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一個接一個冒出来的侦探
灰原哀:“……”
非迟哥目前的状态還正常嗎?
這么一本正经地說‘预知’,她会怀疑非迟哥出现了新的臆想症状的。
“非迟哥,你觉得我像三岁小孩子嗎?”白马探一头黑线,很快愣了愣,想起黑羽快斗說池非迟进過医院,试探着问道,“還是說……你就是這么觉得的?”
“我开個玩笑。”池非迟垂眸喝咖啡。
看吧,他认真說真相,又沒有人信。
“你刚才的样子可不像开玩笑,我還以为這是你的臆想症状,”白马探无奈笑着,也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看向池非迟,笑容神秘道,“那你想去看看嗎?又有一個侦探聚会,虽然工藤新一应该去不了,但可能還有别的……”
“啊——!”
旁边综合商业大楼中传出女人的惊叫,传到店裡时,声音已经不太尖锐,但還是惊动了店裡靠窗的客人。
白马探愣了一下,迅速站起身时,還不忘拿出手机看時間,“19点35分秒……這种充斥着强烈惊慌和恐惧的叫声,恐怕是出事了!”
灰原哀默默放下手裡的茶杯,跟着两人去结账、往旁边大楼去。
那种惊叫声她听着好熟悉,不是声音熟悉,而是其中的惊慌,不用猜,八成是什么事件……
她都差点忘了,非迟哥也挺瘟神的。
……
综合商业大楼二楼。
三人一路穿過两旁有着营业店铺和不少客人的過道。
過道尽头,一個男人背朝上倒在自动贩卖机前,头侧到一旁,脸贴着冰凉的地板,整個人一动不动,灰色西服的后背处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一個穿着蓝绿色短袖T恤的小男孩蹲在男人身旁,伸手去按男人手腕。
白马探匆匆赶到,“等一下,不要乱碰……”
某個小学生抬头看到来人,惊讶出声,“白、白马探?”
“柯南?”白马探也觉得意外,“你怎么在這裡?”
柯南刚想說话,看到紧跟着過来的灰原哀和池非迟,愣了愣,“池哥哥?灰原?你们怎么也在這裡?”
“很奇怪嗎?”灰原哀淡定脸问道。
請学学她。
虽然這裡居然有另一個瘟神在,是让她有点意外,但她完全不觉得奇怪。
“我們過来這附近吃饭,”白马探解释了一句,又立刻问正事,“你刚才就在這裡嗎?”
柯南摇了摇头,继续伸手按向男人的手腕,用童音解释着,倒也沒有刻意装小孩子粘腻的语气,“沒有,我之前在這栋大楼通往三楼的楼梯间,本来想去那裡的书店看看,听到尖叫声才赶過来的,我到的时候,這個人已经倒在這裡了,不過還有气,现在也還有呼吸和心跳,他被刺杀应该還沒多久……”
“是嗎?”白马探蹲下身,探了探男人的呼吸,“及时送到医院的话,大概還能抢救,有人报警和叫救护车了嗎?”
柯南看向旁边一個收起手机的年轻男人,“我到的时候,那边的人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白马探点头,看了看男人西服背部的鲜血,又看向男人的脸,“是被人从左侧后背用利器刺入,然后直直倒下去,脸才会這样重重撞到地板上,但是刀子沒有刺中心脏,時間的话……這裡這么多人,他倒下之后应该沒多久就被发现了,被刺大概是七点三十五分,我們上来的时候,沒有遇到可疑的人匆匆跑下去,還让警卫帮忙注意一下离开的人,犯人很可能還在這栋大楼裡。”
池非迟对這個案子沒什么印象,多少有点兴趣,看了看地上男人身下压着的钱包,“钱包很厚,還在,看上去不是劫财。”
“喂,你们几個在干什么?”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的男人走上前,“不要靠近,警察快到了!”
果然,四人才刚起身走向一旁,两個穿制服的执勤警察赶到,而两個警察刚到楼上,楼下又传来警笛声,半分钟后,目暮十三就和白鸟任三郎到了二楼。
警视厅刑事部的警察都是穿便装,目暮十三拿着证件,神色严肃地穿過围观的人,“我們是警察。”
“請各位再后退一点!”白鸟任三郎伸手示意围观的人离现场再远一些。
自动贩卖机旁边,池非迟低声道,“目暮警官来得太快了。”
白马探盯着手机上的時間,“下午19点38分整,从有人尖叫到现在只過了两分多钟。”
柯南摸着下巴,“警视厅到這裡的车程最少也要五六分钟,再加上上车出警、上楼梯的時間,怎么也要七八分钟……”
目暮十三听到有人說這個,抬头看到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一张张熟面孔,无语上前,“我們在下午七点半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就立刻赶過来了,我們来得快一点有問題嗎?”
“当然有問題,”白马探看向倒在地上的男人,“我們到的时候他還有呼吸和心跳,应该被刺杀沒多久,那個时候是19点36分,推测犯人行凶時間是19点35分,警方却在19点30分左右就接到了报警电话……”
目暮十三顿时反应過来,“那通电话很可能是犯人行凶前打過来的,就算不是犯人,也会是個某個知情人!白鸟,去查一查那個号码!”
“是!”白鸟任三郎应声。
“警官!”先一步赶到的执勤警察查看了情况,起身道,“他的驾照在身上,名字是西山幸男,目前人還活着,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
另一個执勤警察看向身旁的短发女人,“第一個发现他的是這位山口史织小姐,好像是那边那家杂物店的店员。”
說着,执勤警察又看向之前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的男人,“那位是小出先生,是旁边化妆品店的老板。”
目暮十三正色走向两人,“請问两位有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任何事情都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說了情况,還差点吵了起来。
化妆品店老板小出說认识西山幸男,或者說這裡的商家都不陌生,因为西山幸男经常来這裡的店铺裡捣乱,不是假装看商品、粗暴地把货物弄乱,就是趁店员不注意时,偷偷破坏商品,只有山口史织打工的店铺沒有被捣乱,原因也有很多人知道——西山幸男似乎在追求山口史织。
山口史织沒有否认西山幸男的追求,不過也說了自己沒有答应,又提到小出前一天還跟西山幸男发生過争吵,這附近不少店铺的店员和老板都知道。
小出說话时带着火气,态度却很微妙,不时偷瞥山口史织,還迷之脸红,還脱口而出直接叫了‘史织’這种亲昵的称呼。
“他们不会是情侣吧?”柯南站在一旁低声猜测。
“至少小出先生是对山口小姐有好感的,”白马探摸着下巴,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那么,会是感情纠纷嗎?”
暂时沒人能回应,倒是毛利小五郎挤开人群過来。
“让一让!不好意思,借過一下,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驾到,大家都可以放心喽!”
毛利小五郎怀裡抱着一個装东西装得鼓鼓的袋子,带着毛利兰挤過人群,就到西山幸男身旁蹲下。
目暮十三半月眼,“毛利老弟,拜托你别乱碰!”
今天這地方是怎么回事?侦探一個接一個地往外冒……
毛利兰四下张望寻找柯南身影的时候,也看到了池非迟、灰原哀和白马探,上前打招呼,“非迟哥,小哀,還有……白马侦探?你们……”
“小兰小姐,好久不见,”白马探笑着道,“我們過来這附近吃东西。”
柯南抬手拉了拉毛利兰的长裙裙摆,一脸疑惑地看着毛利小五郎,“叔叔拿着那個袋子裡是什么啊?”
毛利兰瞬间无语,“是小钢珠的奖品。”
池非迟不由转头看了一眼,“老师今天运气不错。”
柯南心裡呵呵干笑,那個大叔今天运气是不错,能赢那么一堆东西,池非迟突然开口,让他想起了毛利小五郎曾经那段带池非迟打麻将、打小钢珠、赌马的不良生活……
目暮十三又问了山口史织和小出两個問題,让无关的人到一楼去等,当然,也包括突然冒出来的侦探和侦探家属。
“好了,各位請到一楼!”执勤的警察组织着客人往楼下去,“我們一会儿会组织检查,如果身上沒有可疑物品的话,会让各位回家去的。”
一片低声议论中,毛利小五郎被白鸟任三郎推着往前走,不甘心地回头,“喂喂,目暮警官……”
“下午七点半那個报警电话不是小出先生拨打的,打那通电话的很可能就是犯人,我們已经在调查那個电话号码了,而你们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下楼,之后在楼下盯着的警卫也沒有看到,那說明犯人从楼上去了,我們警方会组织人手搜查楼上,”目暮十三对白马探解释完,面无表情地看向毛利小五郎,“总之,接下来交给我們警方处理就行!”
“什么报警电话?”
晚到的毛利小五郎還迷糊着,就被白鸟任三郎笑眯眯地用手推着肩膀下楼。
“好了,毛利先生,搜查对于我們警方来說還是美問題的,你们就先跟着大家去一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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