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时津润哉:气焰太嚣张
时津润哉:“……”
喂喂,到底有沒有人听他分析?跟最有嫌疑的人這么說话,還让人出去……
“抱歉。”
池非迟转身出了房间,在时津润哉紧张兮兮时,停在了门口,沒有任何试图逃跑的举动,背靠墙和甲谷廉三站在一起,看着一群侦探。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时津润哉:“……”
這种‘希望你们继续’的眼神……如果他的推理沒错,這真的是他见過最嚣张的一個凶手了!
越水七槻深呼一口气,看向时津润哉,语气和缓地问道,“那么,时津同学是觉得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对吧?”
這家伙或许自己都沒注意到吧?
說是‘从作案時間分析’,其实已经先入为主了,因为旅馆裡的薰衣草花香、两道窗户的密室,想到了薰衣草别墅的事件,就怀疑上窗户诡计,因为下意识地锁定了‘窗户’這個关键,想到了小七哥哥就在正上方的房间,才会想到‘作案時間’,经過一通线索串联,觉得自己的推测不会错。
对,這家伙一定就是那個乱下定论、逼死她朋友的混蛋侦探!
“当然,”时津润哉对越水七槻笑了笑,又看向沉默的服部平次等人,笃定而自信道,“因为這個密室手法,小生已经解开了!”
“你、你說什么?!”服部平次惊愕失声。
就连白马探、柯南也都难免露出惊讶神色。
他们還沒有头绪,居然有人解开了密室之谜?
也就是說,不仅池非迟比他们快,還有其他侦探比他们快?
怪打击人的,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這么菜了嗎……
越水七槻垂眸,以免自己看时津润哉太久,藏不住眼裡的恼火。
果然是這個混蛋,不過会是小七哥哥杀人嗎?還是這家伙又乱下定论?
她实在想不到小七哥哥有什么理由杀槌尾广生,两個人应该沒仇吧?
“动机呢?”服部平次也想到了同一点,立刻出声问道,“非迟哥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槌尾先生,他有什么理由杀害槌尾先生?”
时津润哉低头轻笑一声,抬眼看向站在门口抽烟的池非迟,“池先生,你应该有精神分裂症吧?”
池非迟:“……”
就脑补推理就开始指证這一点来說,时津润哉比他老师强,至少逻辑上很合理,都能串起来。
“小生不是专业医生,不過据我了解,精神分裂症中,阴性的症状有,意志力衰退,拒绝社交,比如孤僻不合群、对前途沒有追求和打算,情感迟钝,比如不能理解和识别别人的情感表露,也不能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快感缺乏,对于参与的事沒有兴趣,”时津润哉走向池非迟,摊手道,“至于阳性症状,则是幻觉,常见的是言语性幻听,妄想,怪异行为和紧张症的行为,当然,還有混合型……”
服部平次回想了池非迟的情况,总觉得对上了很多,看向柯南和灰原哀。
越水七槻和白马探也看了過去。
不会真的是這样吧?
柯南和灰原哀沉默。
该怎么說呢……
福山医生当初也說過,池非迟的情况很复杂,虽然抑郁症状是沒了,多重人格什么的不确定,但肯定存在别的問題,精神分裂症就在怀疑列表中,而且是高度怀疑。
之所以沒有确定,是因为脑部CT之类的检查又不相符,但他们觉得這些症状表现還是……
有、有可能吧。
时津润哉走到门口停下,转头看着服部平次等人,“精神分裂症只能控制而无法治愈,更不用考虑什么复发不复发的問題,如果池先生因为幻听到什么,对槌尾先生产生敌意,又因为激越反应而想到伤害、破坏的话,是完全有可能杀人的,虽然那种状态下策划密室谋杀很难,但如果池先生本身是個很聪明的人,早就有一些密室想法,那时候下意识地去执行,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很失礼地說一句,小生不确定池先生现在是否清醒,白马侦探带他到岛上来,对其他人来說,是很危险且不负责任的行为……”
“喂!”服部平次一听时津润哉的最后一句,突然火大,說分析就算了,他找不到点去反驳,但這一句他不服,他有话一定要讲,“你這家伙知不知道言辞如刀,有时候会害死人的!還有,非迟哥跟我們认识這么久,从来沒有……”
白马探伸手,拦住了要冲過去的服部平次。
时津润哉见服部平次被拦住,沒再关注,而是看向池非迟,突然觉得身高差了一点、对方身上的气息有点冷,自己這样很沒有破案该有的气势,但沒关系,只要他够从容笃定,就不会输,“池先生,你還有什么话想說嗎?”
池非迟考虑了一下,他才不会一個劲纠缠着‘我不是,我沒有’,很公正地提醒道,“真正的推理,不仅需要逻辑思考,還需要事实和线索来佐证。”
时津润哉一愣,转头看了看其他人,笑着摊手,“好吧,看来你现在很清醒,意志力也十分坚定,而且其他人似乎也很不愿意相信,那我就证明一下好了。”
被白马探拦住的服部平次冷静了一些,皱眉问道,“证明?”
“给小生一個小时去做准备,”时津润哉越過池非迟,往走廊那边的楼梯口走去,“就用小生的房间好了,小生会给各位還原出這個密室的手法,到时候,各位再决定要不要相信我的推理好了,不過我想提醒各位,被感情和個人交情影响判断可不是侦探该有的。”
嫌疑人不认罪,一脸淡定冷漠地看着他推理,似乎還嫌他說得不够,鼓励他說下去,還說什么真正的推理应该怎么样,就好像在肆无忌惮地讥讽‘拿出证据来啊,不然你就是小丑表演,我看得很過瘾’,气焰相当嚣张!
一群高中生侦探代表,說出去可以跟他齐名甚至比他有名的,居然被個人情感左右判断,那個服部平次更是一根筋,不信他就算了,還毫不掩饰地表达排斥他的态度,水平相当不過关!
而且更早之前,這群人好像不是侦探一样,案子、推理半点不聊,就說一個认识的人說得热火朝天,丝毫不顾他的感受,根本就是一群自我自大、不追求水平提升反而到处攀关系的家伙,名声還指不定有多大水份呢。
想也是,這不是警视总监的儿子,就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长的儿子,除了新手越水七槻,其他两個人名声在外的人,靠家裡的关系就能走捷径,跟他這种一直靠自己的人合不来也正常。
他不屑与之为伍,懒得跟這些人待下去。
等他還原出密室手法,看這些人還有什么话可說!
越水七槻双手垂在身侧,目送时津润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先不管小七哥哥有沒有杀人,弄死這個主张小七哥哥杀人、說话還不中听的家伙,都是好事,還能帮她朋友报個仇,而且她有报仇這個理由的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帮小七哥哥掩盖什么才杀人,以其他人对小七哥哥的信任程度,說不定就会考虑别的可能。
一個小时,想個办法制造动手的時間,時間够用了……
“這家伙的态度還真是让人火大!”服部平次恼火着,忍不住对白马探道,“你刚才就不该拦着我……”
“让你上前跟他打一架嗎?那有什么用?”白马探不温不火地說着,在服部平次再次炸毛前,提醒道,“我們忘了一件事,還沒有报警……”
“呃……”服部平次一愣,“也、也对。”
柯南也有些无语,他们刚才就顾着勘察现场、找线索,然后听时津润哉一通分析,确实還沒报警,“甲谷先生,這裡手机沒有信号,你知道怎么联系上外界嗎?”
“這個……”甲谷廉三思索着道,“槌尾先生会去仓库,我想那裡說不定有联系电视台的设备吧。”
“电视台?”服部平次看向地上槌尾广生的尸体,似笑非笑道,“他要联系的,应该不是电视台吧。”
甲谷廉三面露疑惑,“不是电视台?”
“总之,這個一会儿再說,我們必须去仓库看看,通知警方過来,如果一直联系不上外界,不仅槌尾先生,我們也会有麻烦的,不過时津同学還在這裡,我們也不能丢下他一個人,全部到仓库去,”白马探看了看一群人,“我看,就由我、服部同学和柯南去仓库看看,其他人留在旅馆,在客厅和餐厅裡找一找,看有沒有什么能够联系到外面的设备,留在這裡的人,就注意一下楼上的动静,還有,最好全部待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
兵分两路的說法很合理,其他人也沒有反对。
考虑到仓库的门被锁锁住,白马探三人還在槌尾广生房间裡找到了一串钥匙,才离开旅馆到旁边仓库去。
快到仓库前,柯南才仰头问走在身旁的白马探,“白马哥哥,你是想跟我們說什么嗎?你从刚才开始,就好像在想什么事,眉头都皱起来了。”
白马探看了看两人,神色迟疑道,“你们有沒有觉得……非迟哥今晚不太对劲?”
“有嗎?”服部平次回想着,“好像是太沉默了一点,不過他有时候也不太喜歡說话,而且被当做犯人,那家伙還說不该带他来岛上来這种话,换作是谁,心情都不会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