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7章 徒弟的人生充满苦难
毛利小五郎也突然想到這事跟自己有点关系,想想他徒弟连小孩子都舍得怼下沟,心裡顿觉不妙,决定绕开這件事,“对了,非迟,這两天你都有空吧?”
池非迟点了点头,“有空,我打算多休息几天,好好养伤。”
最近灰原哀一直黏着他,应该是贝尔摩德出现在他身边的后遗症,他本来也沒打算再到处跑,先混過這段時間再說。
反正灰原哀也不可能一直這么盯着他,就当是他抽空陪陪自家妹妹。
今天原本打算带灰原哀去动物园看看团子,不過团子有事沒事都喜歡往他身上飞扑,他现在左胸的伤可经不起砸,也就只能改天再去了。
“這么說也对,”毛利小五郎感慨,“你還真是容易跟事件扯上关系啊……”
池非迟看着毛利小五郎,沉默。
在這种事上,他家老师有资格吐槽他嗎?
毛利小五郎回望池非迟,沉默。
至少他不会借住哪家哪家出事、朋友差点被谋杀、朋友屡次成嫌疑人、自己被掉下来的剑割伤手臂、被推下海、差点被小鬼撞下悬崖、被刀子捅吧?
這么一想,他家徒弟的人生真是充满苦难,活得也怪不容易的。
片刻后,毛利小五郎率先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咳,我是想问问你,想不想出去走走啊?把工作都丢到一边,去空气比较好的野外看看风景,尝尝那裡的美食,放松一下心情,比闷在家要强得多吧?”
灰原哀想了想,提醒道,“爬山可不行哦,非迟哥近期還是尽量不要进行剧烈行动,不管是伤口撕裂還是浸到汗,对伤口恢复都不会有好处。”
“不是爬山,是去东京外的温泉旅馆,车子可以直达门口,”毛利小五郎笑眯眯道,“虽然非迟现在不能喝酒或者泡温泉,不過那個温泉旅馆附近环境清幽,房间還有大大的窗户,也有休息的庭院,還有供人钓鱼的湖泊,而且近期住宿、吃喝都是半价,不趁机去体验一下就太可惜了。”
“半价?!”
为持家操碎心的可怜少女毛利兰一听到半价,再听毛利小五郎描述得那么好,眼睛顿时亮了,“爸爸,你确定嗎?”
“就是你之前拿回来的那本温泉旅馆宣传手册上說的啊,”毛利小五郎回忆了一下,“周年半价活动的時間,应该就是明天和后天這两天了。”
“我去拿宣传手册!”毛利兰立刻起身跑出波洛咖啡厅,往楼上去。
毛利小五郎的期待值也拉满了,对池非迟道,“怎么样?如果你们想去的话,我晚上打电话去预订房间就顺便一起预订,就当我這個做老师的带你和那個小鬼出去休养好了。”
他請徒弟旅游,徒弟以后也不好意思再把他踹沟裡去了吧?
“非迟哥,你想去嗎?”灰原哀有些犹豫。
让非迟哥出去逛逛是好事,不然這两天非迟哥肯定会对着电脑看什么报表或者写什么剧本,老是工作肯定不好,但跟着江户川和大叔他们出去休养,她总觉得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池非迟也沉默了一下,“如果跟着老师和柯南去……”
“跟着我們去怎么了?”毛利小五郎对池非迟的迟疑表示不理解,“還能让小兰帮你照顾一下那個小鬼,我們两個可以去钓会儿鱼,這样不是很好嗎?”
池非迟直說了,“我担心事件在召唤。”
柯南觉得池非迟沒资格吐槽他们,转头看了看窗外的街道。
某人之前可是来米花町一次,他们米花町出一次事件,坐在侦探事务所裡,外面都能有個绑匪出车祸死了。
毛利小五郎也噎了噎,“总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巧吧?我看那個温泉旅馆不像会发生事件的地方!”
灰原哀考虑了一下,看向池非迟,“我觉得一起去玩一趟也不错。”
她不太相信大叔那句‘我看’,但非迟哥需要丢下工作多休息,她最近又要监控非迟哥的动向,如果跟着熟人一起去,非迟哥也不用一直想着怎么照顾她,去玩一趟也好。
就算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件,她看着点,别让非迟哥跟着跑、别让非迟哥再受伤就行了。
池非迟见灰原哀想好了,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毛利兰拿着宣传手册下楼,一群人就坐在波洛咖啡厅做出行安排。
那個温泉旅馆确实是個不错的地方,占地面积不小,图片上的房间宽敞明亮,有栽种着景观树的大庭院,有室内温泉和露天温泉,有设在旅馆后面的垂钓湖,還能帮钓鱼客料理钓到的鱼虾,店裡本身也有不少招牌美食。
美景美食美酒,還有半价活动,让毛利兰不断感慨‘赚到了’。
当天晚上,池非迟带灰原哀留住米花町143号的小房子裡,让出自己的阁楼给灰原哀,自己到二楼卧室去住。
灰原哀坐在二楼看电视,不时低头从果盘裡挑选一块顺眼的水果,拿起来慢慢吃,见池非迟拿医疗箱进房间,站起身道,“非迟哥,你要换药了嗎?等我洗完手……”
“不用,我自己来。”
“嘭。”
房间门被池非迟关上。
灰原哀又回到沙发上坐下,继续吃水果、看电视。
话說,非迟哥不会是害羞了吧?
房间裡,池非迟脱了外套和T恤,看了看左臂上的割痕。
昨晚处理伤口是直接剪衣服,今晚可不行,要是灰原哀看到他手臂上有错落的刀伤,還不知会想到哪裡去,他還是避一避比较好。
不過這伤好得也太慢了,也就是說,拉克假脸上的伤還得再持续一段時間?
143号小房子的设计确实不算好,一楼两個房间采光不好被嫌弃,二楼、阁楼居住還算好,但客厅和房间都在二楼的话,晚上回家、洗漱、睡觉就要一楼二楼一楼二楼地来回跑,楼梯又陡又窄,换個腿脚不利索的人,绝对分分钟崩溃。
洗漱完上二楼,灰原哀手疾眼快地抓住非赤,伸手顺了顺,用哄小孩子的口吻道,“不行哦,非赤,今晚也不可以跟非迟哥一起睡,要是晚上你不小心碰到了他左肋的伤,他会很疼的。”
非赤伸长脖子看池非迟,蛇信子都不吐了,“我有经验,不会碰到伤的……”
“小哀……”池非迟也觉得不习惯,昨晚灰原哀就以他受伤为理由,把非赤给‘收缴’了,他睡觉都觉得缺了点什么。
“不行,”灰原哀觉得自己像是拆散别人的恶棍,但還是忍住了心软妥协的冲动,抱着非赤上阁楼,“不要太依赖非赤,至少再過两天,等你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再說。”
池非迟沒有追上去,关了电视,给自己便宜老妈打了电话。
“十二年前的拍卖会?就是你买了一幅画又烧掉那一次嗎?”池加奈听池非迟问起,有些疑惑,“如果管家不算的话,我沒有让人盯着你,那次拍卖会怎么了嗎?”
“沒什么,突然想起那天有可疑的人在附近,可能是小偷。”池非迟随口应付,垂眸思索着。
不是他家老妈?那会不会是组织的人?
组织关注他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不是天天盯着,大概也会偶尔注意一下他的动向,不過那一位有什么理由让人开车撞飞神原晴仁?或者……会不会跟菲尔德家有关系的某個人?
目前沒有别的头绪,先记着。
“你那個时候经常发脾气,還砸了不少家裡的东西……”
池加奈也沒有追问,拉着池非迟聊了聊過去、聊了聊最近的动向,得知灰原哀已经睡了,又问了一下灰原哀的近况。
池非迟跟着聊了半天,挂断电话,松了口气,打开笔记本电脑,用左眼链接了方舟,配合着刷学习资料。
他果然還是不太喜歡闲聊生活琐事,比工作還累人。
深夜一点,非赤从阁楼偷偷溜下来,激动道,“主人主人,小哀睡着了,走啊,我們也睡觉去!”
池非迟关了电脑,起身关了客厅的灯。
很好,睡觉去。
……
第二天一早,灰原哀睡醒发现非赤不在枕头旁边盘着,下楼发现池非迟在厨房做早餐、非赤在客厅窝在沙发上看舞蹈视频,有点摸不准是不是非赤起得早先下楼来了。
“早啊,非迟哥,早,非赤……”
“早,下楼洗漱,然后来吃早餐。”
“好……”灰原哀打了個哈欠,看了看一动不动盯电脑的非赤,飘着下楼去洗漱。
沙发上,非赤乐了,“主人,小哀沒有起疑耶,這個办法可行!”
池非迟倒是觉得這個方法不能经常用,端着早餐出门,顺便琢磨着接下来几天该怎么混。
灰原哀上楼后,看到桌上摆了一杯淡紫色的饮料,又看到盘子裡有白圈圈的黄色卷食,好奇爬上椅子,“非迟哥,今天早上的早餐又是什么?”
“担心你喝牛奶喝腻了,我做了紫薯牛奶,”池非迟从厨房裡端了非赤的鳝鱼块和粥出来,“還有鸡蛋拼饼,再喝碗粥。”
灰原哀觉得池非迟对‘吃腻了’這個說法有误解,“可是昨天是水果茶,前天也不是牛奶……”
“原味牛奶已经喝過很多次了。”池非迟把粥和非赤的小碟子放到桌上。
灰原哀:“……”
好吧,对于非迟哥来說,重复吃上几次的食物绝对会被归入‘腻’的范围。
她什么时候才能把非迟哥脑海裡的食谱刷完?好奇……
池非迟盛了粥,递了一碗到灰原哀面前,“還有一份面,我去端。”
灰原哀有些疑惑,“早餐要吃這么多嗎?”
“多吃点,”池非迟在厨房盛面,“要是发生事件,午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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