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5章 他不是那种人
非赤思索了一下,“那主人,你要不要去我的养殖点拿两條鱼?”
“有时候不用算得那么清楚,也不用拘泥于形式,”池非迟看着电影裡的女人惨死,猜测着下一個死亡的会是谁,低声道,“陪伴和忠诚是最贵重的付出。”
……
第二天一早,柯南睡醒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精神抖擞地洗漱完,到餐桌前就位,开始吃早餐。
╥﹏╥
睡醒就有好吃的料理,這种生活太容易获得幸福感。
别說一会儿還有一份笔录等着他,他觉得帮池非迟再做两份都可以商量。
当然,小兰做的早餐也棒,不接受反驳。
吃完早餐,池非迟带着被早餐收买的柯南去警视厅做笔录,還沒忘带上两瓶過期饮料下楼丢了。
做完笔录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池非迟送柯南回侦探事务所,到二楼就听到了门后毛利小五郎的說话声。
“不不不,那是那個家伙的說法,我很相信你是为了真相大白才掉下来的……”
柯南好奇,伸手拧门把手开门。
大叔有客人?
屋裡,毛利小五郎趴在办公桌前,对着桌上的一盘向日葵說话。
“沒错,你替弘子小姐报仇了……怎么样?我是這么认为,你觉得呢?”
柯南呆住:“……”
喂喂,這毛病不是池非迟有的嗎?
……
“什么?毛利大叔对着向日葵自言自语?”
翌日,前往露营地的车子上,光彦惊讶问前座的柯南,“是真的嗎?”
副驾驶座,被池非迟抱着的柯南回头跟后座四人聊天,“是啊,像是‘你以后会帮忙破案嗎,哎呀,那真是谢谢,放心,我也会照顾好你的’之类的话……”
“跟非迟哥的症状很相似呢,”灰原哀低头用手机发着UL消息,头也不抬道,“比如像是听到并做出回答這一点。”
“啊?”步美有些担忧,“那毛利叔叔不会也生病了吧?”
某病人池非迟平静脸坐着,视线穿過柯南头顶,看前车窗外的风景。
为什么他们要一大群人挤在阿笠博士的小甲壳虫裡?
因为……不好分配人员。
他原本是开了自己的车到阿笠博士家汇合的,大概是一段時間沒见,五個小学生似乎有很多话想說,一人坐他的车,一群就要跟上,显得阿笠博士孤苦伶仃,反之,一群小鬼坐阿笠博士的车子,又担心他一個人会孤独。
再租车也晚了,就只能把他的车子留在阿笠博士家裡,全部挤上阿笠博士這辆甲壳虫。
至少不用再把阿笠博士绑在车顶的行李再搬過去。
而且他那辆车子车顶装不了置物架,不适合放东西,底盘低,也不适合开山路。
“那要不要让大叔去医院看看?”元太提议道。
“我觉得很有必要,”光彦一脸认真,摸着下巴分析,“你们想啊,毛利叔叔被叫做沉睡的小五郎,经常在梦裡破案,醒来却不怎么记得,对吧?我前阵子专门找過這类书籍,這种症状叫双重人格,就跟池哥哥之前一样。”
“啊……”步美忙道,“那必须趁早看医生才行!”
柯南一汗,‘沉睡的小五郎’是怎么回事,他最清楚不過了,“别担心啦,我看叔叔他只是太无聊了,幻想那盆向日葵能听懂他的话,不過小兰姐姐她還是把那盆向日葵送给朋友照顾了,叔叔還埋怨了好一会儿,說那盆向日葵是有灵性的,送走太可惜了。”
落入灰原哀手裡被盘的非赤突然好奇,“主人,那盆向日葵有灵性嗎?”
“沒有。”池非迟道。
静……
五個孩子齐刷刷看池非迟。
开车的阿笠博士都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柯南:“……”
沒错,就是池非迟這种冷不丁冒出一句答复的情况,很诡异。
而且大叔那种假装认真沟通,和池非迟這种真的像在跟什么沟通的状态,還有给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仔细感觉,還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非迟哥,你……又听到了什么嗎?”灰原哀迟疑着问道。
“沒什么,”池非迟转移话题,“不過,博士,這次的露营地很偏僻嗎?”
“不是很偏僻,但客人确实不多,我是在想,沒有太多人的话,就不会太拥挤、太混乱,我們也能好好玩,”阿笠博士注意力转移,解释着,又问道,“为什么這么问啊?”
“车子进山林已经快半個小时了,”池非迟道,“還都是山路。”
柯南一愣,转回身,一脸无语地看着阿笠博士,“博士,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沒有,”阿笠博士笃定且自信道,“我只是抄近道過去,放心好了,在天黑之前,我們一定能在露营地扎好帐篷并吃上晚餐的!”
池非迟:“……”
又有种‘有人立Flag’的感觉。
反過来說,他们在天黑之前连露营地都到不了。
难道瘟神柯南带来的麻烦,不是露营时出事件,而是在路上就遇到事件?
灰原哀将信将疑,提醒道,“最好還是转回正路上,按路线走,那個露营地只有你去看過,又沒有带上地圖,如果迷路了,换非迟哥也沒法带我們出去。”
“小哀,你对我也有点信心嘛!”阿笠博士干笑道。
“带你们原路返回還是沒問題的。”池非迟道。
灰原哀一听,這才放心了些。
如果非迟哥记得路,那实在不行,他们還是能转回去的……吧?
“那等待的時間,我們不如来唱歌吧?”步美积极提议。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很跳跃,小孩子唱起一首歌来,总是不厌其烦。
池非迟在听着非赤和三個孩子合唱了五遍帝丹小学校歌、尤其是离自己很近的柯南還不时掺和唱几句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在第六遍开始的时候,打断道,“能不能换一首?”
后座,灰原哀用复杂目光看前排。
她很佩服非迟哥,离江户川那么近听江户川唱歌,都能忍下五遍才开口打断。
“那唱什么好呢?”步美思索着。
“铃儿响叮当?”元太看其他人。
“再换首。”池非迟表示自己都听够了。
“那池哥哥唱一首怎么样?”光彦期待道,“随便什么都行。”
柯南转头看池非迟,笑弯眼道,“我也想听池哥哥唱歌。”
大叔說過,池非迟在lemon酒吧低声唱過一首歌,唱得挺好的,虽然大叔自身唱歌水平不怎么样,但欣赏能力应该還是沒問題的,那就可以期待一下。
灰原哀跟着起哄,還放下手机做准备,“我也赞同。”
池非迟回忆着自己听過的日语歌,“好像沒有特别适合小孩子的……”
“不管是什么都行啊,”阿笠博士笑眯眯道,“大家還都蛮期待的!”
“嗯嗯!”
后座,三個孩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池非迟不确定道。
這也可以說成是——‘曾经我也想死了一了百了’。
静……
光彦汗了汗,“這、這就是歌名嗎?”
阿笠博士也一头大汗,“呃,听起来是不太适合小孩子,我觉得還是换一首比较好。”
灰原哀警惕提醒池非迟,“就算是成年人,太丧气的歌听多了也不好。”
“不是很丧气,治愈系的。”池非迟解释道。
“是嗎……”灰原哀不太相信,“還是找首民歌童谣之类简单的吧,大家可以学会之后一起唱。”
池非迟默默回想。
带孩子真麻烦,還得会唱童谣。
他小时候听的中文童谣,翻译過来之后,调子還得调整,有的也不是很顺口。
而一想到日语童谣,《七個孩子》就在他脑海裡在不停回响,以前听手机按键音听了太多次,有点跳不出来了……
他总不能真的唱首《七個孩子》,来唤醒一下柯南和灰原哀的不太好回忆吧?
他不是那种人。
在五個小鬼头期待的注视下,池非迟总算想到一個差不多的童谣。
“通行了,通行了。”
“這是哪裡的小道。”
“這是天神的小道。”
“走過這儿吧,如果沒有要事,就不需通過。”
“为了庆祝孩子七岁生日。”
“請笑纳钱财,保我平安。”
“顺利出行,难以归来。”
很简单的几句,很简单的旋律,虽然池非迟用平静的语调一唱,让人觉得冷空气在车子弥漫,似乎有些幽森,但不妨碍三個孩子乐趣十足地学,重复一遍,差不多就学得差不多了。
阿笠博士回忆着,“我记得,這应该是好些年前,群马這一带流行過的童谣吧……”
池非迟觉得群马县是個很神奇的地方,不止這一首童谣,《七個孩子》在群马县流传得也比较广,而群马县還有不少神奇的传說,“嗯,山村警官一直叫小哀‘森林公主’,你们应该都知道。”
“這首童谣還跟這個有关系嗎?”光彦好奇问道。
“裡面有‘天神的小道’,是不是說森林公主也是神明,可以走那條小道呢?”步美猜测道。
柯南默默回想,他记得森林公主這個传說跟献祭有关,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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