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一点怀疑的机会都别给!
“我在美国参加比赛的时候,去中华街看過,那裡似乎也有药酒,但看起来跟学长的不一样……”
“配方不止一种。”
“也对,那种药酒的效果也挺好的。”
“你要的话,那瓶送你了。”
“啊,谢谢!那我下次遇到好的药酒,给学长你也带几瓶回来!”
池非迟:“……”
很硬核的礼物,挺好的。
“不過……”京极真看向不时传出惨叫、惊呼的浴室方向,“他们真的沒事嗎?”
“别担心……”池非迟刚抬头,就看到柯南全身湿漉漉、腰间系着毛巾、头顶两個大包跑了出来。
“柯南,你别跑啊,下次我一定注意!”本堂瑛佑追出来,一脚踩到自己弄掉的毛巾,一下子滑倒把前面的柯南砸倒在地。
“嘭!”
京极真:“……”
柯南等着本堂瑛佑爬起来,坐起身后,脸上的绝望渐渐变成悲愤,跑到池非迟面前,指着自己头上的包道,“才不是一次两次了!除了這個,刚才瑛佑哥哥還把我推进浴池裡,害我呛了好几口水!”
不用怀疑,池非迟让本堂瑛佑带他去洗澡,就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幸灾乐祸。
這個小心眼!
這么下去,他怀疑他真的会死在本堂瑛佑手上,而本堂瑛佑、京极真明显听池非迟的,要是池非迟开口,這两人绝对不会反对,而這两個人开口,做决定之前還得问问池非迟怎么样,他又不得不跑来找池非迟這個始作俑者‘诉苦’,希望池非迟能帮忙。
這种向恶势力低头的感觉,让人很不爽,但小兰不在,他只能委曲求全了……
“你不想跟瑛佑一起泡澡?”池非迟问道。
柯南回头,看了看一脸委屈的本堂瑛佑,又不忍心表现得太嫌弃,“也不是啦,不過我觉得可以等你们一起,這样我們都不用受伤,而且要是你们的毛巾不小心掉进浴池裡,手指又不方便碰热水的话,我們也能帮你们捡一下啊。”
本堂瑛佑想了想,也觉得池非迟和京极真需要‘捞毛巾’协助,“也对,不如一起去吧。”
池非迟看到本堂瑛佑手肘有擦破皮的痕迹,觉得机会来了,转头对京极真道,“京极,你带柯南去泡澡,我帮瑛佑看看手肘上的伤,顺便收拾一下,把药箱给前台送過去。”
理由合适,京极真一想自己也不太擅长给别人看伤,相比起来還是池非迟更细心一点,就带柯南先去了浴池。
池非迟留下来帮本堂瑛佑看了一下手肘,清洗完,贴了個防水创可贴。
“不好意思啊,非迟哥,還是给你添麻烦了,”本堂瑛佑低头看了一下手肘上创可贴,转头,发现池非迟往左臂上绕绷带,都已经绕了好几圈了,“你身上的伤還沒有处理完嗎?”
“前两天不小心碰到了,有点淤血,我涂了药酒顺便包扎一下。”
池非迟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他左臂上有非赤上次割的刀伤,交叉错落,目前结痂已经脱落,但還是能够看到划痕。
其实有這些伤不是沒好处,他弄不清楚這個世界的時間,‘拉克’脸颊上的假伤也不知道该保留到什么时候,而這些伤留下来的時間,跟‘拉克’脸颊被狙击枪子弹划伤的時間差不多,他能根据這些伤,来决定拉克易容假脸的伤是该保持還是该‘痊愈’了。
但同时,這些伤也得藏好,要是被人发现,大概率会觉得他抑郁复发、往自己身上动刀子,至少跟柯南泡澡就得小心一点。
之前他是想尽量避免跟柯南一起泡澡,不過天太晚了,浴池裡沒有其他人,而他们身上脏兮兮又不得不洗澡,他要是拒绝泡澡、一個人回房间洗,容易被怀疑。
‘从来沒怀疑’比‘被怀疑后打消怀疑’要稳妥得多,如果可以的话,他一点怀疑的机会都不想给别人留。
再者,他也想利用泡澡這個时机,把柯南和本堂瑛佑先分开。
這两人凑在一起,柯南时刻保持警惕,本堂瑛佑也防备着,套话不容易,但柯南和本堂瑛佑日常‘互盯’,要分开两人也不容易,而且還不能让自己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
如果他刚才提出京极真和柯南一组、他和本堂瑛佑一组,前后进浴室,疑心不强的人想想也沒什么不对劲,但只要柯南或者本堂瑛佑稍微多疑一点,也会怀疑他是故意跟本堂瑛佑待在一起。
所以他才先让本堂瑛佑带柯南去洗澡,柯南一定会被本堂瑛佑折腾得不轻,而這裡的医药箱需要人收拾、送還,去借医药箱的他会是第一人选,他去借的,他送過去還比较好。
這么一来,他就可以让京极真先带柯南去浴池。
如果有人提出,大家一起還医药箱、一起去浴池,那该怎么办?
不太可能。由于時間太晚,他们要抓紧時間洗澡睡觉,为了還個医药箱,就结队跑前台,那才是耽搁時間且不合逻辑。
而就算本堂瑛佑手肘沒受伤,他也会想办法让本堂瑛佑留下来。
比如,說自己担心京极真照顾不来两個麻烦,他们一人负责一個,而柯南作为小孩子,会被当成‘需要快点休息’的那個,就由不需要送還医药箱的京极真带去,他就负责带本堂瑛佑。
总之,在柯南面前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抓住机会就制造自然、合适的调查机会,最好一点怀疑的机会都别给名侦探!
……
等池非迟往手臂上缠好绷带,本堂瑛佑又帮忙收拾了长凳上的东西。
虽然期间有一次‘出事故’的痕迹,但被池非迟拦下了,总体還算顺利。
两人出了更衣室,送医药箱去前台归還,当然少不了聊两句。
本堂瑛佑不是沉默孤僻的人,也不太习惯长期的沉寂,出门想拎箱子被拒绝,看到池非迟缠满手指、手臂的绷带,有些感慨道,“我以为我从小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你们打起架来,一次受的伤,比我磕磕碰碰好多年受的伤都要多,我忽然觉得我受那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也沒那么多,”池非迟抬起沒拎箱子的左手,看了看手背,“只是擦破了皮。”
本堂瑛佑失笑,“看着手背上血肉模糊,也够吓人的了。”
“不過,你从小到大都沒受過严重的伤嗎?”池非迟放下手,似乎是无意提起,又似乎是趁机吐槽,“如果只是小小的磕磕碰碰,以你的状况,那运气确实够好了。”
“也只有你一直在說我运气好,我会当真的啦!”本堂瑛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沒有受過严重的伤,在七岁的时候,我出過一次车祸,伤得很严重。”
“是你在大阪那边上学时候的事?”池非迟引导着本堂瑛佑說细节。
“不是,是我妈妈刚去世,我爸爸来接我去大阪的时候,”本堂瑛佑回忆着,脸上带着笑,“那一次真的很危险,幸亏有我姐姐给我输了好多血,我才挺了過来,我现在還觉得姐姐的血流在我的身体裡,就像她一直在我身边一样……這么說,是不是显得有点太依赖她了?”
“不会,她是個好姐姐。”
“是嗎,哈哈哈……”
“那你父母是离异了嗎?”
“沒有,只是分居两地而已,在我七岁之前,我跟妈妈在东京,因为妈妈比较细心,方便照顾比较让人操心的我,而我姐姐跟我爸爸在大阪,不過假期姐姐和爸爸也会来找我,有时候也会带我去大阪玩……”
池非迟把医药箱归還给前台值班的人,转身往浴池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本堂瑛佑胸口有当初治疗白血病化疗时留下的痕迹,柯南也是因此想到本堂瑛佑的血型可能改变過。
现在柯南還沒有掌握本堂瑛佑、水无怜奈‘血型’這個线索,等掌握了自然会想到,早一点看到、晚一点看到沒关系,但他不能看到本堂瑛佑身上的痕迹。
不然看到本堂瑛佑身上有化疗過的痕迹,他還沒有想到骨髓移植、血型改变的话,似乎有点不合理。
哪怕這裡沒有组织的人,他也想尽量别留什么破绽,有预知在這儿摆着,不留破绽也是可以做到的。
那么……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池非迟转头对本堂瑛佑道。
“啊,好的,”本堂瑛佑迟疑了一下,“那我在這裡等你。”
池非迟点了点头,转身走過走廊,进了洗手间后,反手锁门,翻窗出去,找到浴池那边的电路线,选了一段最老旧的,用化学液把表皮腐蚀成自然损坏的模样,確認线路周围有些潮湿之后,沒有再破坏电线,又翻回洗手间,打扫自己翻窗出去過的痕迹。
由于电线沒有被直接剪断,只是失去了外面塑胶的保护,還倔强地坚持了一会儿,才在潮湿环境中出故障。
“嘭!”
池非迟刚出洗手间,浴池方向就传来轻微的响声,而后,那一條走廊上的灯全部熄灭。
本堂瑛佑惊讶探头看那边走廊,“這、這是怎么回事?”
池非迟带路走過去,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了系着毛巾、头顶泡沫過来的京极真和柯南。
“怎么回事?”京极真跟两人碰头,也一头雾水。
同样的問題,知道真相的池非迟不可能說,一群人就只有去找旅馆的人反映情况,由于天色太晚,旅馆的人第二天才能查看情况。
好在电路不是不是全部出故障,一群人沒法去浴池泡澡,還回房间浴室洗。
而回房间浴室洗澡,就只能一個一個来,出来前也会顺便穿上浴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