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灰原哀:沉迷教母魅力
“好厉害……”池加奈期待看非墨,“非墨,說——‘好久不见’。”
非墨撇头看窗外,傲娇。
别把它当成那些学舌的傻鸟好不好。
如果不是担心吓到這些人,以它现在的水平,都能跟人进行简单无障碍沟通了。
“非墨,再說一次嘛,”池加奈连形象都不顾了,探身凑近非墨,期待重复,“說——‘好久不见’。”
非墨看了看池加奈,主人的老妈都撒娇了,它還能怎么办,“加奈夫人,好久不见。”
池加奈顿时笑得眉眼弯弯,“非墨知道我呢。”
“還有我,我!”阿笠博士也来劲了,探身期待看后座,“非墨,說——……”
半個小时后,去别人家做客的少年侦探团准备出门回家。
“喂,灰原,”柯南神色沉重,低声对灰原哀道,“你也注意到了吧?一路跟着我們那辆黑色车子。”
“在学校裡的时候,似乎也一直有人盯着我們看,”灰原哀放轻声音,看向三個叽叽喳喳的孩子,“不确定是不是冲我們来的,不過就這么出去的话,他们大概又会跟上来。”
“那就让他们跟上来好了,一会儿我們分头走,看看他们的目标是谁,但我們又不能离得太远,最好最终汇聚在一处……”
柯南思索了一下,叫過三個孩子,开始低声交代。
五人酝酿好情绪,假装沒事人一样出门……突然发现演戏什么的根本用不着。
那辆车停在坡道上,池非迟和一個外国面孔的男人大大咧咧地站在车旁抽烟。
“池哥哥?”步美懵,“之前是他跟着我們嗎?”
光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啊?而且這也不是他的车子啊。”
柯南看着跪在副驾驶座上转头看后面的身影,怎么看,那也是阿笠博士!
灰原哀认出了跟池非迟站在一起的文森,嘴角微微一扬,跑向车子。
“喂,灰原!”
“等等我們啊!”
其他四個孩子连忙跟上。
车前,池非迟看了看跑過来的一群小鬼头,出声提醒道,“母亲,他们過来了。”
他家老妈跟阿笠博士沉迷逗非墨說话,還记不记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声调偏冷的提醒,让池加奈和阿笠博士心裡的热劲瞬间消散了不少,也总算放過了非墨。
傍晚,阳光带着偏黄的暖调,池加奈打开车门下车,抬头看着从坡上跑下来的孩子们,露出大大的微笑,眼睛微微弯起,紫色瞳孔映着夕阳的光芒,似乎把所有暖意融成了一片放进眼裡,让跑下来的五個孩子都忍不住露出笑意。
“是加奈夫人耶!”
“是为了昨晚宴会回来的吧?”
“好棒!”
哪裡棒?反正看到一個大美人站在暖融融的阳光下朝他们笑,心情瞬间很棒就对了。
池非迟看了看池加奈,重新看向欢脱跑過来的一群小鬼头。
他家老妈又开始用笑容蛊惑众生了。
趁着這個机会,非墨果断飞走,开溜。
池加奈提前蹲下身,在灰原哀跑到近处后,伸手抱住。
灰原哀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反应有点大,她绝对是被孩子们欢脱的情绪传染了。
這怎么行,稳住,要优雅……
算了算了,先抱抱再說……
穿运动服、把头发束起来的教母一级好看,跟以前不一样的好看,笑起来還是好看……
沉迷教母魅力,无法自拔……
池加奈抱了抱灰原哀,起身弯腰,跟跑到面前的四個小鬼头笑着打招呼,“大家,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回应热烈,连柯南都止不住一脸笑。
“喂喂,大家不要无视我嘛!”阿笠博士在一旁笑道。
一群人聊了两句,池加奈打算带一群孩子去附近吃饭,由阿笠博士打电话跟孩子们家裡說一声。
吃饭时,听阿笠博士和池加奈說了非墨的事,三個真孩子惊讶得有些懵。
“非墨会說好久不见?”
“是真的嗎?”
“那不是跟由香家的鹦鹉一样嗎?”
“是啊,它說得很好,”池加奈声音轻柔地笑道,“可惜大家過来的时候,它飞走了。”
“啊……”步美一脸遗憾。
“沒关系,改天遇到非墨再說,”光彦宽慰道,“說不定下次它就会說再见了呢。”
柯南低头吃着寿司,心裡呵呵笑。
之前他還觉得非墨說话是池非迟教的,但听光彦這么一說,他就想起池非迟对非墨一直是放养,突然怀疑非墨說话有可能是自己学会的。
這……
不可能吧……肯定是他想多了!
“不過說到由香家的鹦鹉,”元太突然严肃脸,“真的很奇怪耶。”
“由香家?”阿笠博士疑惑。
“就是今天我們去她家做客的那個女孩子,她是帝丹小学一年C班的学生,”步美說着情况,“她很喜歡小鸟,家裡也有一只虎皮鹦鹉,名字叫‘吱吱’,是公的,今年两岁,今天我們就是去她家看鹦鹉的。”
“鹦鹉的公母是看喙上蜡膜的颜色,对吧?由香說,吱吱的蜡膜原本是蓝色的,可是最近变得有点咖啡色,今天我們去的时候,蜡膜完全是咖啡色的呢,以前吱吱会跟她打招呼,說‘欢迎回家’,今天早上還跟她說了话,晚上她回家的时候,吱吱却沒有搭理她,由香也說感觉吱吱的個子小了一点,”光彦正色說着,看向池非迟,“池哥哥,鹦鹉的蜡膜会变色嗎?”
“生病的时候会。”池非迟道。
“哎?”三個孩子惊讶。
池非迟看着三個孩子,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虎皮鹦鹉的雏鸟时期,蜡膜颜色会有很多种,有的颜色不是很明确,不過随着時間推移,在虎皮鹦鹉长大后,雌鸟蜡膜颜色会变成淡褐色,雄鸟的蜡膜则变成蓝色,二岁左右的成鸟,蜡膜不会再随着成长而变色,不過如果患病的话,那就另說了,蜡膜一点点变色,也像是生病的征兆。”
池加奈微笑听着一群人說话。
自家儿子认真对待的样子超帅!
“也就是說,吱吱很早以前就开始生病了嗎?”步美有些不忍心,“可是由香那么喜歡小鸟,如果吱吱有什么异常,她应该会发现的,她說吱吱最近很精神……”
“鸟类在生病的时候,会照常进食、保持精神,甚至還会装作沒事一样跳来跳去,”池非迟耐心解释道,“因为在自然界中,一旦它们因生病露出病恹恹的模样,就会招来外敌攻击,就算是驯服的虎皮鹦鹉,在這些方面也会保留着遗留下来的野生本性。”
“那也就是說,吱吱很可能已经生病一段時間了,”灰原哀分析道,“而我們今天傍晚去她家裡看到的鹦鹉,其实是另一只,這么一来,鹦鹉体型变小、不跟由香打招呼,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是那個男人把生病的吱吱丢掉了嗎?”元太一脸气愤地站起身,“可恶,怎么能因为這個就把吱吱换掉呢!”
池加奈突然觉得有点扎心。
虽然她从来沒有丢掉的意思,但說到生病她就会想起丢下孩子一個人生活的事。
那算不算是‘因为生病而放弃’呢?
她家儿子听到這個,会不会……
想着,池加奈用视线余角留意了一下,发现自家儿子低头吃着寿司,似乎压根就沒在意這些孩子說什么。
“那個男人?”阿笠博士一头雾水。
這些孩子能不能先把事情說清楚。
“是由香妈妈的朋友,”步美解释道,“一個很奇怪的叔叔!由香的妈妈去上班,到晚上才会回家,我們到她家裡的时候,只有那個叔叔在她家。”
“他确实很奇怪,一直离我們很远,又在咳嗽,他說是因为他感冒了,不想把感冒传染给我們,但我們到的时候,他居然把家裡的窗户都打开了,既然生病,就不应该再吹冷风了,不是嗎?”光彦正色道,“我之前是在怀疑,他会不会是不小心把吱吱放飞了,所以才会重新买了一只虎皮鹦鹉。”
元太依旧愤愤不平,“现在看起来,他說不定是故意把生病的吱吱放跑的!”
“好啦,”柯南无语道,“也有可能是他到的时候,吱吱已经死了啊。”
“啊?!”元太愣住。
“沒错,为了不让由香伤心,所以他才会连忙去买了一只虎皮鹦鹉,”灰原哀自己动手倒果汁,语气悠然道,“由香的爸爸两年前因病去世,那個男人其实是她妈妈的男朋友吧,由香不想他取代自己的爸爸,所以才会对她有敌意,那么他担心由香难過、隐瞒吱吱的死亡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光彦皱了皱眉,“他在感冒,为什么還要把窗户打开呢?”
“大概是因为身上的气味吧,”柯南半月眼道,“听由香說,他是在米花大学的研究所工作,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他胡子沒刮、衣服上也有很多压過的褶皱,大概是连续忙了几天,沒有来得及洗澡换衣服,所以才打开窗户通风,一直离我們很远,应该也不止是感冒的原因。”
“是這样嗎……”
步美回想了一下,发现這么說确实說得過去。
“那就再確認一下吧!”光彦神色坚定道。
五個孩子一確認,就確認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下午放学,五人跑到米花大学研究所,找到那個男人一通推理,又拉着对方去找由香說了真相。
折腾到太阳落山,灰原哀才背着书包回到杯户町公寓,刷卡开门,搭电梯上11楼,开门,走进复古欧式装潢的客厅。
“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池加奈从厨房探头,身上還系着围裙,笑着道,“小哀,放下书包先去洗手,晚餐一会儿就好。”
“是……”灰原哀看了看坐在客厅裡盯着电脑敲字的池非迟,把书包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洗手间,“今天是教母做饭嗎?”
“可不要小看我哦,”池加奈轻声笑道,“在非迟還小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是我负责做饭。”
有高考改革省今天好像還在考,今天一样不加更……继续悄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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