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是组织的人?
時間還剩5秒。
那边,远山和叶看了看愣在门口的铃木园子,又看了看或沉默或迷茫的其他人,“怎、怎么了嗎?”
時間還剩3秒。
阿笠博士顺手把门关上,笑道,“沒什么……”
2秒,1秒……
十点钟過了。
走到远山和叶身旁的服部平次特地多等了两秒,才拿出手机看時間,神色呆滞地呢喃,“我的手机不会出問題了吧?晚上十点钟已经過了。”
静。
知情的人不說话,不知情的人一头雾水地左右张望。
再次等了十多秒,铃木园子猛然冲上去抱住毛利兰,大笑着,眼角却憋出了眼泪,“太好了!你们沒事真是太好了!”
“啊?”毛利兰懵。
毛利小五郎想着自家女儿和一群小鬼头不用因为他的委托死了,笑了起来,却又哭得稀裡哗啦,“是啊,真是……真是太好了!”
阿笠博士抬手悄悄擦眼泪,感觉自己除了‘太好了’也沒别的话可說了。
服部平次长长松了口气,‘嘿’一下笑出声,低头对同样在笑的柯南挤眉弄眼,“看来還是被我說对了,最后时刻也不能放弃啊,老天是站在我們這边的!”
灰原哀嘴角也带着笑意,把手机收回口袋裡
人有了牵挂之后,就是那么麻烦,连面对死亡都沒法坦荡了。
“喂喂,平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們?”
“博士,你也很不老实耶!”
热闹了一阵,门外的目暮十三沒听到爆炸声,猜到危机過去了,立刻进门查看情况。
二十分钟后,带着工具的炸弹拆除人员赶到,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人手上的腕表拆除、回收。
阿笠博士被三個孩子缠得头疼,见瞒不住了,也就說了事情的经過。
“啊?”元太懵了一下,看向被回收的一袋ID腕表,“委托人居然用我們当人质?”
“還好ID腕表沒有爆炸,”铃木园子握紧拳头挥了挥,愤愤不平道,“那家伙实在太可恶了!”
“看来也不用我再进行推理了呢!”毛利小五郎放松活动了手腕,得意笑了笑,很快又想到委托人已经死了,也就沒了谩骂的心思。
“话說回来,答案是什么?”远山和叶沒有经历過之前的忐忑,心态恢复得很快,好奇看了看服部平次,“平次和大叔已经知道了吧?”
“那是当然啦,”毛利小五郎劫后余生,持续嘚瑟,“委托人让我們调查的,其实跟两個月前发生横滨的银行抢案有关,在抢案之后,其中一個劫匪被灭口,剩下的两個人有着重大的作案嫌疑,委托人就是其中之一……”
把大致案件情况說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笃定道,“他想知道的就是灭口案件的真相!而真相是,杀人的是在狙击枪瞄准镜上留下睫毛膏的清水丽子!”
“咦?”服部平次有些惊讶地看了看毛利小五郎,他们還以为毛利小五郎会弄错,急急忙忙赶過来,沒想到毛利小五郎跟他们得到的答案一样,不由笑着低声感叹,“大叔也不赖嘛!”
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嘚瑟跟其他人分析、解释,有些心不在焉地思索着。
两個月前那起抢案的真相是弄清楚了,但现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委托人遇害和饭店火灾的真相……
服部平次感慨完,也想起了委托人的問題,摸着下巴猜测道,“喂,工藤,委托人找我過来的时候,告诉過我,他還找了其他侦探,不過那些侦探沒有解决委托,所以死在腕表爆炸中了,你說会不会是跟那些侦探有关的人报复啊?我的ID腕表沒有爆炸,說是运气好、设备销毁就解除了爆炸也不是不可能,但一般来說,已经激活的程序,就算设备被摧毁,已经在运行的程序也不可能被终止吧?那就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有很重要的人死在腕表爆炸中,所以才会帮我們解除爆炸程序。”
“有這個可能,”柯南正色低声道,“委托人也跟我們說過其他侦探的事,我记得他說他之前找来的侦探,有茂木遥史、枪田郁美两位国际有名的侦探,還有一個是毛利叔叔认识的、在杯户侦探事务所的龙侦探,如果他们突然失踪,他们的好朋友、亲人之类的人或许会過来调查,但我不认为他们身边的人会做出杀人纵火這种事,至少从時間来說,他们不会這么快地下定决心去杀人。”
“是啊,”服部平次赞同,“如果我們的推理沒错,委托人应该是伊东末彦不会错,而他大概是一個月前从医院消失的,就算他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开始做准备,但是他布置這些设备需要時間、在ID腕表裡安装炸弹需要時間、联系侦探需要時間、对方赶過来需要時間,那至少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来准备,假设他找的第一個侦探,半個月前就被他杀害了,那帮对方报仇的某個人发现侦探失踪、找過来、调查清楚,至少也得一周以上的時間吧?更不要說找到他之后,還要制定计划、准备枪支……如果凶手是为了帮某個侦探报仇,那就說明,凶手在调查清楚后立刻有了杀人的想法……”
“对于普通人来說,要是很重要的人被杀害,瞬间升起杀人的想法,那也只会是冲动杀人,這样的凶手說不定会找上委托人进行对峙,之后再情绪激动中杀害委托人,至少不会想到提前准备助燃物来销毁现场痕迹,這次的事件不像是冲动杀人,”柯南神色沉重起来,“那么就是蓄谋已久的了,可是,如果不是冲动杀人,对于普通人而言,就算心裡恨不得对方马上死掉,但真的制订计划前,怎么也要纠结上一段時間,怎么可能立刻起了杀机就立刻冷静地计划、做准备、一直到实施犯罪呢?”
“嗯……”服部平次琢磨了一下,“這么看的话,凶手就不太可能是为死去的侦探报仇,才行凶杀人的,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凶手本身性格就比较冷酷,对于杀人也沒有過多的心理负担。”
“還等警方调查的结果吧……”柯南心裡還是觉得认识那些侦探的人不太可能這么丧心病狂,转头看向安排人去现场勘察的警方,却发现身旁的灰原哀一直低着头、一脸阴郁又带着惊惶,顿时觉得奇怪,“灰原,你怎么了?”
“脸色很难看耶,”服部平次注意到灰原哀的异样,蹲下身好奇打量灰原哀,“你不会還在后怕吧?”
灰原哀沒有接服部平次那個显得很欠揍的問題,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柯南,脸色依旧不太好,“干脆利落地行凶杀人,之后又用一把火或者爆炸,将所有痕迹全部湮灭,你就沒有想到什么人嗎?”
柯南一愣,不确定灰原哀說的是什么意思,“想到……什么人?”
灰原哀盯着柯南,低声道,“我是說他们。”
“他们?”柯南想到灰原哀之前神色间的惊惶,反应過来,脸色大变,“你說的难道是……”
“是啊,组织的人,”灰原哀說出来之后,神色反倒舒缓下来了,“今天在去会议厅上的路上,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我們,那种气息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才跟你說让你今天小心一点……”
“为什么不告诉我?”柯南急切打断,伸手按住灰原哀的肩膀,“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
“啪。”
灰原哀半月眼把柯南的手打开。
“疼!”柯南捂着被打得通红的手背叫疼。
“那种感觉消失得太快,而且我也不是很确定,不然我怎么可能让大家继续留在這裡,”灰原哀面无表情地瞥着柯南,无语解释道,“当时我還以为那是我预感委托人用心不良,所以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看到纵火消除痕迹這种手段,想到了早上的奇怪感觉,但现在我不确定是他们,只是觉得有這個可能罢了。”
“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啊?”服部平次挠头,却看到柯南突然冲了出去,连忙站起身追上前,“喂,等等我啊,工、工……咳,柯南!”
柯南冲出门,神色凝重地往电梯跑去。
他必须確認一下是不是那些家伙!
服部平次跟着柯南到四楼会议厅沒多久,目暮十三、阿笠博士、灰原哀、毛利小五郎也上来了。
现场勘察持续了一夜,但现场烧毁得太严重,警方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柯南在现场转了一圈后,到了外面,在走廊、安全通道楼梯、电梯间打转,又拉着服部平次去看了饭店的监控。
四楼走廊左侧的监控都被伊东末彦拆除了,但他们還能看饭店大门口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
根据警方的调查,火灾现场的助燃物是汽油,尸体身上、现场设备、现场的地面都被泼洒過汽油,典型的毁尸灭迹,但凶手或者凶手的同伴要把那么多汽油带进饭店,肯定有办法锁定人的。
警方也想到了查监控,但根本沒有得到线索。
饭店的监控在前一天晚上出了故障,在伊东末彦跟毛利小五郎见面的当天,正好是饭店找人来维修的時間,饭店不仅一整天都沒有监控,之前的监控录像也因为维修的缘故,而全部被清空掉了。
阿笠博士跟着跑了一晚,走在一楼走廊间,转头看了看窗外亮起的天色,无奈叹了口气,“现场的线索都被大火破坏了,监控又沒了,這样一来,所有的线索都被切断了嘛。”
“可不止是這样哦,”服部平次跟在一旁走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却满是沉思,“尸体烧毁得太严重,不過伊东末彦出车祸时,曾经有牙齿损毁的诊疗记录,警方从医院调来的诊疗记录和尸体的牙齿对照,可以确定中枪死亡的人就是伊东末彦沒错,可是奇怪的是,现场缺少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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