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池非迟的嫌疑
安室透說得高深莫测。
好吧,其实他就是最近不是很忙,想找個地方忙活一下,帮同事金源老哥查查七月也不错。
那老哥都快魔怔了,从七月近期沒有什么大行动开始,一天天念叨着,‘想念七月的第一天’、‘今天沒有七月的宅急便’、‘想念七月的第二天’、‘今天又沒有七月的宅急便’……休假都沒用。
大概是七月的行动效率让金源升产生了错觉。
也不想想,那些通缉犯一個個潜藏得那么深,要是那么容易抓,警察早抓到了。
不過面对這种劝說,金源升一句‘那可是七月啊’,就让其他人无法反驳,七月的效率确实恐怖。
而金源升对七月好像产生了一种迷之崇拜,甚至不相信七月遇到什么麻烦這個說法,明明自己是公安部门的干部来着……
让人脑阔疼……
這個七月简直有毒!
再一個,他觉得自己比其他人更适合去找七月,因为那個组织对七月也有一定的关注,而且琴酒跟伏特加接触過七月,作为组织的情报搜集人员,相关信息他也可以获取。
两方力量的信息,难道還查不出七月……好吧,還真的查不出,因为两方消息比对,出现了矛盾点。
公安部推测七月的年龄是30岁到40岁左右,因为从沟通和行事风格来看,七月谨慎老练,又不失干劲,应该是個中年人,或许是归乡重新换了马甲的老猎人,又或者是生活所迫、不得已成了赏金猎人的孩子爹……
而琴酒那边给的推测是,年轻人,年龄不超過30岁,新人,背后沒有其他势力。
两份情报完全冲突,公安部這边的分析有迹可循,至于琴酒那边……
他沒问,估计问就一句话‘我還有事’,意思大概就是——‘为什么做出這個推测?我接触過,证据?沒有证据……我很忙,那是你们搜集情报的人该查的,你查不出是你无能,什么事都要问我,我是管情报的嗎,无能就可以替组织考虑放弃你了……’
按理来說,他应该相信有理有据的公安部,但琴酒始终切实接触過七月的人,不是通過網络邮件之类的方式接触,他相信琴酒做出這個推测肯定有道理。
哪怕是直觉,琴酒的直觉也值得认真对待。
现在信哪边,他還不确定,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获,从两边的情报来看,七月這個人有些恶趣味,无论是死怼猎豹送宅急便,還是一层一层易容叠着,别人或许觉得這是谨慎,他却感觉到谨慎之余,還有一股浓重的恶趣味。
沒道理,沒证据,他就是有种腹黑的感觉。
反正他遇到恶趣味的人,留意一下就是了。
再就是,公安部现在還在调查的谜题——
猎豹宅急便到底跟七月有什么关系?七月为什么死刚猎豹宅急便,老是偷人家的箱子還用人家的打印机?是出于爱還是出于恨?
七月這個代号有什么意义?哪怕是随手拿来用的,也应该跟生活有关,是生日?某個纪念日?還是曾经在七月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猎豹宅急便那边一直有人蹲着,沒有头绪,不過他可以作为参考。
這边,安室透思绪在飘飞,风见裕也却被上司那句神秘兮兮的话唬住了,半天沒有說话。
安室透回神,继续翻看着打印纸,低声问道,“你觉得毛利小五郎和池非迟的嫌疑有多大?”
风见裕也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从调查情况来看,毛利小五郎的生日在七月,除此之外,与他相关的人物沒有与七月有关的事,跟猎豹宅急便沒有特别的关系,一开始我們最大的怀疑对象也是毛利先生,毕竟曾经毕业于警校,成绩還不错,之后在警视厅工作,离开警视厅之后低调了一段時間,又成了有名的大侦探,不過经過调查,在七月送了大量宅急便去警视厅那天晚上,有人可以证明毛利先生喝多了醉倒在居酒屋,再加上毛利先生生活并沒有窘迫到需要去做赏金猎人,所以嫌疑很低。”
安室透不置可否,“那么池非迟呢?”
“池非迟本身跟‘七月’這個月份和猎豹宅急便,都沒有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虽然多次出现在与七月有关的调查中,七月易容成白鸟任三郎警官的时候,他被怪盗基德易容了,当时沒有人可以证明他沒有离开大阪,但从時間来看,七月易容成白鸟任三郎出现在警视厅的时候,轮船刚刚出发,他不可能一瞬间从大阪赶到东京警视厅……”
风见裕也正色道,“当然了,如果他和怪盗基德认识的话,两人确实可以互换身份,不過很多地方說不通,池非迟曾经有追捕怪盗的行为,似乎有些针锋相对,而且在北斗星号列车上,池非迟身边有保镖陪着,当时应该是在餐车,虽然无法确定更具体的细节,但他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行动。
再加上,池非迟患有精神疾病,其中就有郁抑症,我們从医院了解到的情况,是近期才好转的,青山第四医院不会为了权势造假,而七月已经活动了一段時間,我們的心理专家并沒有从他的因为模式中分析出七月患有抑郁症的可能。
另外,以池非迟的身份,根本沒有必要去做什么赏金猎人,而且他也太年轻了,所以他的嫌疑也不大。”
安室透点了点头,又道,“池非迟拜毛利小五郎为师了。”
“呃,是啊,”风见裕也愣了愣,脑洞大开,“您是觉得……七月其实是师徒两人?不是不可能,不過也說不通啊,拜师也是近期的事,毛利先生的不在场证明已经很久了,如果他们早就认识并且一同扮演七月,沒必要现在公开师徒关系吧?這不是故意引人怀疑嗎?继续隐藏关系、拉开距离才是最好的。”
“嗯……而且七月应该是個很谨慎小心的人,不会是那种因为谈得来就拉人加入自己的人,毛利先生的经历很好查,他跟池非迟在今年之前根本沒有什么交集,如果其中一個人是七月,合伙的可能不大,”安室透思索着,也觉得這种情况的可能性不大,“不過目前掌握信息的人员中,如果看能力的话,他们還是很有可能的……”
“能力?”风见裕也有些惊讶,“毛利小五郎的破案能力确实很强,今年帮助警方破了很多案子,不過池非迟虽然也有帮忙,但是只是一两起案子,不足以判断他的能力……”
“這次应聘考核是他提出来的,你刚才也听到了吧?那位藤间太太以前的宠物死在了手术事故中,当时手术的医生被辞退后到了真池宠物医院任职,藤间太太追到了真池宠物医院闹事,他让所有求职者五点半在医院大厅集合,差不多了解了事情之后,藤间太太就到了,”安室透摸着下巴,回想了一下,“当时负责应聘的人直接让应聘者围观,嗯……吵着进门的藤间太太瞬间就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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