿之后,她就继承父业、接任了八代客船的社长。”
铃木园子低声道,“我记得贵江社长的丈夫,前不久才因为车祸過世了。”
“好像是因为开车的时候,心脏病发,才开车冲下了悬崖吧……”毛利小五郎道。
“八代英人老师,就是设计组的组长,”秋吉美波子說着,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池非迟,“也就是我之前說的,十多年前从真池集团跳槽過来的、我的上司,這么說起来,当年還流传着一种說法,說英人老师离开之前,盗取了真池集团一些重要资料,所以才得到了会长的器重,這些年也让八代客船的发展很快追上了老牌造船企业的真池集团,池家和八代家关系不和也是因为這個,两家其实有十多年沒有什么来往了……”
她是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知不知道這些,不過嫌疑人嘛,越多越好,這样才方便她执行计划并隐藏。
“哎?”毛利兰惊讶,“是真的嗎?”
他们沒說池非迟過這些,就连铃木园子也沒有听池非迟或者家裡人說過。
铃木园子回想了一下,“我只是听我老爸說,池家和八代家的关系不太好,非迟哥不太可能会来参加首航。”
“当然,那只是毫无根据的传言,”秋吉美波子笑了笑,“我也只是突然想到八代英人老师,就說了出来。”
只要其他人知道八代家和池家关系不好,她的目的就达成了,也就能多一個有嫌疑的人,方便她隐藏。
当年的事她沒经历過,但因为在设计组待了很多年,听到過不少传言。
其实传言裡還有一些细节,比如,八代英人加入真池集团沒多久,因为本身也够优秀、深得一個老骨干信任,所以才有机会接触那些未公开的资料,而真池集团对此事沒有证据,八代英人也沒有完全套用那些设计和研究,添加了自己的想法做了部分更改。
再从這些年的一些发展上来看,在八代英人跳槽八代财团之后的几年,真池集团确实遭到了不少像是‘预知’一样的针对,新改良的客轮以及一些设计想法,都被八代财团抢先一步完成,那几年很不容易。
有细节、又有结果佐证,传言就算不是完全属实,肯定有一部分是真相,所以她觉得這位池家少爷這次来得也很奇怪。
池家和八代两家确实算是断绝来往的关系,谁家的活动另一家是绝对不会出席的。
這位大少爷该不会也是来报复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