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蛇精病果然有活力
池非迟說完之后,也沉默了。
本来是想开导一下灰原哀的,說出来就变成了人生探讨……感觉话题歪了。
灰原哀继续沉默。
本来是想开导一下非迟哥的,但目前话题過于认真严肃,涉及到世界、人、人生,而且气氛過于冷静,有种学术交流的错觉,她觉得再說教母的事就不应景了,格局太小,难以切入,切入了也会变成探讨性质。
怎么变成会這样呢……
想象中,不应该是他们兄妹俩很有感情地谈谈個人心情,安慰彼此也被彼此安慰,抱团取暖顺便抱团成长嗎……
冷场版本开启。
车子抵达阿笠博士家门口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阿笠博士接到电话后,提前开了大门,笑眯眯等在门口,看着车子缓缓停下。
灰原哀打开车门下车,回头问道,“非迟哥,你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
“啊,我已经切好了牛肉块,”阿笠博士笑眯眯抬起右手,竖起食指,有些小得意,“今晚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那很难得哦,”灰原哀对阿笠博士說了一句,又看向池非迟,保持淡定脸提议道,“要是吃完饭時間太晚的话,可以留在這裡住一晚。”
“那也不错哦,”阿笠博士笑道,“吃完饭就坐着一起看会儿电视节目,再看看我這两天的研究进展,沒有比這更好的安排了!”
池非迟有些迟疑,“吃饭是可以,不過……”
在池非迟說出拒绝的话之前,灰原哀垂眸低头,假装失落,“不可以嗎……”
池非迟考虑到灰原哀今天情绪确实奇怪,還是答应了,“知道了,我把车停到院子裡去。”
灰原哀嘴角快速扬了一下,抬头又恢复淡定脸,关上车门,“好。”
她觉得不能让非迟哥回去、一個人面对空荡荡的家。
一想起前两天家裡還其乐融融,非迟哥心情肯定不会好,不如在博士這裡過一晚,也能有個缓冲。
池非迟把车开进院子裡停好,下车跟阿笠博士进门。
阿笠博士端起放在料理台上的碗,给两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料理成果——
一碗切好的、有大有小、切口也不齐整的牛肉……
池非迟低头看着阿笠博士递到面前的碗,观察了一下,觉得实在不确定阿笠博士切的到底是什么。
有的可以称之为‘牛肉块’、有的可以称之为‘牛肉丁’、有的可以称之为‘牛肉片’。
最神奇的是,为什么博士能切出锯口状的边缘?
灰原哀坐在高脚椅上,探身看着碗裡的牛肉,沉默了一下,“博士是……打算做什么?”
池非迟抬头看向阿笠博士。
這個問題他也想问,切這么一碗生牛肉,阿笠博士是打算煮、炒還是……?
“当然是土豆炖牛肉啊,”阿笠博士低头看了看碗裡的牛肉,尴尬笑,“虽然切得是有一点点問題啦……”
“這不是一点点問題了吧?”灰原哀无力道,“如果用来炖的话,時間长一点,切的太小的牛肉片就会炖烂,但如果時間不够长,大块的牛肉又不会熟。”
“咳,好吧,這個是比较失败,”阿笠博士放下碗,走到电饭煲前,“不過我還煮了南瓜饭哦!”
說着,阿笠博士打开电饭煲盖子,一股香甜的气味溢散出来。
灰原哀探身看了看,有些意外,“看起来還不错哦。”
池非迟看了一眼,“是不错,不過在彻底熟之前最好别开锅。”
阿笠博士连忙把盖子盖上,自信又回来了,笑道,“有南瓜饭也不错了啊!”
灰原哀表示无话可說,再度看向那碗大小、形状不一的牛肉,“不知道還能不能补救一下?”
“应该可以……”
池非迟也沒有多大把握,主要是阿笠博士切出来的形状都太奇特了。
花了十分钟,池非迟才把牛肉进行二次加工,不管大块小块,全都切成了片。
虽然過程是辛苦了一点,要把牛肉丁大小的牛肉切开,但至少肉片均匀一点,不会出现一半不熟一半煮化的情况,能做一個水煮牛肉片。
不過在准备开煮之前,又出了一点問題——酱油沒了……
“大概是前两天用完了,這两天我都在網上订便当,所以沒有留意,”阿笠博士尴尬笑,“不過附近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我去买,顺便买烟,”池非迟一脸平静地洗着手,准备出门,“你们切一下白萝卜,切成块,清水煮就行。”
阿笠博士跟池非迟說了便利店位置,灰原哀拿起白萝卜,接手料理任务。
池非迟出门后,沿着亮起街灯的夜路往前走,回复了一下手机上收到的邮件。
不幸的是,阿笠博士說的那家便利店关门了。
幸运的是,池非迟记得附近哪裡還有便利店。
只是会绕得远一点……
出便利店之后,池非迟察觉手机振动,一边拎着袋子走在回阿笠博士家的路上,一边回复了新收到的邮件。
片刻后,一個电话打了进来。
“拉克,乖孩子生活结束了?”
琴酒开口第一句话就带足了嘲讽意味,让池非迟感慨蛇精病果然有活力,同时,想给琴酒买一车橘子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别說废话,爸爸爱你。”
琴酒:“……”
「▼皿▼」
想把一個即将爆炸的炸弹‘啪’到拉克脸上!
一辆出租车越過池非迟,转进前方巷口。
池非迟抬眼留意着转进巷口的出租车尾灯照過来的红光,确定那辆出租车沒有停在巷口,在琴酒挖苦前转移话题,“怎么說?那件事。”
“基尔已经准备好了,由于之前不确定你能不能参与,贝尔摩德也已经赶過来了,”琴酒声音沉冷了不少,暗示自己沒能怼回去很不爽,“不過你也知道的吧?既然你知道了行动,最好還是参与进来。”
池非迟默认赞同了琴酒的话,又问道,“斯利佛瓦呢?”
他们說的是暗杀土门康辉的行动。
原本池加奈不走的话,行动大概是不需要他参与的,不過现在池加奈已经离开,他需要確認一下要不要他参与。
按理来說,贝尔摩德回来,就不用他去协助了,但他是暗杀行动知情人,沒有特殊原因的话,最好参与进去。
等他知道具体行动時間后,在行动结束前,会跟其他人一起接受监视,防止行动计划泄露。
本来他是该告诉安室透一声的,虽然透露這些,一旦土门康辉被严密保护起来,作为行动知情人的他就有可能被组织怀疑,但土门康辉毕竟是众议员候选人,份量很足,他理应說一声,而公安部的人也不太可能会为了保护土门康辉就让他陷入危险中,多半会想個不引起组织的办法,比如让土门康辉改变某個行程或者被‘巧合’地某事绊住,让组织的暗杀计划失败。
可惜,在围堵赤井秀一那次之后沒多久,安室透就离开了东京,目前不知道跑哪儿去调查什么了,直到今天都沒有回来。
送信的乌鸦已经在附近晃悠了好几天,除非安室透回来,乌鸦才会把纸條交過去。
安室透不在家的话,放在屋裡或者别的地方可不安全……
“行动的人手够了,”琴酒道,“就让他继续在寒蝶会盯着……”
“吱——”
在池非迟转過巷口后,前方开出一段距离的出租车突然停下了。
电话那边,琴酒听到了刹车声,沒有再說下去。
池非迟也停了脚步,盯着前方路上的车子。
一個戴着白色棒球帽的小男孩绕开车子,跑向车子后方旁边的小巷。
出租车上,中年男人打开车门下车,惊讶转头,“喂,小弟弟……”
小男孩转进右边巷子,压根沒有搭理其他人。
池非迟见状,放下放在耳边的手机,拎着袋子走上前。
這個司机大大方方下车,应该不是别有用心的人。
司机看到池非迟走上前,除了觉得眼前年轻人气质太沉静,也沒有太在意,转头看了看车前,“奇怪……”
“怎么了?”池非迟到了近前后,出声问道。
司机收回张望的视线,见有人问,也就一脸莫名其妙地說了自己的疑惑,“刚才有個男人站在那個小弟弟面前,而那個小弟弟跌坐在地,我觉得奇怪,就准备停车看看,沒想到那個小弟弟自己跑了,再回头看,之前站在前面那個男人也不见了……”
池非迟看向车前方的路,這裡附近都是一户建住宅,房屋之间都留了路,真要有人,随便往哪裡都能走。
“算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司机嘀咕着,上车开车离开,“小哥,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
“谢谢。”
池非迟等出租车离开后,也往前走,拿起還在通话中的手机。
那边,琴酒问道,“你在外面?”
“在米花町,我母亲跟一個父母双亡、被亲戚收养的小女孩很投缘,打算当她的教母,目前還沒有进行仪式,”池非迟声音平静从容道,“這件事我之前就发邮件跟那一位說過了,今晚我送那個女孩回去,顺便在她那裡吃饭,刚才出门买酱油。”
“哦?突然多了一個妹妹的感觉如何?”
“人還算懂事,不黏人,不用我照顾。”
“一天天冷着脸,小女孩大概也觉得你难以亲近吧……总之,明天上午在你实验室碰面,我大概中午能到。”
“你就不能自己做饭嗎?”
“哼……你還是祈祷刚才沒什么麻烦后续,别再卷进什么杀人事件裡吧!”
“嘟嘟……”
池非迟见电话被挂断,收起手机,继续往阿笠博士家去。
蹭吃還不允许說破,說破就恼羞成怒挂电话,琴酒是蹭吃人员裡态度最恶劣的一個了。
端午节快乐嗷,晚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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