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银杏叶的记忆
既然计划失败,工藤夫妇也沒有在小房子裡住下去,第二天就让人把不多的家具搬走,打扫了屋子。
池非迟也沒忙着往裡搬东西,让大山弥联系人去做一些改动。
装潢方面是沒什么好改的,虽然有個房间偏女孩子的风格,但他要么用来当资料库、仓库,要么用来给别人住,沒必要再动工重新装修。
他只是觉得原本的锁不靠谱,打算把门窗、包括玻璃门的锁全部改成目前最好的防盗锁,玻璃也都换成加固、隔音的钢化玻璃。
少年侦探团三個孩子上学路過时,還特地关注了一下房子。
“那对老夫妇搬走了啊,好像又换了新的人家。”
“也难怪,這栋房子是不太适合上了年纪的人居住。”
“不知道新搬来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們到时候再来看看吧!”
柯南心裡干笑,也沒有打算說穿。
要是知道买下這裡的是池非迟,這三個小鬼肯定会惊讶的。
可惜,人近期是不可能搬进来的,听他老妈說,池非迟沒打算搬過来住,說是当落脚点,估计就像园子那家伙对什么突然来了兴趣一样,体验一下就沒兴趣了。
唉,這些大小姐、大少爷還真是任性……
灰原哀听池加奈說過房子的事,也沒打算提前告诉三個孩子,看了看在院子裡、屋裡忙活的人,往学校走去,提醒道,“再不快点我們就要迟到了哦。”
“啊——来了!”
三個孩子连忙跟上。
接下来两天,池非迟又跟工藤优作跑了两趟横滨中华城,给池加奈带了一些中华料理的菜谱,让自家老妈折腾新菜。
池加奈在料理方面的天赋不弱,两天下来就能把家常菜做得有模有样,不過对火候、调味的掌控肯定不如池非迟有经验,味道偏差一些。
学生党进入假期后,毛利小五郎又带着毛利兰、柯南出门,去祸害别的地方。
池加奈原本想带池非迟和灰原哀一起去、多了解一下自家儿子的老师,不過池非迟一听說要去求姻缘的神社就沒了兴趣。
灰原哀也赞同不跟瘟神组去旅游。
非迟哥還好,虽然也很瘟神,但至少還有‘空档期’,江户川去旅游可沒几次不出乱子就回来的。
她家教母难得回来一次,别让事件影响他们的相处時間比较好。
……
进入十一月初,天气一天天冷下去。
三人到有着‘森林公主’雕像的头神森林玩了一圈,池加奈還很开心地跟当地谈了出资接手旅游开发的事。
三人回到东京的第二天,日期从11月初跳到了11月末。
“非迟哥的生日是11月啊。”灰原哀在门口换着鞋。
“是啊,”池加奈拿着一件帽子边缘有柔软白毛的深灰色外套到灰原哀面前,蹲下身,“可惜今年已经過去了。”
一旁,池非迟沉默着换鞋。
现在是11月24日,那确实是過去了,他无话可說,无法反驳。
难道還能說昨天才11月6日、他压根就沒過過11月中旬這段时期?
池加奈把外套给灰原哀套上,看了看,不满意地叹了口气,又帮灰原哀把外套往下脱,“沒有想象中那么搭……”
灰原哀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一头雾水道,“我觉得很好啊。”
“她選擇有绒毛边的,明显是想搭可爱温暖的风格,”池非迟看了灰原哀一眼,套上自己的深蓝色风衣,“换我给小哀买的那件红色外套。”
“红色是很可爱沒错啦……”池加奈右手食指点在下巴旁,脑补了一下搭配画面,拿着灰色外套站起身,“可以试试,小哀,你等我一下。”
灰原哀无语仰头看池非迟,轻声问道,“那么,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教母到底要去机场见谁啊,居然這么重视。”
池非迟看向卧室的方向,“母亲大学时期设计课的老师……”
“也是菲尔德集团注资的一個大品牌的首席设计师,非迟,你前些年去英国参加菲尔德集团庆祝宴的时候,她有上台說過话哦,”池加奈拿着红色外套从卧室出来,還拿了一個印满银杏图案的包,微笑道,“小哀的话,或许不认识她,也应该听說過她主创设计的品牌吧。”
池非迟看到那個包,瞬间就想到了一個人,“木之下小姐?”
“芙莎绘品牌?”灰原哀同时說出了品牌名。
“沒错,她昨天晚上到东京,难得我們都在休假,我就想带你们去见见她……”池加奈笑着蹲下,把红色外套给灰原哀套上,“虽然感觉還是不够温暖,但真的很可爱,也显得精神,很适合小哀呢。”
灰原哀整理了一下衣摆,轻声道,“非迟哥的眼光一向不错。”
池非迟:“……”
再跟他家老妈多待一段時間,他家小妹妹估计還会温柔不少……
……
三人收拾好了之后出门,同样是文森负责开车送三人過去,不過目的地不是机场或者酒店,而是帝丹小学林荫道边的树林。
下车后,灰原哀左右看了看,“沒想到早上才来過這裡,现在又来了。”
池加奈下车,笑着轻声道,“原来小哀今天一早是到学校来了啊。”
“因为听說学校裡养的兔子不舒服,所以跟步美约好了来学校看看,”灰原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努力维持淡定脸和淡定语气,“我对兔子之类的小动物的常见疾病還是很了解的……不過,那位木之下小姐曾经在帝丹小学上過学嗎?”
“沒错,我在小学一年级时期,曾经在日本上過学……”
银杏树下,金色短发的女人穿着白色风衣,头上戴着灰紫色的帽子,脸庞有着亚洲人的柔和轮廓,瞳色也是亚洲人常有的黑色,眼角有着岁月留下的细纹,說话间走上前,說话声音带着一些娃娃音,笑着打招呼,“加奈。”
灰原哀看着女人精致的五官,心裡有些感慨。
又是一個大美人,而且跟她教母一样,气质超好,让她开始怀疑菲尔德集团的设计师团体,是不是一個個都很高颜值。
“芙莎绘,好久不见,”池加奈笑着回应,又转头对池非迟和灰原哀解释道,“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芙莎绘她刚成为设计课的老师,等我毕业的时候,就把她从学校裡拐出来了,前些年芙莎绘品牌越来越受欢迎,我們也各自忙着各处跑,相聚的時間也越来越少了。”
木之下芙莎绘看向池非迟,笑着道,“非迟少爷都长這么大了啊。”
池非迟朝木之下芙莎绘点了点头,“木之下小姐。”
“我前些年還想着,你要是跟加奈一样温柔就好了,温柔帅气的男孩子最吸引女孩子了,沒想到還是跟真之介先生更像一点。”木之下芙莎绘失笑调侃。
“非迟哥现在也很受女孩子欢迎。”灰原哀忍不住帮自家冷淡老哥說话。
“哎?”木之下芙莎绘弯腰,凑近灰原哀,好奇打量,“加奈,這该不会是你和真之介先生偷偷养在日本的小女儿吧?发色和眼睛跟你们家不一样,不過這神情跟非迟少爷小时候很像呢。”
“是啊,”池加奈笑着道,“這是小哀,艾丽丝,我們家裡现在最小的小女儿。”
木之下芙莎绘直起身,调侃道,“我记得你上学的时候,還說自己以后一点都不想要小孩子,沒想到都第二個了啊。”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池加奈想摆出任性模样,不過過于轻柔的语气和脸上柔和的笑着实沒什么杀伤力,只得放弃,看向走到木之下芙莎绘身后的高大男人,“你呢?這两年结婚了嗎?”
“沒有,”木之下芙莎绘连忙笑着打断,转头看向男人,介绍道,“這是我妈妈的再婚对象比利,比利,這位就是加奈夫人,還有她的孩子非迟少爷、小哀小姐。”
“你好。”池加奈微笑打招呼。
“你好。”
“你好。”
池非迟和灰原哀跟上,那如出一辙的淡定脸,看得木之下芙莎绘一阵笑。
“你们好,加奈夫人,這几年芙莎绘小姐有劳您照顾,她也很多次跟我提起您,”比利跟三人打了招呼,又转头问木之下芙莎绘,“要不要我去买几杯饮料過来?”
“那麻烦你帮我带杯咖啡吧,比利,”木之下芙莎绘看向池加奈三人,“加奈,你们呢?”
三人都不挑,一样选了咖啡。
比利又问了等在车裡的文森要喝什么、问了灰原哀要不要点心,才转身去买东西。
池加奈目送比利离开,转身走到帝丹小学后门的栅栏前,“芙莎绘,你也该找個人陪着你了吧?难道還在等你那個初恋情人嗎?”
木之下芙莎绘跟上,无奈笑道,“沒办法啊,我就是觉得其他人都沒办法跟他比,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怎么也不甘心的。”
池非迟和灰原哀也跟了過去,沒有再挡在路上。
“每隔十年就跑到這裡来,期待着那個男人能按约定好的来這裡和他见面,你未免也太固执了,”池加奈說着,看向木之下芙莎绘,“我记得是从三十年前开始的吧?”
“是啊,”木之下芙莎绘抬头看着树上金灿灿的银杏树叶,笑着感慨,“认识他已经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们约好了在這裡见面,那個人却一直沒有来嗎?”灰原哀都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三十多年前,芙莎绘還是我的老师,我一开始问她要不要创立自己的品牌、菲尔德集团可以给她提供资金和人脉的时候,她拒绝了,”池加奈看着自家两孩子,轻声解释道,“她說再等两年,她会回到日本来见一個人,如果顺利的话,她大概会留在日本做他的太太,或许会找個学校继续做老师,或许会考虑自己的品牌,总之要等到时候再看,暂时沒办法给我一個承诺……而三十年前,她一個人从日本回来,答应了我的提议,那個时候我就知道她沒有等来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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