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奇怪的发现增加了
伏特加笑道,“非赤确实从来沒咬過我們!”
琴酒看了看池非迟,“它能咬人,不過是有人护着而已。”
池非迟觉得有必要替非赤說句话,“它還是很讨人喜歡的。”
“哼……”琴酒拿烟叼住,“那总有看它不顺眼的人。”
池非迟侧头看琴酒。
今晚琴酒有点异常,先是在考核场地那边一直抢答,现在說话又一直怼。
刚才电梯裡也沒有揪着他的话怼下去,說明不是他的原因。
沒有烦躁到跑出去杀人,還能悠哉游哉地看考核,又跑来這裡准备看试药,說明心裡有一些烦躁感但又不是太强。
如果不是自身蛇精病发作的原因,那就是外部原因。
是来這裡之前,遇到了爱尔兰那类人,让琴酒不爽?
不太可能,如果是爱尔兰那些人,琴酒就算当时不爽,回敬一两句,很快就過去了,琴酒不至于让那些人破坏心情,還憋這么久。
那么……
琴酒刚准备拿火柴点烟,察觉池非迟盯着他、目光渐渐带上一丝古怪,打算拿出风衣口袋的手停住了,侧头看池非迟,“你又怎么了?”
不知道拉克這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防备一下。
“啊?”伏特加疑惑看两人。
拉克怎么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池非迟凑近琴酒,压低声音问道,“你和伏特加吵架了?”
琴酒侧目盯着池非迟,某人虽然语气平静认真得像是关心,但他能感觉到‘我等着看好戏’的真实心理,“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們会吵架?”
池非迟看了看那边一头雾水模样看他们的伏特加,伏特加不可能跟琴酒吵,看样子還一点都沒察觉,“也对,大概算不上吵架,是你小心眼……”
琴酒:“……”
(╯#-皿-)╯~╧═╧
什么叫他小心眼?!
“之前浦生问問題的时候,你一直抢答,跟以前某一次很相似,不過当时环境中缺了伏特加,也就是說,你抢答,很可能是想起了伏特加,還是想起了让你不太高兴的事,下意识地把三個人‘补全’,并且发泄怨气,”池非迟平静脸分析道,“至于刚才你說‘有人护着’,大概是在說非赤,但我說了‘非赤還是很讨人喜歡的’,你是不是又想到……”
“太聪明的人活不久的!”琴酒打断道。
池非迟无视了琴酒這句很像恼羞成怒的威胁,若有所思地看着琴酒。
一开始话题确实是在非赤身上,等他說了‘非赤還是很讨人喜歡的’,琴酒居然能联想到伏特加身上……
虽然伏特加有时候莫名讨人喜歡,但這联想很不对劲,琴酒平时不会是把伏特加当宠物养的吧?
奇怪的发现增加了。
琴酒发现池非迟的目光又带上一丝古怪,脸有点黑了,“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你小心眼的原因。”池非迟面不改色道。
琴酒黑着脸收回视线,“那你慢慢想吧!”
池非迟還真就琢磨了一下。
伏特加不可能跟琴酒吵架,甚至不会反驳琴酒的安排,如果伏特加杠了琴酒,琴酒也不至于自己闷着,肯定当场就冷脸說清楚了。
說到‘讨人喜歡’,伏特加讨人喜歡的原因,除了有时候沒什么心眼,大概就是……
“自己手下一直夸别人厉害会特别不爽?”池非迟不确定道。
他发现伏特加讨人喜歡,跟喜歡夸人也有关系,比如‘不愧是贝尔摩德啊’、‘看起来很不错’、‘真厉害啊’……
反正只要伏特加觉得是自己人,对方表现好,就会用一种极其自豪的语气来夸对方。
虽然琴酒因为這种事闹别扭有点离谱,但他能猜测的就只有這個了。
如果不是,那……
琴酒回瞥:“……”
本来打算无视应对,但现在无视不了了,他怀疑拉克在监视他,而且還是连他的心理也在试图监控的那种……
逐渐起了杀心,想杀人灭口!
池非迟:“……”
看琴酒這反应,他蒙对了?還真是這個原因?
琴酒声音压得更低,“你要是再越线,下次我可不客气了。”
池非迟明白琴酒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前试探归试探,但沒有深挖对方隐秘的小心思,至少沒有說破,更不会拿出来說事。
如果說琴酒之前那句‘太聪明的人活不久’有开玩笑的成份,那這句可就是认真的了,就是說——‘你再拿這個說事,下次我也挖你的小心思,用来嘲讽你’……
“诈你的,”池非迟觉得有必要說清楚,他可沒有嘲讽的意思,而且为了避免蛇精病琴酒神经過敏,也该解释一下,安抚一下很可能进入神经過敏状态的琴酒,“服部平次之前說過类似的观点,不過他是因为喜歡一個女孩子却不自知,還觉得自己是把人家当手下,說看到手下对别人太殷勤会不爽……”
琴酒:“情商真低!”
池非迟:“……”
在吐槽之前,琴酒是不是该先想想自己的問題?
“哼!伏特加夸你们的时候,我可沒觉得怎么样,”琴酒也发现自己必须解释一下,以免某人的脑回路渐渐离谱,不得不认了自己觉得不爽的原因,而且拉克从他的反应多少也確認了一点,他更沒必要遮掩了,“如果换作斯利佛瓦一直夸你不怎么喜歡的人呢?”
池非迟设想了一下,如果鹰取严男夸爱尔兰,他会觉得鹰取严男是在嘲讽对方,但如果鹰取严男夸的是别的能跟他作对或者他讨厌的人,那确实让人不爽,再次看了看伏特加,“立场不够正确。”
琴酒心裡舒坦了。
拉克這话很直接地总结了他的想法,說明他這么想是正常的。
虽然自己用一個蛇精病的思想来证明自己正常,有点不太对劲,但還是……
不管了,反正他是正常的。
一旁,伏特加持续一头雾水。
大哥和拉克凑在一起悄悄摸摸說什么呢?大概是在說什么秘密安排?
“你们在說什么悄悄话啊?”
走廊尽头,贝尔摩德似笑非笑地走上前,心裡一阵警惕。
她一過来,就看到拉克和琴酒凑堆說悄悄话,這两人在說什么?该不会是拉克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发现了什么吧?工藤新一的身份暴露了?
不,应该不会,如果工藤新一沒死的事被发现了,现在這两個人应该会考虑着怎么杀過去,不会這么平静。
但也难保不会是拉克在怀疑什么,准备再查查侦探事务所。
反正這两人凑堆商量,准沒好事!
“沒什么,”琴酒先一步终止话题,“贝尔摩德,你怎么突然到這裡来了?”
“我来找拉克……”
贝尔摩德面上含笑,心裡默默猜想這两個人是不是怀疑她、防备她。
如果是在谈什么秘密,不告诉她是正常的,但要是怀疑她跟某些事有关才不漏口风,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心裡模拟着各种情况,贝尔摩德神色依旧不变,拿手机翻出邮件,举起手机给三人看,“那一位让我协助拉克去横滨调查,拉克注意確認安全和考虑接应的問題,同样,之后拉克也要在调查的事情上帮我。”
池非迟確認過邮件內容之后,朝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他打算去横滨的事,昨天就已经上报了,有一個核心成员跟他一起行动并不奇怪,区别只是是谁而已。
不過最近朗姆那边人手還是紧张,安室透至今也還沒回去過,依旧处于‘不知所踪’状态,以至于调查、情报確認這方面的人手严重不足……
琴酒看過邮件內容后,转头问池非迟,“拉克,你說横滨的事牵扯有点大,有這么麻烦嗎?”
“除了清水之外,還有一個她的同伙下落不明,另外,清水似乎還有其他帮手,”池非迟沒有隐瞒,用嘶哑声音說着,看向贝尔摩德,“不過沒有跟暴力社团之类的势力扯上关系,只是一些业余人士,所以不是很麻烦,具体情况等到了横滨再說。”
“Ok!”贝尔摩德轻松笑了笑。
先别管拉克想折腾什么幺蛾子,她只要找准时机、盯住拉克就行了。
就像這一次,他们会有很长時間要搭档调查,要是拉克又打算调查毛利侦探事务所,她作为搭档,怎么也能听到、察觉到一些。
“贝尔摩德,基尔的调查情况怎么样?”琴酒又问道。
“基尔应该是在即将抵达鸟矢大桥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贝尔摩德收好手机,解释道,“位置已经确定,在那附近发现了摩托车仪表盘破碎后的一块碎片,我和拉克去横滨的這段時間,会有人去附近搜查有沒有当天事情的目击者,等我們回来之后再加入搜查。”
“不過,FBI的人会不会已经把目击者保护起来了啊?”伏特加问道。
“确实有這個可能,所以探查過程要小心,尤其是发现目击者、准备接触的时候,”贝尔摩德說着,抬眼看了看池非迟易容假脸上的那道假疤痕,嘴角再次上扬,“不過就算他们布置了陷阱,我和拉克也能悄无声息地探查出来。”
“也对,”伏特加笑得自豪,“你和拉克联手,绝对能耍得那些家伙团团转!”
琴酒见实验室裡的人转身出来,转头看着门口,沒再问下去,“总之,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
池非迟也看向门口。
组织的气氛是多么和谐、友爱……
“放开我,混蛋!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事……”
两個白大褂推开门时,屋裡传来男人愤怒的咆哮声,很快,又被有着隔音效果的门隔绝在内。
“拉克,身体检查完成,”其中一個白大褂把手裡的一叠打印纸递给池非迟,“具体数据报告已经记录并上传了。”
池非迟接過打印纸,低头翻看着,用嘶哑声音道,“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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