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全靠同行衬托
站在茶几旁的佐藤美和子见两人不配合也不恼,脸上露出微笑,弯腰把两张照片放到茶几上,“你们见過這两個人嗎?”
松本光次沒有多看池非迟,甚至沒怎么看桌上的两张照片,就笑着道,“不好意思,从来沒见過。”
池非迟走到佐藤美和子身旁,低头看了照片。
照片上是两個脸部受了一点轻伤的男人,在蓝色背景下,像是拍证件照一样拍得端端正正。
“他们昨天晚上抢劫新桥的超市,抢走了店裡的现金,”佐藤美和子盯着两人,笑道,“他们說……是受你们的指使才那么做的,是为了想加入你们。”
池非迟:“……”
加入這個队伍的门槛真低,居然不抢個银行什么的?
全靠同行衬托,组织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来了。
“這我可不知道,”松本光次嗤笑道,“可能是他们为了脱罪而胡說八道的吧。”
毛利小五郎有点火大,“你這個家伙!”
“你们有证据嗎?证据?”松本光次挑眉,看着毛利小五郎道,“只有那两個家伙的证词而已,你们不会因为這個就說我們跟什么抢案有关吧!”
目暮十三、毛利小五郎、佐藤美和子齐齐沉默。
他们是沒有证据,不然也不会在這裡耗着。
“先不要這样,大家先冷静下来再說,”白鸟任三郎端着托盘過来,托盘上摆放着两杯橙色的饮料,“請先喝一杯冰饮料吧,池先生,你要来一杯嗎?”
“谢谢,我自己倒。”池非迟往白鸟任三郎過来的地方走去。
“哎?”佐藤美和子一脸懵地看着池非迟,“池先生什么时候来的?”
目暮十三沉默,别问他,他也沒注意到。
毛利小五郎一头黑线,“别管他,這小子有时候就是神出鬼沒,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白鸟任三郎收回看池非迟的视线,弯腰把托盘上两杯饮料端到两個宝藏猎人面前,笑道,“請。”
两個宝藏猎人相视一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低笑,沒有去碰桌上的果汁。
松本光次拿出一支烟咬住,又拿了饭店放在烟灰缸裡、提供给客人的火柴盒,点燃烟之后,顺手把火柴盒收了起来,抬头吐出一口烟气,笑得有些玩味,“好了,如果你们沒有别的事情要问的话,我們想回房间休息了。”
“你们两位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针对你们嗎?”目暮十三皱眉道,“你们是宝藏猎人,今天被鲨鱼袭击的事,应该有什么内情吧?”
“完全不知道。”松本光次咬死了不松口。
池非迟站在不远处的茶水台前,给自己倒了杯果汁,默默看戏。
高木涉见两個宝藏猎人起身准备离开,凑近池非迟,低声道,“池先生,能不能借我一支烟?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池非迟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给高木涉。
“谢谢。”高木涉低声過完,把烟叼住,走到打算离开的松本光次身前,笑得有些尴尬,“抱歉,能不能借個火?我忘记带打火机了。”
“嘁……”松本光次把之前用的火柴盒递给高木涉,“拿去。”
高木涉接過火柴盒,擦了一根火柴点燃烟,像模像样地吸了一口,趁机把火柴盒往袖子裡拢了一下,又重新递松本光次,笑道,“谢谢啊。”
松本光次接過火柴盒装好,和伊豆山太郎径直离开,“還真是浪费時間!”
毛利小五郎沒跟上去,看向茶几上的饮料,干笑着道,“目暮警官,那個果汁……我可以喝一口嗎?问了這么久,我有点口渴……”
“你喝吧,”目暮十三无语了一瞬,脸色有些难看,“刚才那两個家伙完全沒碰杯子,本来還以为能够采到指纹的,如果他们有前科的话,就能从警方的资料库裡查到他们的资料了。”
“不過,就算能采到指纹,在這座岛上想要查出结果,”白鸟任三郎无奈道,“不管是請鉴识人员過来,還是送回去进行鉴定,都要花上不少時間。”
“对了,高木,”佐藤美和子看向叼着烟、背对他们的高木涉,疑惑问道,“你平常有抽烟的嗎?”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那支烟身纯黑、有银色烟嘴的烟,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這种烟有点眼熟啊?”
“咳咳……”高木涉转過身,刚才背对众人抽烟那‘遗世而独立’的形象瞬间崩塌,被烟呛得眼泪都咳出来了,“不是啦……咳咳咳……”
毛利小五郎一愣,转头朝走来的池非迟咆哮,“非迟,不要带着别人抽烟啊!”
“不是不是,”高木涉连忙缓了缓,拿出藏在袖子裡的火柴盒,眼泪還在眼角,“毛利先生,你误会了,我是为了拿到這個……咳咳……你们有沒有瞬间粘着剂?如果有的话,我有办法在這裡采集完指纹,然后用信息库进行比对。”
佐藤美和子快步走上前,笑着从手肘撞了一下高木涉的腰,“可以啊,高木!”
白鸟任三郎心裡不太舒服,“可是高木,你不会抽烟還演這一出,也太逞强了吧。”
“沒办法啊,我是突然想到的办法,那個时候已经来不及跟你们說了,”高木涉挠头,解释道,“当时只有池先生在旁边,我想既然有我們警察在,接触這些人也不能让他去做,要是被发现了,他们說不定会怨恨上池先生的。”
白鸟任三郎无话可說,身为警察的觉悟他有,而且他也不是无理狡三分的人,只能点头,“這么說也对。”
目暮十三心裡欣慰,朝高木涉点头,“高木,做得不错!”
毛利小五郎见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站起身,伸手拿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目暮警官,那我們就不打扰你们采集指纹了,非迟,走了!”
池非迟把喝完果汁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准备撤退。
目暮十三又忙道谢,“毛利老弟,池老弟,這次還真是麻烦你们了。”
“哪裡哪裡,”毛利小五郎笑眯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找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目暮十三:“……”
感激归感激,不過毛利老弟這嘚瑟的态度,真是让人不想搭理。
毛利小五郎沒管目暮十三有多无语,和池非迟一起往门口走,“非迟,你最近不能喝酒,就早点回民宿去吃晚饭,我呢,就继续去居酒屋喝酒,你别忘了跟小兰說一声。”
“我知道了。”池非迟应道。
佐藤美和子目送两人离开,才笑着收回视线,“他们师徒感情可真好。”
“是啊,”目暮十三面无表情,“居然能有人不嫌弃毛利老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佐藤美和子、高木涉、白鸟任三郎只能干笑。
人家帮忙破案的时候,目暮警官可不是這么說的……
……
神海庄。
日式房间裡摆了两张桌子,拼接在一起充当大餐桌,简单整洁。
非墨站在桌上,看着三個孩子凑在一起看一只被草团缠住的甲虫。
“非墨真厉害,居然能抓到這么大的螳螂!”元太用手戳了戳草团,“我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大的螳螂呢!”
“我也是,”光彦趴在桌面上,一脸认真地观察,“可是它好像很沒有精神,感觉快死掉了。”
“是不是因为被草缠得太紧、又缠太久了?”步美问道。
“那要不要放开它,让它回大自然啊?”光彦迟疑着,“虽然這么大的甲虫很少见,但是……”
“這說不定是非墨的食物哦,”灰原哀一脸平静地提醒道,“你们想放了它,還得看非墨同意不同意,毕竟這是非墨带過来的。”
“而且這不是螳螂,而是蝗虫,”柯南正色科普,“螳螂最明显的特征,是一对镰刀一样的前肢,它的身体被缠住了,观察不到脚和身体,不過螳螂的头呈三角形,颈部可以自由转动,颈部和头能看到衔接处,而蝗虫的头比较圆,就像和身体链接在一起,你们仔细看就知道了……”
“哗啦。”
木门被拉开,铃木园子、毛利兰帮美马和男端晚饭进来。
三個孩子安静下来,抬头默默看着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把托盘端到阿笠博士面前,见三個孩子随着自己的走动而转头,觉得怪怪的,“怎、怎么了啊?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元太半月眼,“是园子姐姐之前說這是螳螂的。”
步美认真脸,“看来园子姐姐观察還是不够细心。”
光彦盯铃木园子,“說不定是随便糊弄我們,才会随便看一眼就說好大的螳螂。”
铃木园子有点心虚,“它被草团缠得都看不清了,我又担心解开草团让它跑掉,所以认错了也不怪我啊。”
三個孩子压根就沒听铃木园子解释,早就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
光彦正色道,“蝗虫汇聚起来就会成灾,那還是让非墨吃掉吧。”
“不過非墨会吃蝗虫嗎?”步美看向站在桌上悠闲梳理羽毛的非墨,“我還以为它只会吃小苹果。”
“乌鸦是杂食性动物,”灰原哀道,“不仅吃水果,像是虫子、腐肉、谷物之类的东西都会吃。”
“可是非墨有人饲养,非迟哥一直是喂苹果,說不定它不会吃虫子,只是喜歡抓虫子玩呢?”铃木园子把托盘放到桌上后,拿起草团,递到非墨嘴旁。
非墨瞥了一眼,高冷地扭开头。
這是给孩子们带的玩具,它還沒馋到吃孩子们玩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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